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真不是忽悠,他說得是事實。
穿越前,不是有個傢伙叫什麼牢A嘛,還有叫牢真啥的。
直接就把國外的月亮比國內圓,國外的空間比國內甜的虛假戳破。
當然了,人家也說了,自己說的這些事情,沒被開盒前是八分真,兩分借鑑一分假。
被開盒後就只有六分真了。
王明昊當時也只是當個故事看看,然後越看越來勁兒,再就翻牆出去搜了一下。
別說,還真別說。
這幾位說的事情,還真有相當一部分是真的,其中就包括曾經逃去老美的四大家族。
當然,是不是徹底絕戶不好說。
但四大家族沒能撐過三代富貴是真的,被老美那邊當肥豬宰殺也是真的。
「少爺,那我們只能看著光頭跑嗎?」白玲忍不住問道。
「對,看著他們跑。」王明昊點了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跑跟跑也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我剛剛說得,讓光頭帶著銀行里的黃金跑,那他在灣島那邊很快就能發展起來。」
「可如果讓他啥也不帶往灣島跑,自然可以限制對方的發展。」
「當然了,就算限制也沒用。」
「只要有美利堅那邊的支持,灣島就會發展起來,成為限制國內的一根釘子!」
「就真得沒辦法了嗎?」田丹問道。
「有啊。」王明昊笑道。
「什麼辦法?」白玲和田丹不約而同地問道。
「把當初老美扔小鬼子家裡的核彈弄出來,咱也扔幾顆就行了。」王明昊笑道。
「哈?」眾人皆驚。
「說白了就是軍事力量。」王明昊解釋了一下,「只有足夠的強大,咱們國家才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只要我們足夠強大,就算有人想限制我們的發展,也得看我們樂意不樂意。」
「能談就談,談不攏就打。」
「打到他們怕了,自然就不敢亂來。」
「看看美利堅,只是一場二戰就讓這個歷史才多久的國家一躍成為了全球最強。」
「有人不明白,其實答案很簡單。」
「就是他們的軍事力量足夠強,強大到誰都打不過,自然就能無所顧忌。」
「當然,咱們也強,不然美利堅也好、英吉利也罷,甚至北邊的老蘇。」
「他們會看著紅旗插遍整個華夏國土?還不是光頭不給力,完全乾不過嘛!」
正房屋裡的氣氛一片沉寂。
沒辦法,王明昊劇透的東西太過震撼。
但沒人懷疑。
「白玲,時機差不多了。」王明昊看向對方,「跟那邊好好匯報一下吧。」
「光頭肯定是守不住要跑的,華夏也肯定是要統一的,但細節卻依舊會有變化。」
「具體怎麼安排,怎麼打算,怎麼處理,白玲,讓上面好好想想吧。」
「少爺,你打算離開了?」白玲聽出了一些什麼。
「對。」王明昊點了點頭。
「這麼快?」白玲有些著急。
「不快不行啊。」王明昊笑著說道:「以我的力量,留下來也得大家放心才行。」
「田丹。」
「少爺。」
「配合白玲把事情辦好,不要引起什麼誤會。」
「是!」
「如絲。」
「我在。」
「加大力度,臨走之前,多搜刮一些不義之財,省得便宜了光頭。」
「明白!」
「棗兒。」
「少爺。」
「趁著還有些時間,問問身邊人哪些願意跟咱們走的,不要強求。」
「是!」
「行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玉雛兒,開飯吧。」
「是,少爺。」
……
白玲這邊可沒什麼心思吃飯,隨便吃了一些後就回到了西角院兒里,開始整理資料。
田丹端了一碗湯過來。
「慢慢寫,不要急。」
「不急不行啊。」白玲說道:「少爺今天透露的事情太過驚人,我得儘快匯報。」
「我知道,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急。」田單放下湯說道:
「還有,匯報的時候,不要帶上任何的個人情感,如實上報就行了。」
「明白。」白玲點了點頭,看向自己的這位前輩,「你呢,真跟他走?」
「當然,這是我的任務。」田丹笑道。
白玲有很多話想說,可千言萬語涌到嘴邊,卻又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記得喝湯,涼了就不好喝了。」田丹笑著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西角院。
白玲看了看對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湯,眼神十分複雜。
當天晚上,絕密電報就發了出去。
你說什麼?
保密局會監聽?
還有移動信號監測車?
抱歉,已經沒有了。
徐宗仁知道這事兒後,也一如他之前所說得,一切照舊。
壓根就沒管。
當天晚上,絕密的情報先被龍潭三傑唯一還活著的人翻譯了出來。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遞到了紅黨那幾位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的大佬面前。
隨著香菸煙氣繚繞,一個極具地方特色的口音響起。
「呵呵……這位小王道長是怕我們不放心他啊?」
「小王道長的力量確實太過……神秘。」另一個同樣有地方特色的口音響起,「這很正常。」
「遠征軍?彩雲之南,緬北,他這是想去東南亞一帶發展啊。」又一位大佬說道。
「在小王道長看來,他離開,對他對我們都是件好事。」最開始的口音說道。
「事實也確實如此。」第二個口音點了點頭,「這樣安排,對我們來說確實最好。」
「這件事情先不急,到是那光頭要跑的事情,大家怎麼看?」第三位大佬問道。
「一旦他真把各地銀行的黃金和外匯全部帶走,留下來的可就是個爛攤子了。」
「讓光頭把錢帶走,把民心留下,這事兒確實是我們能做出來的。」第一個口音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看來,這麼做,多少有些資敵的意思啊。」
「可如果不放他們走,就怕狗急跳牆啊。」第二個口音提醒道。
「人可以走,但東西不能。」第三個大佬說道:「狗急跳牆?直接打成死狗不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情報里提到的美利堅、英吉利,甚至老蘇……」第一個口音的語氣有些複雜。
「我就知道,這天底下啊,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白拿的好處。」
「是啊,說到底,還是小王道長說得對,我們終究還是太弱小了了。」第二個口音感慨道。
「要是我們也有那種扔在小鬼子地盤上的武器就好了。」第三個大佬說道。
「這件事情太難了,別的不說,我們根本沒有相關的人才。」第二個口音提醒道:
「而且就算有,我擔心那幫外國佬也不會任由我們去研發同類的武器。」
「要不……再問問小王道長有沒有好辦法?」第三個大佬建議道。
「不妥。」第一個口音說道:「小王道長是方外之人,我們不能要求他做什麼。」
「可這位做的事情也不少啊,聽說最近沒少撈錢撈物資。」第三個大佬說道。
「應該是在為去東南亞發展做準備。」第二個口音說道。
「這位小王道長很有分寸,不該拿的東西從不會拿。」第一個口音笑道:
「要不然,全國的銀行早就被他搬空了。」
「這倒是。」第二個口音點了點頭,「關於光頭打算把錢帶走的問題,確實要慎重處理。」
「民心確實很重要,但光頭這些年不斷搜刮民間的財富,真要讓他帶走,老百姓怎麼辦?」
「這是個問題,還是個大問題。」第一個口音又續上一根香菸。
「行了,先把小王道長放一放,我們來議一議這次情報里的幾個重要問題吧。」
……
王明昊並不知道自己劇透的內容給那幾位大佬帶來了怎樣的觸動。
說實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
能做的,自然會做。
但結果怎麼樣,就不是他該管得了。
也管不了。
等到了第二天,給徐宗仁接風的宴會開始時,王明昊帶著田丹來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