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又不傻,謝若林帶著20輛卡車的物資突然出現,誰都會懷疑。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出現,自然要讓白玲和田丹給紅黨那邊發個消息。
紅黨那邊接到消息後,懵了!
其實高層在接到津門倉庫被洗劫一空的情報時,就有想過是不是王明昊乾的。
沒成想,還真是!
真讓他們想不到得是,人家前腳把物資弄出來,後腳就把東西拉到當地部隊那兒了。
至於說是賣不是送,紅黨這邊根本無所謂。
都覺得紅黨窮,在某些方面確實窮。
但仗打到現在這個階段,紅黨最頭疼的其實是有錢都買不到東西。
現在好了,人家送貨上門。
這種好事,還要考慮什麼錢不錢的?
特別是這批貨里,居然還有大量的藥物。
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啊!
於是連忙發了絕密的電報,通知津門外合圍的駐軍,物資不但要買,價錢還要給高。
駐軍的首長一聽,樂了。
反正又不要他出錢,大手一揮。
買了!
至於錢,肯定是掏不出現錢的。
不過沒關係,最大的首長親筆寫了個條子,簽上名字不說,還按了個手印。
「謝先生,以後再有這種好事,一定要想著咱啊!」首長遞條子的時候還不忘笑著叮囑一句。
「您放心,肯定的!」接過條子的謝若林也是十分高興。
他是真不怕紅黨不給錢。
實際上在以前的情報生意中,就屬紅黨給錢給得最是痛快。
要不然這貨,也不會一直纏著余則成。
只是謝若林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向錢看的。
所以才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時候恐怕都只有一個念頭,至於嘛?
拿了錢後,謝若林被駐軍用車送回到了當初車隊所在的地方。
沒錯,這批物資連卡車都賣給駐軍了。
到了地方後,謝若林下車道謝。
然後目前吉普車消失在遠處。
「也不知道這條子,能不能換到錢啊。」謝若林看了下手裡的條子。
「放心吧,沒人敢欠我的錢。」王明昊笑道。
面對突然出現的某人,謝若林倒是比之前膽大了許多。
「那是,誰敢欠少爺您的錢啊。」謝若林笑著拍了記馬屁,把條子遞了過去。
「對了,還沒感謝少爺幫我矯正口吃的問題,太感謝了。」
王明昊古怪地看向對方。
有一說一,他是真沒幫忙。
這貨之所以突然就不口吃了,純粹是被嚇得。
不過口吃這種問題,很多情況都是精神和心理因素。
被嚇好其實也挺合理。
「行了,先回吧。」王明昊說完就把對方收進了空間,然後騰空而起轉瞬間消失不見。
他是拍拍屁股走得那叫一個瀟灑,可駐軍這邊卻立刻開始了大動作。
開什麼玩笑,津門的後勤被搬空了。
這種時候不打,什麼時候打?
這不,一打起來紅黨方面不出意料得發現,青黨那邊的抵抗力度何止是疲軟那麼簡單。
特別是當「弟兄們在前面打生打死,那幫當官的在後面卻倒賣軍需換錢跑路!」的消息傳開。
青黨部隊的反抗力度何止是疲軟,不少人當場就降了。
沒彈藥還打個雞毛?
你們當官的都不拿我們大頭兵的命當命,我們還管給你們賣命?
去你姥姥的吧!
等津門這邊的戰況傳到某位光頭的耳朵里,這位又大罵了好幾聲「娘希匹!」。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倒賣軍需?還把事情推到那些下九流的身上?」
「他們是當我傻呢,還是當天下人是傻子?」
「委座息怒,為了這種人氣壞了身體不值當。」心腹(名字不給寫)連忙勸道:
「到是津門這一戰,看樣子是打不了多久了。」
「等津門一敗,四九城那邊就麻煩了。」
「哼!哪裡是現在才麻煩,早就麻煩了!」某光頭一聽更氣了。
「都在跟我耍小聰明,想給自己找後路,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不行,不能讓紅黨那麼得意。」
……
【真不給寫啊,一不小心就會審核,只能一代而過,大家見諒哈!】
王明昊並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為,讓某位光頭出離的憤怒。
也就是現在局勢不好,不然津門守軍的那幾個將領都得倒大霉。
等回到家裡,天色早就已經亮了。
王明昊揮揮手,妹紙們就被全部放了出來。
「這就回家了?」李秀蘭打量著熟悉的環境,還有些小失望。
「外面那麼亂,泡個溫泉就得了。」王明昊伸手在對方的鼻尖上點了點。
「等什麼時候這場內戰徹底結束,到那時,我帶你們全國上下跑著玩兒。」
「好啊好啊!」李秀蘭連忙驚喜地點起了小腦袋。
「玉雛兒,我餓了。」
「少爺,你先用家裡的點心墊下肚子,我這就去弄飯菜。」
「辛苦你了,來香一個。」
「Mua!」
「我也要!」
「都有都有!」
等一圈香下來,連白玲都沒落下。
被「偷襲」的白玲,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至於說討厭和反感,那還真沒有!
這還真不是白玲那什麼。
誰讓王明昊長得原本就帥,身材也是一級棒。
這還不算,居然還有著「修仙」的Buff。
這樣的一個人,只要是正常女性,誰能討厭的起來?
讓妹紙們該幹嘛幹嘛去後,王明昊把耿三兒夫妻叫到了近前。
「三兒啊,我們不在的時候,家裡有沒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柳爺、金管家回來過一趟。」
「對了,還有多爺、何大清也過來了一趟。」
「哦?沒說什麼嗎?」王明昊問道。
「柳爺她們沒說。」耿兒三搖了搖頭,「多爺跟何師傅,就是來拜訪一下。」
「對了,多爺應該有事兒,不過他沒多說。」
「那你辛苦一趟,請多爺來家裡一趟吧。」王明昊說道。
「得嘞!」
等多門看到耿三兒時,就知道某人回來了。
當下也沒有廢話,安排兩個跟班繼續巡街,自己則跟著耿三兒去了王宅。
「王少,你這是玩兒回來了啊?」多門進門就笑著抱了抱拳。
「老哥,咱們的關係不用這麼稱呼,還按以前的來。」王明昊擺了擺手。
「聽三兒說,你有事兒找我?」
「確實有事兒,還是兩件。」多門點了點頭。
「直說吧。」
「也好。」多門也沒賣關子,「第一件事情,我那院兒里的一個住戶,人稱王八爺。」
「這貨平時也經常夜不歸宿,但這次有些久,我有點擔心對方的安危。」
「王八爺?」王明昊樂了,「這人你不用找了。」
「怎麼?老弟你知道?」多門一聽就懂了。
「老哥,以後院子裡別什麼人都放進去。」王明昊笑道:
「這個王八爺,表面上看著就是一胡同串子、街溜子,可人家真實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
「不是,他一個街溜子能有什麼身份?」多門有些懵。
畢竟王八爺可一直都是他院兒里的老住戶,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人家是青黨保密局最高級別的諜報人員,代號候鳥。」王明昊開門見山道。
「候鳥?」多門不止是傻眼,還有些後怕。
「對,候鳥都是一群一群的,他只是其中之一。」王明昊點了點頭。
「這事兒你就當不知道,以後不管誰來問你都不知道,這樣對你最好。」
「得得得,我就不該問!」多門無奈地給了自己一嘴巴。
當然了,肯定沒用勁。
至於懷疑,那是真不懷疑。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出發,多門都想不到王明昊忽悠自己有什麼目的。
特別是王八爺那貨,窮得都叮噹響。
唯一的住處,還是租多門的房子。
這樣的人,多門是真想不到有什麼好圖謀的。
「說說另一件事情吧。」王明昊笑道。
「哦,另一件事情還是我院兒里的。」多門正色說道:「還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