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真不缺少錢,也不缺黃金。
在彩雲之南和緬北那邊,他可沒少開採金脈。
有一說一,風后奇門用來開礦是真得好用。
不過嘛,黃金眼下還真不算值錢。
一盎司黃金,差不多31克,也就值35美刀。
平均算下來,一克也就一美刀多一點。
1000美刀,就相當於一公斤黃金。
不得不承認,美利堅一躍成為燈塔之後,這個國家的貨幣含金量也是相當地高。
幾乎等同於黃金。
這也就意味著,辛苦開採金脈,還不如去打劫美利堅銀行來得賺。
打發走婁國棟後,王明昊讓人把阿霞和白月嫦帶了回來。
「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從你開始。」王明昊指了一下阿霞。
阿霞性格靦腆,走上前微微低頭,聲音輕柔規矩。
「少爺好,我叫阿霞,家住九龍,手腳勤快,家務、膳食都能上手做。」
「嗯。」王明昊點了點頭,看向白月嫦,「你呢?」
白月嫦倒是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從容行禮。
「少爺,我叫白月嫦。」
「相信婁老闆應該跟你說了,我這次出來就是不想靠著家裡,特意出來做工證明自己。」
王明昊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笑意。
「有心氣是好事,但在我這裡,規矩最大。」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僭越的底線。
「入府做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問的不問,不該傳的不傳。」
「安分做好分內活,試用期合格便可長期留用。」
「若是敢私下打探、亂嚼舌根,直接送走,絕不姑息。」
阿霞連忙重重點頭,態度恭謹。
「我一定嚴守規矩,好好幹活,絕不多嘴多事。」
白月嫦也鄭重應聲,心底已然摸清這座府邸的森嚴。
「我明白,只做分內之事,絕不越矩。」
「很好。」王明昊點了點頭,「棗兒。」
「少爺。」田棗走了過來。
別墅內務分工向來清晰明確。
田棗算是府里的大管家,統籌所有傭人分工、日常起居、物資調度、規矩管束,里外雜事一手抓。
至於干不好怎麼辦?
沒關係,白玲也會幫忙。
小玉雛則專管廚房,食材採買、三餐膳食、後廚調度,全權由她負責。
李秀蘭長得乖巧可愛,特別是那張蘿莉臉,平時主要的工作就是……賣萌。
田棗上前一步,利落接手新人安置事宜。
「你們兩個跟我來。」
「我帶你們熟悉住處、府中規矩和每日分工。」
「後續日常內務歸我管,廚房的活,五姨太會親自帶你們上手。」
兩人乖乖應聲,跟著田棗轉身去往側樓住處。
客廳瞬間清靜下來。
「少爺。」白玲適時開口道:「等家裡的人過來後,需要他們過來嗎?」
「不用。」王明昊擺了擺手,「他們的主要工作還是為家裡爭取各種好處。」
「許忠義通透世故,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擅長灰色圈層周旋、暗中斂財。」
「顧雨菲心思縝密,情報梳理、人際打探是強項。」
「這一對放到一起,能夠起到的作用可不只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非要安排到我身邊,對他們來說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回頭讓他們跟老婁對接,平時自己安排工作,需要的時候再找他們辦事。」
「明白。」白玲點了點頭,「那明台呢?」
「明台身手頂尖,可做機動尖刀,隨時應急破局。」王明昊想了想說道:
「不過嘛,我更看重對方明家小少爺的身份,就是不知道青黨那邊……」
「明台的身份應該沒有暴露。」白玲說道:「但不排除會有暴露的可能。」
「你記一下。」王明昊想了想說道。
白玲立刻拿起筆等待記錄。
「明家三兄弟,為了國家犧牲太多了。」王明昊正色說道:
「甚至連明家的大姐,都因為小鬼子而犧牲。」
「回頭你給家裡發電報的時候說一聲,如果可以,讓他們來香江吧。」
「少爺,以明樓和明誠本事,正是國家需要的人才啊。」白玲有些不解。
「我知道,但他們的身份是個問題。」王明昊說道:「一旦被人針對,會很麻煩。」
「你是說……」白玲好像明白了什麼。
「如果我沒算錯,明樓和明誠還沒有暴露。」王明昊說道:
「與其讓他們留下來,不但要面對青黨的報復,還要面對紅黨內部的調查。」
「不如讓他們發揮最大的價值,來香江這邊,為家裡謀取更大的利益。」
「這樣還能讓他們哥仨正式團聚。」
「雖說國事為重,但也不能讓他們為了國家大事,即流血又流淚不是?」
「明白了。」白玲點了點頭,連忙把內容記下。
「其實家裡能把店小二和明台派過來,應該也是想到了他們尷尬的處境。」王明昊淡笑道。
「說到底,還是滲透計劃太過防不勝防了,想要完全清理乾淨是不可能的。」
「少爺出手也不行嗎?」白玲問道。
「我出手也不是不行,但家裡不會同意的。」王明昊擺了擺手。
白玲點了點頭,她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說明樓和明誠,就店小二他們三人能力正好能互補。」王明昊說道:
「等他們抵港之後,不用來半山報備,回頭讓老婁去接觸一下就行了。」
「先讓老婁幫他們站穩腳跟,再幫忙把明面上的身份好好安排一下。」
「至於其它的,先不著急,慢慢來就是。」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少爺,你說我記下來。」白玲連忙說道。
「遠征軍那邊的人手還是太少了些。」王明昊說道:「下回跟家裡通訊,你提一下。」
「如果可以,安排一批人過去,補充一下遠征軍的兵力。」
「不過你要說清楚,安排過去的人手,明面上不能跟家裡有關。」
「畢竟那是國外,以家裡目前在國際上的處境,並不適合樹敵太多。」
「明白,我會跟家裡說清楚的。」白玲連忙點了點頭,用心地記錄某人的話語。
就在這時,陳雪茹從樓上走了下來。
此時的她已經換了一身睡衣。
「親愛的,今天在外辦事,能明顯感覺到香江氣氛不對勁。」
「哦?怎麼說?」王明昊問道。
「聽老婁的意思,日方殘留特務近期頻繁私下聚會,收攏殘部、清點人手。」陳雪茹說道。
「青黨殘部、英方巡警也都有暗中調動的跡象。」
「三方維持已久的平靜,快要撐不住了。」
王明昊眼底掠過一抹淡冷的笑意。
「正常。」
「局勢將亂,他們自然心生恐慌,抱團自保。」
「不過不用擔心,家裡的事情是註定要成的。」
「青黨……呵!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了。」
「這裡是香江,明面上是英吉利人的地盤。」
「真要亂起來,就讓他們先亂。」
王明昊語氣平淡,運籌帷幄。
「等三方猜忌加深、內耗加劇、互相提防廝殺。」
「到時候再出手攪局,把所有髒水盡數外潑。」
「我們全程隱身幕後,坐收漁翁之利便哥。」
白玲微微頷首,條理清晰地補充道:
「等許忠義三人抵港,我們的明暗雙線布局就徹底成型了。」
「明面商鋪、私宅穩步落地,暗處情報、資金、武力全部配齊。」
「無論局勢怎麼動盪,我們都能穩坐釣魚台。」
「這些我就不管了。」陳雪茹笑道:「我現在就負責生意上的事情。」
「不止。」王明昊說道:「等明天去看過地皮後,那邊的建造工作也要你負責。」
「沒問題。」陳雪茹點了點頭,「不過我一個人也不行,回頭讓田丹配合我。」
「要是柳如絲和金管家在就好了,有她們配合我,我肯定能更輕鬆些。」
「不要急,人手終究會有的。」王明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