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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多門升官?把別人當傻子的,往往自己才傻!

2026-05-17 20:22:39 作者: 八零後家庭煮婦

  事實證明,能坐到高職位的人,就沒有一個蠢貨。

  就拿外五分局的局長徐小興,徐局長為例。

  他就真不知道鄭朝陽是紅黨?

  就算不確定,就沒懷疑過?

  顯然不可能。

  紅黨其實太好辨別了。

  不抽大煙、不喝大酒、不玩女人、不賭大錢,以及不夠狠。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哪怕也不能說百分百就是紅黨,但肯定有問題!

  六哥鄭耀先剛開始為什麼隱藏得很好?

  為什麼連他親口承認自己是紅黨也沒有信?

  還不是因為他所表現出來的人設,跟紅黨完全不搭嘛。

  沒錯,六哥確實不抽大煙。

  但享受起生活來,可比一般的紈絝還要會享受。

  喝最好的酒,抽最好的煙,該參加的活動,好吧,說白了就是同流合污。

  那也是一點都不會落下,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更加積極。

  平時對兄弟好,需要動手的時候,也是狠得不能再狠。

  就這樣的一個人,誰敢相信他是紅黨?

  至於後面被懷疑,也是因為鄭耀先為了完成重要任務多少露了些痕跡。

  再加上戴老闆、毛局長他們個頂個的老狐狸,有所懷疑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這位徐局長,就懷疑過鄭朝陽。

  但他卻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自己不知道。

  原因很簡單。

  這位不傻!

  

  青黨是什麼情況,徐局長能不清楚?

  他自己都貪財好色、仗勢欺人,更別說那些更高層面的人了。

  再看看紅黨的紀律?

  這麼說吧,這位徐局長就屬於眼沒瞎,看出青黨是撐不下去的那種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加害紅黨的人?

  想什麼呢?

  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更別說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下來,四九城發生了多少大案子?

  特別是他所在的外五分局就差點被人家給一鍋端嘍。

  這種情況下,徐局長敢亂來嘛?

  他還不想死!

  所以在看到多門走進辦公室後,徐局長那叫一個熱情啊。

  「喲,多爺,快來快來,坐下說,坐下說。」徐局長笑著招呼著人。

  「我昨兒個剛弄了點好茶,這不就想到兄弟你了嘛,來來來,一起嘗嘗。」

  「不是,局長,你這樣我……我有些害怕。」多門的表情十分古怪。

  「這話說得,都是自家兄弟,怕什麼?怕我吃了你?」徐局長笑著說道:

  「誰不知道多爺祖上也闊過,從爺爺輩兒起,就在咱們四九城的六扇門裡混。」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平民百姓,這臉面可海了去,要怕也該我怕才對。」

  「局長,您有事說事兒,千萬別這樣,我真害怕。」多門有些坐立不安道。

  徐局長一看,也知道自己熱情的有些過了頭。

  可沒辦法啊!

  副剿總的女兒,這種門路他都夠不上。

  誰成想多門這個小巡警,居然夠上了不說,還能在一塊兒吃飯。

  這尼瑪上哪兒說理去?

  「其實呢,也沒什麼事兒。」徐局長笑著把泡好的茶端了過去。

  「我個兒來,您受累。」多門連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您快請坐下。」

  「多門,咱們在一口鍋里攪馬勺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徐局長笑著說道。

  「那是,我自打上班就在外五分局,多虧您照應。」多門連忙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什麼照應不照應的。」徐局長擺了擺手,「這年月,亂啊。」

  「聽說了沒,這紅黨啊,勢頭是越來越大,我真擔心有一天吶……唉!」


  「局長,這種大事兒就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管的。」多門苦笑著說道:

  「要管,也得您這種長官才有資格。」

  「可算了吧,我算什麼大長官,我就是個屁!」徐局長沒好氣地說道:

  「慫得跟個泡兒一樣,誰都能來攥一把,我容易嘛我?」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多門小心翼翼地說道。

  「多門,你在我手下也幹了不短時間了。」徐局長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巡長了。」

  「不是,局長,我這就升官兒了?」多門驚訝無比地同時,越發覺得這裡面有坑。

  「以你的老資歷,早就能升了。」徐局長點了點頭,「正好局裡不是空了不少位子嘛。」

  「我做主,你就是巡長了。」

  「回頭你自己挑一隊人,覺得無聊呢,就上街面上轉轉。」

  「懶得跑呢,就自個兒安排。」

  「在局裡休息也成,回家睡大覺也成。」

  「我也不給你安排什麼任務,自個兒安排就成。」

  「不是,局長,這……這不合適吧?」多門越發覺得這個巡長的職位燙手啊。

  「我是咱們局的一把手嗎?」徐局長把臉一板。

  「是啊。」

  「那在咱們局,我說話能好使不?」

  「能啊!」

  「那不就得了!」徐局長很快展顏一笑,「再者說了,以你的資曆局里誰敢不服?」

  「當然了,老多啊,真要哪天哥哥有求到你這邊的時候,你可不能不管啊。」

  得,聽到這裡,多門再傻也知道對方的態度變化多半跟昨天的那頓溫鍋宴有關。

  「局長,您想說得不會是那位柳爺吧?」多門也沒再扯下去,直接開門見山。

  「要不說你腦子好使呢。」徐局長笑著指了指對方,「聽說昨天跟柳爺吃飯了?」

  「局長,昨天是我一個兄弟喬遷之喜。」多門無奈地笑道:「請我過去吃飯。」

  「我也不知道柳爺會來,更不知道還能跟對方一桌子吃飯。」

  「對了,可不只是我啊,保警總隊的孟慶明孟中隊長也在。」

  「說實話,那頓飯吃得是真不得勁兒。」

  「菜吧,不敢多吃,酒吧,不敢多喝。」

  「連個屁都不敢放,硬生生地夾著。」

  這話徐局長還真信。

  因為他跟上面的長官吃飯時,就是這種狀態。

  「老多,你這個兄弟可不簡單啊。」徐局長問道:「他是怎麼跟柳爺認識的?」

  這要是多門自個兒,肯定不會什麼都往外說。

  可想想昨天吃完飯,被王明昊親自送出來時,對方暗中叮囑的話。

  多門突然一驚,好傢夥,這位不是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情了吧?

  「我這個兄弟叫王也,跟柳爺認識是因為八大胡同的御香園。」多門實話實說道:

  「我那兄弟呢,之前跟御香園的老闆金圍脖好上了,結果金圍脖突發重病。」

  「眼瞅著御香園沒了人坐鎮要出事兒,我那兄弟就代為做主,打算把御香園賣了。」

  「剛開始呢,想買這地方的是冼登奎冼老闆的人,沒成想柳爺來了。」

  「這一來一二去吧,我這兄弟跟柳爺就有了些交情。」

  「說實話,這次他喬遷之喜,我也沒想過會請柳爺,更沒想過柳爺會來。」

  「那不就正好說明你這兄弟不簡單嘛!」徐局長一拍大腿說道:「不然能入得了柳爺的眼?」

  「說到這個,其實我一直挺納悶的。」多門一臉不解的表情。

  「納悶什麼?」徐局長連忙問道。

  「我當初遇見我這兄弟時,對方忒慘了。」多門並沒打算隱瞞。

  因為他知道,自己當初伸出援手拉了王明昊一把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與其自己在那裡瞎遮掩,還不如就聽王明昊的叮囑,直接照實說。


  「哦?有多慘?」徐局長故作不知地問道。

  「那天是十月上旬,好像八號來的。」多門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我正常溜……巡街,結果就在一胡同里發現對方躺那兒。」

  「我以為是個臥倒(屍體),沒成想人沒死,而且看身上的打扮,還是個道士。」

  「等會兒,他是個道士?」徐局長一臉震驚的表情,就是吧,感覺用力有些過猛。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穿了身道袍。」多門無奈地說道:

  「我當時叫了大碗茶餵他喝下去,人就緩過來了。」

  「我看他可憐,又可能是個道士,於是給了點錢讓他能對付著過兩天。」

  「然後就沒再管了,結果沒成想這貨居然去天橋底下擺攤賣藝。」

  「還是個變戲法兒的,玩得那手藝叫什麼,三仙歸洞、仙人摘豆!」

  「還挺能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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