別看還沒挺去三進院兒,可王明昊現在已經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吃飯的時候,想吃哪道菜了,都不用自己夾,眼神一到,田棗和小東西就給夾好了。
也就是王明昊多少還有些底線,不然兩個妹紙真願意餵他吃。
有一說一,穿越之前,王明昊對舊時代富人家裡的生活也是很看不慣的。
可等到穿越之後,不得不承認,真香!
就像以前王明昊不明白,某些皇帝為什麼會是個昏君,結果看完一些視頻後就懂了。
特別是非要耗費國力去征討什麼西域,有意義嗎?
在看完那些西域妹紙跳舞的身段兒和靚麗的面容後,王明昊就懂了。
上什麼朝?
勵什麼精?
圖什麼治?
有後宮佳麗好玩兒嗎?
好在王明昊眼下的生活條件,距離那類真正意義上的大富大貴人家還差得老遠。
這點考驗,他還是經得起滴!
這不,在把小東西和田棗折騰的沉沉睡去後,王明昊又把金圍脖拿了出來。
別誤會,不是干那什麼。
而是繼續今天的「洗腦」工作。
當然了,在「洗腦」的過程中會不會幹點別的什麼,那不重要。
事實證明,王明昊的堅持沒有白費。
一直因為意識混亂而處於類似植物人狀態的金圍脖,意識漸漸被理順。
在身體與精神長時間的深入接觸和「洗鍊」的作用下,屬於王明昊的精神烙印也終於打在了金圍脖的精神深處。
「我就知道,精神力和風后奇門結合起來,能夠發揮出來更多的作用。」
「可惜,這種洗腦方式的局限性還是太強了些,不然能發揮的價值就高了。」
「需要的時間長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加加班,來個連軸轉。」
「但長得醜,我是真下不去手啊!」
「算了,等精神力再強大一些後再試試吧,說不定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記得精神類的超能力,不都有這方面的用法嘛,心靈感應、心靈控制。」
「不得不說,那個把我送過來的初生系統雖說不太靠譜,但薅來的羊毛是真香!」
在確定了金圍脖的狀態越來越好後,終於盡興的王明昊這才把人往精神空間裡一收。
掏出金懷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是時候送某些人團聚了。」王明昊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換上一身黑皮巡警的制服後,王明昊又給自己化了個妝,這才走出正房的大門。
轉身就用精神力將門從裡面插上。
空間一開,再把附近好好掃描了一下。
王明昊原本是想確認一下院子附近的情況。
可沒成想,西廂房裡發生的一幕讓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這也行?」
「誰說這個時代的女孩保守的?」
「這不玩得挺花嗎?」
王明昊欣賞……呸!觀察了一會兒後,果斷轉身閃人。
不得不承認,處於賢者狀態的男人就是硬氣。
離開小石碑胡同後,王明昊拿出一輛自行車,騎著就往南鑼鼓巷走。
沒錯,光明正大地騎著走。
他那一身黑皮制服,就是最好的掩護。
至於長相,有著來自後世的化妝邪術,
再加上又是晚上,真不怕被人認出來。
更別說,就算認出來又能怎麼樣?
往空間裡一塞不就行了。
一路騎車來到南鑼鼓巷,順著方磚胡同拐進帽兒胡同,沒一會兒就來到了95號院。
「咦?」王明昊只是習慣性地掃描了一下自己的西角院,結果就發現了一份留言。
留言是劉海中寫的,字挺丑,有些還是錯別字,但內容總算能看懂。
「許家在打聽我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許大茂的母親是婁家的下人吧?」
「許富貴好像也是在婁家的電影院裡上班?」
「他們打聽我的事情,那不就是等於婁家在打聽我的事情?」
「不過也對啊,聾老太嘎了,易中海和賈富貴也都嘎了。」
「這三位跟婁半城,或多或少都有些聯繫。」
「再加上手壓井這件事情,打聽我好像也說得過去?」
「正好,今天晚上要做點事情。」
「到時候再看看婁家是什麼反應吧。」
想到這裡,王明昊把自行車一收,翻身就進了95號大院兒。
空間一開,王明昊很快就掃描出了院兒里的情況。
「好傢夥,這麼晚上,居然還有人沒睡?」
「不過賈家母子倆是怎麼回事?」
「賈富貴都失蹤這麼多天了,你們居然還能睡得著?」
「這呼嚕打得,睡得還真踏實啊。」
「我應該說他們沒心沒肺呢,還是精神大條?」
今天晚上,王明昊可不是衝著賈家來的。
直接從抄手遊廊的頂部,來到中院東廂房這邊。
東廂房裡,吳玉芳睡不著。
不是思念易中海,確切地說,不完全是。
她確實想著易中海還能回來,但今天晚上許陶氏上門做客時說得話,卻提醒了吳玉芳。
說實話,她有些後悔傍晚的時候攔下王明昊,下跪求對方放過自己男人的行為。
不是對方做得,這麼求也沒用啊。
可真要是對方做得,自己不就危險了嘛!
也正是有了這樣的想法,吳玉芳晚上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
把房契也塞進了包裹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避避風頭,換個地方先住上一段時間。
等確定沒問題了,到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實際上要不是晚上出門太危險,吳玉芳都不打算等天亮。
「好傢夥,這是想跑啊!」
「我就說嘛,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易中海那麼會算計,他媳婦兒也不可能是個蠢貨。」
「看來,傍晚攔下我,是一種試探?」
「這要是我沒當回事兒,這人就得跑了吧?」
「跑了之後,再一堆麻煩找上門?」
「算了,你不是一心想跟自己男人團圓嘛?」
「本道爺就大發慈悲地成全你吧。」
「走人!」
上一刻還在東廂房裡間期待著天亮,打算早早走人,然後再想辦法的吳玉芳。
眼前突然一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至於她準備好的行李,王明昊也一同笑納。
不過有意思得是,吳玉芳明明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了。
可在空間掃描之下,王明昊依舊發現了藏在隱秘處的金條和大洋。
「這是吳玉芳故意沒打算帶走呢,還是連她都不知道?」
王明昊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把從屋裡插上的門閂給打開。
接著再用掛鎖,從外面把東廂房給鎖上。
最後再把95號院大門的門閂也打開,做出一個有人出門後從外面把門帶上的狀態。
在完美地布置出吳玉芳趁夜離家出走的現場後,王明昊並沒有急著離開。
這一次過來,除了處理吳玉芳外,前院的閻埠貴他可沒忘嘍。
不過跟吳玉芳不同,王明昊並沒打算直接讓對方消失。
正好西廂房就靠著胡同,王明昊隔著牆一掃描,好懸沒當場樂出聲。
「好傢夥,閻埠貴居然睡在了床底下?」
「這麼怕死嗎?」
「可你真要是這麼怕死,當初非要來招惹我幹什麼呢?」
「車撞樹上拉你知道拐拉?」
「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
「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
「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
「你特麼早幹什麼去了?」
王明昊的嘴角浮出現一抹冷笑,心念一動先把閻埠貴收進空間。
接著全力催動自己的精神力入侵閻埠貴的大腦。
別誤會,他可沒想過控制對方。
完全沒有意義。
與「洗腦」金圍脖時的「和風細雨」不同,閻埠貴這邊,王明昊就粗暴的多了。
精神力化作一根棒子,直接在對方的精神層面直接一通攪和攪和。
為了避免效果不夠好,王明昊足足攪和了盞茶的功夫,才把人又送了回去。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