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
驚恐的魏安立馬趴在地上,一把抓起地上的罪證,開始翻看起來。
只是幾十息時間,剛才還好好的,大家同仇敵愾。
但是,就這幾十息時間,局勢瞬間逆轉。
滿朝文武都想弄死他。
他想要看看,這個狗皇帝到底拿出了什麼,才會使得局勢逆轉?
他看著手中的罪證。
一頁,兩頁,三頁……
看著看著,魏安的臉色愈發難看。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這些事情,這狗皇帝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事情,他到底是怎麼調查出來的?
下一刻,兩道身影來到他身後,直接將他擒拿,讓他一動也動不了。
「狗皇帝,怎麼會?你怎麼會如此?」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將你盯得死死的,這些人,你到底是哪來的?」
「到底是哪來的?」
「咱家不服,咱家不服。」
魏安,被西廠的人帶了下去。
朝堂,再次陷入平靜。
這一刻,朝堂諸位大臣看向贏北辰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原先不懼一切的眼神中,此刻竟然帶著一絲恐懼。
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
「太后,帶著你這位所謂的三皇子,下去。」
「今日之事,朕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否則……」
話說一半,贏北辰眼角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是。」
形勢比人強。
她向著贏北辰行禮,隨即拉著三皇子離開朝堂。
「諸位大臣,剛才之事,諸位都看到了。」
「魏安狼子野心,朕也不知道,朕的身邊竟然出了這麼一個禍患。」
「但是現在,這個禍患死了。」
「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贏北辰的聲音在大殿之中迴蕩。
此刻,底下的群臣,無人膽敢接話。
畢竟,整個朝堂還被西廠錦衣衛圍得死死的。
他們絲毫不懷疑,自己若是現在頂撞一句,皇帝會不會直接將自己砍了。
「既然都沒意見,那此事到此為止。」
「既然魏安死了,他的位置,要有人接替。」
「雨化田。」
「臣在。」
雨化田跪在贏北辰面前,低著頭。
「今日,朕將成立西廠,西廠職權,監察百官,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而雨化田,則為西廠廠公,整個西廠,可直接面朕,任何人不得插手西廠事務。」
「是。」
雨化田大聲應答。
此話一出,底下的文武百官默然。
監察百官?
先斬後奏?
這是何等大的權力?
皇帝這是想要幹什麼?
開始收攏權力了嗎?
他們沒人說話。
也沒人敢說話。
「白起。」
「臣在。」
「朕今日暫時任命你為禁軍統領,拱衛王都。」
「是。」
白起低頭領命。
這一刻,贏北辰才算是真正的踏出了第一步。
借著斬殺魏安的大勢,順勢將禁軍收入囊中。
文武百官,都是聰明的,沒有一個傻子。
現在,無人膽敢和他當面唱反調。
「好了,退朝。」
看著保持沉默的文武百官,贏北辰滿意地點點頭。
贏北辰離去,百官你看我我看你,最終轉身離開朝堂。
「張首輔,皇帝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皇帝,讓我陌生。」
「是啊首輔,建立西廠,監察百官,這是明擺著不信任我們啊。」
「首輔,到時候萬一我們出事了,您可得為我們求求情啊。」
面對這些同僚的請求,張文泰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今日朝堂上的接連翻轉簡直太精彩了。
精彩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魏安死了,成立西廠,禁軍也沒了。
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一氣呵成。
好似是皇帝預謀已久一樣。
「諸位,我去面見陛下,探探陛下口風。」
看著眼前的小弟們,張文泰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皇帝變了,變化很大。
他要親自面見皇帝,他要去探探皇帝的口風。
他想要知道,這位皇帝到底是什麼想法。
看著張文泰離去,其他大臣嘆息離去。
在魏安控制皇帝的這些時日裡,他們可謂是大肆斂財,反正壞事該做的都做過了。
現在成立西廠,不就是奔著他們來的嗎?
他們的屁股沒一個乾淨的。
這要是一查,沒準明日午門得排隊斬首了。
他們心慌啊。
倒是那些武將一個個跟沒事人一樣。
他們又沒幹過啥壞事,頂多就是去過幾次青樓。
皇帝不能因為他們去過青樓,就給他們全斬了吧?
那應該不可能。
……
「陛下,張首輔求見。」
門外,響起太監小二的聲音。
雨化田去忙了。
門口的太監,是從西廠調來的。
功夫高不說,對自己那是絕對忠心。
系統給的,沒差的。
「讓他進來。」
贏北辰坐在御書房,看著門口走來的張文泰。
「微臣,拜見陛下。」
張文泰當著贏北辰的面,緩緩跪下。
「起來吧。」
「來人,賜座。」
「謝陛下。」
坐在凳子上,張文泰看著眼前的贏北辰,內心竟然升起一絲慌亂。
「張首輔,你找朕,所為何事?」
贏北辰看著眼前這個文臣之首,開口問道。
這傢伙原先和魏安對峙。
現在魏安死了,這傢伙已經沒有對手了。
「陛下想怎麼治國?」
張文泰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這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這句話,就可以看出眼前的皇帝,是有能力,還是沒能力。
「首輔想要怎麼輔佐朕?」
贏北辰沒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看著張文泰。
這傢伙的試探,他又怎麼可能沒有聽出來?
試探我?
「只要陛下不動世家門閥根本,老臣願效犬馬之勞。」
張文泰起身,鄭重開口。
他就是世家門閥出來的,朝堂上一大半的大臣都是世家門閥出來的。
只要眼前的皇帝不對他們動手,那麼大家完全可以合作共贏。
「首輔這話,朕記下了。」
「首輔年紀大了,先下去歇息吧。」
「對了,日後的奏摺,首輔批閱之後,再拿來御書房讓朕過目。」
「下去吧。」
張文泰離開了。
他帶著滿頭問號離開了。
他沒有試探出皇帝的口風,也不知道皇帝到底要怎麼做。
他很迷糊。
這個皇帝,變聰明了。
索要奏摺,看來是要親政了。
張文泰離去後,雨化田來了。
「陛下,臣吩咐下去了,西廠開始逐步取代魏安先前的影響力。」
「大概需要兩日時間,西廠便能夠全面執掌整個皇宮。」
「很好。」
得到這個回答,贏北辰很滿意。
這個辦事效率,就是高。
「對了,你去將太后和那個所謂的三皇子,處理了。」
贏北辰不知道三皇子是哪裡冒出來的,但是現在,顯然不能留了。
這個不長眼的太后,也不能留了。
這個太后,原本就不是原主的親生母親,哪怕是親生母親,那也要殺。
畢竟,清理掉對自己產生任何威脅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先前魏安的罪證之中,有一條,正是魏安派了三個假太監進入太后寢宮,天天與太后行魚水之歡。
而且太后貌似還懷孕了。
這是想要做什麼?
給自己整始皇帝那一套模板?
「是。」
雨化田低頭,眼角閃過一絲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