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妹妹怎麼樣了。」
晚上,贏北辰照常睡覺。
躺在大床上,枕著有些硬的枕頭,贏北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妹妹,應該過得很好吧。
「不行,我要快,再快一些,只要我能度過新手期,只要我能為華夏具現資源,妹妹的生活,就能更好。」
贏北辰雙目微凝,雙眼閃過一道寒光。
只要自己還活著,只要自己成為華夏的種子選手,那麼國家,必然會不遺餘力地替自己照顧妹妹。
懷揣著沉重的心思,贏北辰緩緩閉上眼睛。
夜晚,很安靜。
……
「沒人,走。」
「那狗皇帝看來是睡下了,防守如此薄弱,哼,你不死誰死。」
「小聲點,走。」
三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潛行在皇宮之中。
他們迅速向著寢宮靠近。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接近寢宮的那一刻,已經被人盯上了。
不過,沒人出現,也沒人打草驚蛇。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終於,他們來到了寢宮。
「這就是皇帝的寢宮,殺了就走。」
「你們兩個留下望風,我進去殺了這狗皇帝。」
「好。」
門,被輕輕推開。
刺客看著遠處床上的那一道身影,雙眼滿是殺意。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
他腳步很輕,甚至都沒有腳步聲。
一步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那道身影。
「放肆,真是膽大包天,膽敢行刺陛下。」
「來人啊,有人行刺。」
「全抓了。」
突然,四面八方的黑暗之中,湧出無數西廠錦衣衛。
門口望風的兩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錦衣衛立馬擒住。
「我等你很久了。」
床上。
贏北辰睜開眼睛,面色平靜的看著前方的黑衣人。
一旁,白起端坐在椅子上,靜靜擦拭著手中的長刀。
「你……你怎麼會……」
看著贏北辰,再看看白起,刺客顯得很震驚。
這皇帝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來行刺的?
有人走漏了風聲?
「狗皇帝,你給我死。」
眼看著已經走到絕路了,刺客拿著匕首,臉上滿是狠辣之色,他立刻沖向贏北辰。
只要殺了贏北辰,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然而,還沒靠近,一把長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娃娃,在我面前動武,你還太嫩。」
白起語氣平靜。
刀身微微一動。
啪嗒。
一條胳膊,落在地面上。
贏北辰自始至終,都冷眼看著這一幕。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天剛蒙蒙亮,群臣匆匆進宮。
大臣們臉上都帶著驚懼。
「聽說了嗎?昨夜有人進入王宮行刺。」
「噓,小點聲,錦衣衛無處不在,不要說,不要說。」
「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行刺皇帝。」
「誰知道呢。」
群臣進入朝堂,站定,低著頭看地面。
為首的張文泰面色陰沉。
行刺皇帝?
他都沒有想過這回事。
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
行刺也就罷了。
你偏偏要挑這個時間來行刺?
一群蠢貨。
今日的朝堂,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一旁的武將隊列,也被震驚得不輕。
行刺皇帝?
奶奶的。
作為武將之首的王雲老先生看著張文泰,暗自搖頭。
論手段,還得是這群讀書人啊。
夠狠。
不過可惜了。
「陛下駕到。」
突然,朝堂之上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下一刻,贏北辰陰沉著臉,走向高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紛紛彎腰行禮。
上方,贏北辰陰沉著臉看著底下的群臣。
看了片刻,他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好,好,好。」
「好的很吶,深夜王宮行刺,你們是有多麼的想讓朕死啊?」
「死了一個魏安,還有千千萬萬個魏安?」
壓抑著極致憤怒的聲音,在朝堂迴蕩。
這一刻,群臣誰都不敢說話,生怕觸及這位的霉頭。
現在這個關頭,誰敢觸及這位陛下的霉頭,誰就是純傻子。
【臥槽,行刺皇帝?贏北辰被刺殺了?】
【我滴個天,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剛進直播間,就這麼勁爆?】
【不愧是地獄級難度的新手村,魏安當眾送毒藥,群臣深夜行刺皇帝,尼瑪的。】
【贏北辰,不對,贏神,我滴個天,這都能撐下來。】
【今天贏神打算怎麼幹?血洗朝堂?】
【那肯定是血洗朝堂,深夜刺王殺駕,這件事,太大了,誰都不敢頂上來,但凡敢頂上來,就是滅九族。】
……
「張文泰。」
雷霆般的聲音傳入耳中,張文泰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他顫顫巍巍站了出來,直接當眾跪地。
這是他成為首輔以來,第一次跪拜眼前的這位皇帝。
「臣在。」
張文泰說完,腦袋深深埋在地上。
「昨日深夜,三名刺客潛入深宮,欲要行刺於朕。」
「幸好朕昨夜正在與白起將軍談論正事,被白起將軍所救,否則,朕現在,或許已經屍骨無存了。」
「這件事,你可了解?」
話音傳入張文泰耳中,這讓張文泰苦不堪言。
「陛下,臣不知,臣昨夜早早就寢,對於行刺一事,臣真不知啊。」
「行刺事關重大,臣建議,陛下嚴查。」
張文泰說完,腦袋重重砸在地面上。
五十歲的年紀,這一下,砸得他腦袋暈乎乎的。
但是他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行刺皇帝,這件事太大了。
得趕緊撇出去。
不然,他這個首輔位置都保不住。
雖說他掌握著朝堂絕大部分的力量,但是明面上,台上那位,是皇帝,是天下共主。
他要是敢當面反駁,消息立馬會傳出去,到時候別說百姓怎麼看他,就那四大藩王,一個個都得按捺不住。
四大藩王,野心一個比一個大。
他們只是還沒找好進京的藉口。
自己若是膽敢當面頂撞皇帝,承認刺殺皇帝。
那藩王聞著味就來了。
藉口?
藉口還不明顯嗎?
妖臣首輔把持朝政,控制皇帝,我們要清君側。
到時候皇帝死不死他不知道,他反正必死。
所以現在,能軟就軟。
只要能夠平息皇帝這一次的怒氣,怎麼樣都行。
千萬可別被他找出來是誰幹的。
「既然張首輔都這麼說了,那朕就放心了。」
「滿朝文武,就只有首輔一人是真心待朕。」
張文泰的表現,讓贏北辰非常滿意。
不愧是首輔。
這政治智慧,沒得說。
太識相了。
該軟就軟。
這搞得朕想殺你都沒有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