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絲他們離開後,貴叔他們也很快跟著離開了。
飯後的工作,自然不用王明昊去頭疼。
幾口大灶一起燒熱水,然後倒進浴室的大池子裡。
沒辦法,浴室還是半成品。
沒有供水,更沒有鍋爐燒熱水。
目前也只能先湊合一下,但怎麼也好過去澡堂子裡跟別人一起洗。
穿越之前,王明昊去過東北。
也體會過那邊的澡堂子文化。
洗蒸泡搓敲一條龍不說,還有免費自助。
能吃飯也就算了,還能打遊戲、看電影,甚至是在室內玩漂流。
你敢信?
當然也少不了神秘的樓層。
不過王明昊可以發誓啊,他真沒去過。
畢竟他是真不缺妹紙。
實際上要不是王明昊一直秉持著不炒粉的原則,呵呵……可能已經跟某個炒粉的傢伙一樣,進去踩縫紉機了。
「可惜了,精神空間雖說也成長了,但局限依舊很大。」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演化成一個世界。」
「不,都不用一個完整的世界,能演出成一處位面,或者秘境也行啊。」
「都不需要大,有幾座連綿高山,一條大河,一個湖泊。」
「再加上平原、草地、農田,最好再有一片海,海上還有島。」
回去重新學習的初生系統:啊嚏!啊嚏!啊嚏!
「少爺,水放好了。」小東西湊了過來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擦背啊。」
「當然要。」王明昊笑道。
雖說現在的條件確實艱苦了一些,但做人啊,本就辛苦,當然得學會苦中作樂。
考慮到浴室是頭一回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有福得大家一起享嘛。
【為了避免被再次舉報,此處省略15888字,請自行腦補!】
澡洗的時間有些長,不過好在有小翠幫忙送熱水,再加上燒著爐子,倒也不怕凍著。
你說什麼?
煤氣中毒?
有排氣管得啊!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排氣管,等王明昊他們洗完澡出來,把地方讓給小玉雛兒主僕時。
這兩位的臉色,直接起來都有些紅。
王明昊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就是不說。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可是他穿越前做人的原則。
穿越後嘛,到是可以負責,但前兩條卻還是要遵守滴,不然容易出問題。
有一說一,新院子就是比這實有的一進三合院強太多了。
這一夜,王明昊難得沒有出去浪。
另一邊,柳如絲回家之後,就通過自己的渠道查了一下謝若林。
結果發現,這貨就是個掮客。
別看掛在黨通局的名下,也有一個正當的身份,可實際上就是個情報販子。
也不對,除了情報,謝若林什麼買賣都做。
前提是,得有足夠的錢賺!
「小姐,真要幫這個忙嗎?」萍萍端來了咖啡,用得還是剛拿回來的咖啡豆。
「你覺得呢?」柳如絲問道。
「小姐,這個姓王的傢伙,給我的感覺很……很不對勁。」萍萍說道:
「要不咱還是別幫這個忙了,我擔心這裡面有問題,別被對方坑了。」
「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柳如絲點了點頭,「這個姓王的情況確實不對勁。」
「我之前向金陵那邊詢問過,那邊根本就沒這個人。」
「小姐,你說他會不會是個騙子?」萍萍忍不住問道。
「騙子?」柳如絲若有所思。
「對啊,他所說的身份,都是編出來的。」萍萍點了點頭,「江湖上很多這種騙子。」
「那你想過沒有,那種騙子都是居無定所。」柳如絲提醒道:
「再看看這位?住的大院子,身邊還有好幾個女人。」
「特別是那個金圍脖……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給姓王的當管家,肯定不簡單。」
「那個金圍脖不就是個窯子的老鴇嗎?」萍萍還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對方的具體身份我暫時還不清楚,但肯定不只是個老鴇那麼簡單。」柳如絲搖了搖頭。
「小姐,那你覺得他沒有騙人?」萍萍問道。
「有些東西,可以編,可以演,但有些卻編不出來,也演不出來。」柳如絲搖頭道:
「這個傢伙,肯定不是江湖騙子那麼簡單。」
「那……他會不會是紅黨?」萍萍忍不住問道。
「紅黨?」柳如絲直接就樂了。
「怎麼,他不像嗎?」萍萍不解道。
「姓王的這個傢伙,可以是咱們的人。」柳如絲戲謔地笑了起來:
「可以是外國佬的人,甚至可以是小鬼子的人,唯獨不可能是紅黨的人。」
「為啥?」
「你見過哪個紅黨,身邊有那麼多女人?」柳如絲問道。
「啊這……」
「你見過哪個紅黨,見天兒地去逛窯子,還把人家老鴇給拐回家了?」柳如絲又問道。
「……」萍萍無法克說。
「這小子,如果不是美利堅那邊的人,就是英吉利或者老蘇的人。」柳如絲分析道:
「當然,也有可能,他是個多面間諜,即是美利堅,也是英吉利和老蘇的人。」
「小姐,還能這樣?」萍萍驚呆了。
「為什麼不能?」柳如絲冷笑道:「那幫外國佬就喜歡用這樣的人。」
「可他們圖什麼?」萍萍不解地問道。
「圖什麼?當然是圖利益了!」柳如絲正色說道:「一方面是國家利益,一方面是個人利益。」
「對於那幫人來說,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麼就沒什麼是不能幹的。」
「其實你也不要把多面間諜想得多不簡單,這就跟給人幹活一樣。」
「可以給這家干,也可以同時給那家干,只要能帶來利益就沒問題。」
「原來還能這樣。」萍萍頓時有些大開眼界的感覺,隨後又問道:
「小姐,要不要……把他身邊的人抓回來問問?說不定能有收穫。」
「抓回來?」柳如絲果斷搖頭否決了這個建議,「沒用的。」
「為什麼?」萍萍說道:「我看他對身邊的女人都挺好啊,這個說不定就是他的弱點。」
「萍萍,連你都能看出來的弱點,那還能是弱點嗎?」柳如絲無奈地說道:
「當初在御香園,姓王的可是說了,他身邊的人隨便我們殺。」
「這種人,向來自私自利,為了自身的安全,根本不會把別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更何況,一旦我們動手,你信不信,當天人家就能打上門來,讓我們付出代價。」
「他敢!」萍萍比劃了一個端機槍的動作,「他敢來,我就把他給突突了!」
「萍萍,我相信你有這個膽量。」柳如絲笑了笑說道:「但人家可不會傻站在那兒讓你突突。」
「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萍萍連忙問道。
「我懷疑……」柳如絲的表情並不那麼肯定,「之前四九城的那幾件詭異案子,可能就跟對方有關。」
「不是吧?」萍萍瞪大了雙眼,「那麼大的案子,還好幾起,他一個人能幹得了?」
「這不是廢話嘛!」柳如絲沒好氣地白了自己丫鬟一眼,「一個人肯定幹不了啊。」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要慎重。」
「一旦這位的身後,有著一股能夠輕鬆讓警察局內部人員失蹤。」
「讓炮局胡同那邊毫無還手之力就被炸了個七零八落,還把犯人都搶走。」
「這樣的實力,萍萍,就算是我,也得仔細掂量一下招惹的後果。」
萍萍不傻,她很清楚真要像自己小姐說得這樣,那姓王的真不能動。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那我們咋辦?」萍萍忍不住問道。
「他不是想要謝若林嘛,我給他弄過來。」柳如絲想了想說道:
「正好,有些事情我們也要提前安排,不然等局勢急轉直下,就來不及了。」
「不是,小姐,你真信他的話啊?」萍萍驚訝道。
「別的先不說,姓王的傢伙有一件事情說得很對。」柳如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表情。
「什麼事?」萍萍好奇地問道。
「就連我們內部,包括高層,都有很多人已經不再看好眼下的局勢。」柳如絲說道:
「既然如此,為了安全起見,這後路還是儘早留下得好,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