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索謙的問題,大家都看向了王明昊。
「怎麼?你也重男輕女?」王明昊笑著看向索謙。
「絕對沒有!」索謙連忙擺手,「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放心吧,這一胎是兒子。」王明昊說道:「吃了我的藥,你媳婦兒的身體也能補好。」
「等生完孩子,再好好調養三個月,到時候你再努力努力,湊個好字也是沒問題的。」
「好字?」煤核兒一頭霧水。
「煤核兒,好字怎麼寫?」棗兒笑道。
「好字?一個女,一個子啊。」煤核說道。
「這不就得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加起來不就是個好嘛。」田棗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可太好了!」煤核兒是真為自己姐姐高興。
他可太想帶著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了。
「姐,你能兒女雙全了!」
「好好好。」春喜兒又高興地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春喜兒最忌就是大喜大悲。」王明昊提醒道:
「索爺,把你媳婦兒扶回家好好緩緩。」
「明白!」索謙連忙擺了個太監攙扶老佛爺的動作,結果被自己媳婦兒又拍了好幾下。
在為索謙和春喜兒高興完後,貴叔和李嬸兒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自己女兒。
「呃……」李秀蘭俏臉一紅。
「貴叔,李嬸兒,不用看了。」王明昊笑道:「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想要懷上我的孩子,可不太容易。」
「修行之人的子嗣確實比普通人困難不少。」
「二位不用在意,隨緣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貴叔和李嬸兒一臉恍然的表情。
兩人都沒有懷疑,畢竟修仙之人跟凡人能是一回事兒嘛?
同時兩人也終於明白,王明昊為什麼要娶那麼多姨太太了。
估計是想以數量來加大懷孕的機率。
就在這時,僮筱亭到了。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衫,手裡還拎著一包東西,是從文化館那邊趕過來的。
這位也是專門有人開車送來。
不過送來之後,人就走了。
現如今四合院兒外的胡同雖然沒被封閉,但兩頭都有人在看守。
鄭朝陽和郝平川則是坐在吉普車裡,停在不遠處的巷子邊。
「王少爺,好久不見。」僮筱亭抱了抱拳,然後把手上的點心包遞給了田棗。
「路上買的,栗子糕,剛出鍋的,還是熱的,知道你喜歡吃。」
「謝謝僮老闆。」田棗開心地接過點心包。
僮筱亭是唱戲的,還是個角兒。
稱呼一聲老闆,不是生份,反而透著親近。
隨著僮筱亭也到了,整個院子裡的人算是齊了。
人一多,院子裡就熱鬧起來。
大家又是一番寒暄後,貴叔一拍腦門兒。
「看我這腦子,孩子他媽,趕緊去買些肉和菜,中午我弄兩桌,大家好好吃一頓。」
「對對對。」李嬸兒連忙答應著,就要起身去買菜。
「嬸兒,不用了。」王明昊伸手攔住對方,「我那邊都準備好了。」
「這次來,就是打算接你們一起過去玩兩天。」
「那邊?明昊,你說得是香江?」李嬸兒驚訝道。
「香江隨時能去。」王明昊笑道:「我今天帶了棗兒和秀蘭她們出來泡溫泉。」
「雪茹她們已經在溫泉山谷那邊了,我們啊,一會兒就走,中午在那邊吃。」
「啊?」大家都有些傻眼。
「放心,大家都有份兒。」王明昊笑道:「我想這次回來,大家的假都放好了吧?」
在場的都不是笨蛋,一想到之前領導的安排,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棗兒,春喜兒那邊你看護著點兒。」王明昊看向田棗,「休息一下我們就走。」
「院兒外面有兩位朋友,我去打個招呼。」
「好嘞,哥。」田棗連忙答應道。
王明昊一步邁出,整個人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當場。
等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吉普車旁邊。
「老鄭,好久不見了。」
正有些發呆的鄭朝陽被嚇了一激靈。
「不是,你這也太嚇唬人了吧?」
「堂堂的鄭朝陽,居然這麼膽小?」王明昊笑道。
鄭朝陽下了車,上下看了看對方。
「好久不見了,玉座金佛。」
「噗呲!」一聲,跟著下車的郝平川一個沒忍住,樂噴了。
「我承認這個代號確實挺好笑的。」王明昊無奈地說道:「你也不至於笑點這麼低吧?」
「沒有沒有。」郝平川連忙擺手。
「行了,廢話我也不多說。」王明昊懶得理會這對奇葩,「我這次回來,是接秀蘭父母去玩兒的。」
「結果你們把索謙他們也都送了回來,不過這樣也挺好,到是團圓了。」
「老郝,你去匯報一下,我一會兒呢,就帶著大家去我之前弄的溫泉山谷里度假。」
「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八九天。」
「對了,這次我們離開後,那處溫泉山谷就留給上面了。」
「到時候具體怎麼利用,我就不管了。」
「明白!」郝平川連忙答應道。
「匯報完記得回來,到時候一起走。」王明昊說道。
「我們也去?」鄭朝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怎麼?不想去?還是不敢去?」王明昊笑著說道:「要不算了?」
「可別!」郝平川連忙說道:「老鄭,我們都多久沒休息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說完腆著一張胖臉看向王明昊。
「王大少爺,這次去,包吃包住吧?」
「包!」
「有好吃的吧?」
「有!」
「那你等著啊,我去去就來。」郝平川說完就跳上吉普車,開著就跑了。
「不是,老郝!」鄭朝陽伸出了爾康手。
「行了,別真把老郝當傻子。」王明昊笑著說道:「誰把他當傻子,誰才是真傻子。」
「說說吧,你哥的事情,對你有沒有什麼影響?」
提到自己親哥鄭朝山,鄭朝陽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說沒影響那是假的,但影響不大。」
「不然啊,我這身皮還能不能穿得下去,都得打個問號。」
「那倒不至於。」王明昊擺了擺手,「你是你,他是他,你們不是一回事兒。」
「而且你哥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控制,手上也沒沾染多少無辜的人命與鮮血。」
「反倒是青黨內部的人,被他弄死了不少。」
「只要滲透計劃徹底失敗,這點事情並不會成為你後續進步的障礙。」
「可惜,滲透計劃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足以說明它防不勝防。」
「不過那就不是我該管得事情了,對了,你哥沒死吧?」
「沒有,最起碼上個月還沒有。」鄭朝最連忙搖頭。
「看來他是被你們收編,然後反過來去對付青黨的人了。」王明昊一點都不奇怪。
「這樣也好,只要立下大功,曾經的罪行和過錯自然能夠彌補。」
「謝謝!」鄭朝陽誠心誠意地感謝道。
他很清楚,要不是對方幫忙出手。
要不是借了對方的影響力,自己跟親哥之間的下場恐怕真得會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