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是秦軍,是神州國旗,是秦軍軍旗,是援軍。】
【我去,贏神在大後方,還能猜到有如此一幕,提前派出援軍來?】
【大軍趕路需要時間,所以贏神大概在半個月前就派出了援軍,贏神知道半個月後會有這麼一幕發生?】
【贏神難不成也是隱藏的軍事天才?】
【我靠,燃起來了兄弟們,這下,讓對面那些小鬼子知道知道,什麼是大軍。】
【他們該哭了,哈哈哈。】
【王翦,又是一位新將軍,王翦加油,沖啊,殺啊。】
【打殘他們。】
在看到援軍到來之時,華夏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無數華夏觀眾也是沒料到,贏北辰竟然率先一步派出了援軍。
現在,攻守易形了,老弟。
……
「殺。」
只聽一道高呼,大秦二十萬鐵騎迎面衝鋒,三面迎敵。
步卒頂上,六十萬步卒讓開一條條道路,讓前方疲憊的大軍後撤。
「我是陛下派來接應你們的。」
「接下來,此地交給我,你們後撤。」
王翦騎著馬來到諸葛亮面前,向著諸葛亮乃至一眾將軍抱拳行禮。
「好,辛苦王翦將軍了。」
「全軍後撤。」
大軍後撤,王翦率軍頂上。
白起看著正值巔峰的八十萬秦軍,面色動容。
他看著王翦,愣是想不起來。
但這確實是秦軍,應該是自己的後輩。
他走了。
他並沒有與王翦一起作戰。
這一戰,是屬於這位叫王翦的後輩的。
這戰場,也是屬於他的戰場。
大軍後撤,白起找到了一個居高的位置,然後開始默默觀戰。
他想要親眼看看,這位後輩能夠展現出怎樣的風姿。
……
王翦騎在馬上,看著遠處漫山遍野湧來的青蓮大軍。
地平線上,灰色的人潮像海嘯一樣壓過來。
一眼望不到頭,一眼望不到邊。
幾百萬大軍,鋪在平原上,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把整片大地都蓋住了。
旌旗如林,刀槍如海。
腳步聲震得大地顫抖,煙塵遮住了半邊天空。
王翦的身後,八十萬秦軍列陣完畢。
六十萬步卒在中間,二十萬鐵騎分列兩翼。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亂動。
戰馬打著響鼻,鐵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八十萬雙眼睛盯著前方那片灰色的人海,沒有恐懼,只有殺意。
王翦拔出佩劍,劍尖指向天空。
「秦軍聽令——騎兵出擊!三面迎敵!」
號角聲響起,三聲長鳴。
原本環繞四周、阻攔敵軍的二十萬騎兵動了。
左翼七萬,右翼七萬,正面六萬。
三股鐵流,像三把燒紅的尖刀,分別朝敵軍的左、右、中三個方向捅了過去。
馬蹄聲從嗒嗒嗒變成轟轟轟,從轟轟轟變成了山崩地裂。
大地開始劇烈顫抖。
碎石在地面上跳動,水窪里的水被震得盪起漣漪,連遠處的樹木都在晃動。
青蓮王朝的追兵正在全速前進。
前面的騎兵已經衝到了離秦軍陣地不到三百步的地方,後面的步兵還在拼命往前趕。
哪怕葬送二十萬騎兵,青蓮王朝還是有騎兵的。
不過這些騎兵比起先前死去的二十萬大軍來說,弱了一些而已。
四百萬大軍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密密麻麻的線,從這頭望不到那頭。
「八嘎,敵軍來了,敵軍來了,迎敵,迎敵,別亂。」
「沖啊,給老子衝上去,別怕。」
他們看到了秦軍騎兵衝過來。
但他們來不及反應。
儘管後方的將軍不斷催促,但前方的士兵還是來不及反應。
太快了。
秦軍的鐵騎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進了敵軍的人群里。
左翼,七萬鐵騎像一把巨大的鐮刀,從側面切進了敵軍的人海里。
第一排騎兵的馬刀同時揮出。
七千把刀同時落下,七千顆腦袋同時飛起。
人頭在空中飛舞,血在空中噴灑,陽光都被染成了紅色。
那畫面太震撼了。
七千個頭顱同時離開脖子,七千股血柱同時噴向天空。
血霧瀰漫,像是下了一場紅色的雨。
一個青蓮王朝的騎兵還沒來得及舉刀,就被連人帶馬撞飛出去。
秦軍戰馬八百斤重,加上騎兵和鐵甲,接近一千斤。
一千斤的鐵疙瘩以六十里的時速撞過來,那個騎兵像被火車撞了一樣飛出去,摔在地上,骨頭全碎了,嘴裡冒血,眼睛還睜著。
一個士兵被馬刀削掉了半邊臉。刀鋒從他的左耳劃到右下巴,上半張臉飛了出去,露出裡面的骨頭和肌肉。
他慘叫著倒下去,被後面的馬蹄踩成了肉泥。
一個將領舉著太刀想抵抗,三個秦軍騎兵同時衝過來。
三把馬刀從三個方向同時砍下。
第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第二刀砍斷了他的右臂,第三刀砍開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體分成了三塊,散落在血泊里。
七萬鐵騎像一台巨大的絞肉機,從左翼的人海里碾過去。
碾出了一條血肉模糊的通道。
通道上鋪滿了屍體和殘肢,有人的,有馬的。
手臂、腿、腦袋、內臟,散了一地。
血水匯成了小溪,在泥地里流淌。
左翼的敵軍瞬間崩潰了。
「快跑,打不過啊。」
「饒命,快跑啊。」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有人扔掉武器轉身就跑。
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有人趴在地上裝死。
有人抱著頭蹲在屍體堆里發抖。
「不許退!不許退!給我頂住!」
有將領抓著韁繩大聲嘶吼。
他砍了兩個逃兵,但沒用。
逃兵太多了,像洪水一樣涌過來,把他都裹挾著往後跑。
右翼,七萬鐵騎同時殺到。
同樣是一排馬刀揮下,同樣是七千顆腦袋飛起。
七千股血柱同時噴向天空,紅色的血霧在陽光下閃著光。
右翼的敵軍比左翼更慘。
因為他們正在全速前進,隊形拉得更散,士兵與士兵之間的距離更大,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秦軍的鐵騎像一把梳子,從右翼的人海里梳過去。
梳齒是馬刀,梳過去之後,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雙方大軍的整體戰力,在這一刻,就徹底體現出來了。
秦軍的戰力,在這一刻,全面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