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大清找到了王宅這邊。
「何師傅?」兼職門房的耿三兒驚訝地看著何大清,「您怎麼來了?」
「有點事情想找王少,他在家吧?」何大清客氣地說道。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話一點都不假。
當然了,耿三肯定還達不到這種程度。
但並不妨礙何大清客氣啊。
事實上不只是何大清客氣,菸袋斜街這一片兒,現在誰敢不給耿三兒面子?
「那您先進來,稍等一下,我通報一聲。」耿三兒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也就是何大清,來過家裡,還被邀請吃過喬遷宴,不然可沒資格進門等。
「有勞。」何大清抱了抱拳。
「您客氣。」耿三兒回了一禮,轉身進了院子。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沒辦法曬太陽。
王明昊就在正房屋裡,時不時變點小戲法什麼的,引來妹紙們的一陣驚呼和歡笑。
「少爺。」耿三可不敢直接往裡闖。
「什麼事?」
「何大清何師傅來訪。」
「哦,請他進來吧。」
「是。」
等耿三去請人時,王明昊拍了拍妹紙們的股屁。
「行了,來客人了,都忙自己的去吧。」
「小翠,倒茶。」
「是,少爺。」
耿三兒這邊回到大門處,笑著做了個往裡請的姿勢。
「何師傅,您請。」
「有勞。」
「您客氣。」
在耿三兒的帶領下,何大清來到正房這邊。
耿三兒撩開門帘,做了個請的姿勢。
何大清也沒客氣,直接走進了門內。
「老何,今兒個怎麼來了?」王明昊笑著招呼道:「來,快坐。」
「王少。」何大清抱了抱拳,然後才坐下。
小翠把茶和茶點端了上來,然後乖巧地退下。
「老何,昨天晚上我才去的你那邊,今天早上你就來了,這是有事兒?」王明昊也沒繞彎子,直接問道。
「確實有事兒。」何大清也沒繞彎子,「這次來有兩件事情。」
「哦?說說看。」
「第一件……」何大清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放到桌面上。
「這是西角院的房款,婁老闆給的是金條,您點點。」
看著何大清帶來的金條,王明昊樂了。
不得不承認,婁半城能把生意做那麼大還沒一開始就被清算。
確實是個有頭腦的。
這包金條可不少,關鍵是,看金條的份量,還是按照官方行價來算的帳。
要知道官方行價,一根金條最多也就500大洋。
可要是按照黑市價算,800肯定不是問題,1000也有急用錢的人願意換。
這麼一算,等於房價雖說還是五倍,但實際的價錢要比原本的還多了60%到100%。
王明昊當然不會傻到認為,婁半城是不知道黃金的行情,或者有錢多的沒地兒用。
「老何,這價錢不對吧?」
「王少,婁老闆是按官方金價算的帳。」何大清連忙說道。
「那我該說婁老闆豪爽大方呢,還是他別有所圖?」王明昊說道。
「王少,我今天來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受婁老闆之託,請您吃飯。」
何大清說著又掏出一封造型精美的名帖,起身走到近前雙手遞出。
「哦?婁老闆請我吃飯?」王明昊樂了。
伸手接過名帖打開看了看,果然是請自己吃飯。
不過讓王明昊驚訝得是,吃飯的地點居然在婁半城家裡?
要知道在家請客吃飯,跟在外面下館子請吃飯,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關鍵不親近到一定程度,可沒人會請你去家裡吃飯。
在古代還有專門的一個成語來形容這個,叫做……登堂入室!
「王少,婁老闆應該是知道您和柳爺的關係。」何大清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原來是這樣。」王明昊點了點頭,「估計老何你也沒少在婁老闆面前為我美言吧?」
何大清臉色一變,他確實是說了不少。
「王少,我……」
「好啦,我又沒怪你。」王明昊隨手把帖子放到一旁的桌面上。
「端誰的碗就受誰的管,這話我還是知道的。」王明昊笑著說道:
「行了,快坐下吧。」
「多謝王少體諒。」何大清頓時暗鬆了一口氣。
「這份邀請嘛……」王明昊想了想,「看在老何你的面子上,我就應下了。」
「三天後,我直接過去,到時候還要麻煩老何里多弄幾個好菜。」
「一定一定!」何大清十分高興。
有了這話,他就可以在婁半城的家宴上掌勺。
別覺得這是小事兒。
能在婁半城這種大富商的家裡掌勺,光有廚藝可是遠遠不夠的。
還得足夠信任才行。
沒看何大清之前也只是在外面里給婁半城掌勺宴請客人嘛。
想給婁家當私廚,光有本事可不行。
兩人昨天才見的面,自然也沒什麼好聊的。
何大清又說了幾句後,就起身告辭了。
「何師傅,您慢走。」耿三兒笑道。
「留步留步。」何大清抱了抱拳。
離開的時候,何大清看了眼停在院門外的凱迪拉克L,又回頭看了看這座三進四合院。
心裡忍不住一陣感嘆。
這變化也太大,也太快了吧!
當初在天橋那邊遇見時,王明昊不過是一外地來討生活的手藝術。
還在天橋下面賣過藝。
可在看看現在?
三進的大院子住著,門房、丫鬟,還有自己的廚娘。
哦,姨太太都有三個(何大清還不知道小玉雛兒被收了)。
這變化不但大,大的都沒譜了好吧!
何大清其實也很想弄明白,某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如果可以,他也想試試啊!
不過很顯然,何大清並不傻。
他從沒想過去打探王明昊的底。
因為他知道,真會要命的!
別看何大清只是一個廚子,但也是在街面上混過的。
王明昊身上的一些變化,他又不瞎,怎麼可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這樣的人,他一個普通老百姓惹得起嗎?
肯定惹不起啊!
王明昊這邊,等何大清走後把手一抬。
桌面上的金條就飛到了面前。
打開布包看了看,很標準的大黃魚。
想想當初買下西角院的價錢,再算上找人打掃衛生,添置家具擺設。
還裝了手壓井、柿子樹等等這些。
就算把這些都算裡面,這筆交易也是大賺特賺。
「婁半城不愧是婁半城,聰明人啊。」
「這一點,他就比冼登奎強得太多了。」
「青黨都要翻車了,居然還敢在這種時候加入進去。」
「49年加入青黨?這特麼不是笑話是什麼?」
「再看看婁半城,應該之前就在暗中支持過紅黨。」
「四九城解放後,更是第一時間把軋鋼廠上交?」
「只不過,婁半城再精明也肯定想不到,人道洪流一起,他做的這些全都沒卵用。」
「要不是傻柱出手,他們夫妻倆是活不了的。」
「不過傻柱也不虧,救了婁半城夫婦後,不但捅了婁子,還賺了個兒子。」
「要不是禽淮茹太禽了些,傻柱真跟婁曉娥結婚過日子,肯定不至於凍死在橋洞下。」
好吧,王明昊也知道傻柱凍死在橋洞之下的劇情純粹是同人小說自己編的。
但按照秦淮茹一家對他的態度,別說,還真別說,這樣的下場真心不是沒可能。
畢竟等傻柱老到不能賺錢的時候,何大清、易中海他們這幫老傢伙也早沒了。
以「禽」家人的白眼兒狼本性,嘖嘖嘖,說不定都等不到傻柱凍死在橋洞下,就能讓他早早嗝屁,省得麻煩。
「話說……捅婁子?」
「問題是婁曉娥現在還只是小蘿莉吧?」
「反倒是禽淮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版本是什麼樣的。」
「要是黑化版,那可是劇毒,誰沾誰倒霉。」
「算了,我又不缺女人,犯不著給自己找麻煩。」
「到是這婁半城……有點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