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啊,陛下讓我們守在這裡,防止北方匈奴襲擊。」
「但這都過去三個月了,連只鳥都沒看到,要不我們殺出去吧,殺入草原,將匈奴殺個片甲不留。」
夜晚,霍去病和副將躺在城牆上,兩人看著天上的月亮。
這時,一旁的副將看向關外,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就連四周駐守的將士都忍不住側目。
將士們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害怕,那是興奮。
在這裡待了三個月,他們感到渾身難受。
他們本身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這每天待著,都快抑鬱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是沒有陛下指令私自調兵,那叫什麼?」
霍去病轉頭瞪了一眼副將。
「造……」
副將只是說了一個字,就沒敢繼續說下去。
他叼起一根狗尾巴草,繼續陪著霍去病一起看月亮。
「將軍,有人。」
突然,一旁駐守的士兵開口說道。
「嗯?匈奴來了?」
霍去病眼前一亮,立馬起身。
「不是關外的,是關內的。」
霍去病站在城牆上,向著底下看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遠處,一條長龍般的車隊向著這邊駛來。
「什麼情況?」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霍去病雙眼閃過一絲疑惑。
平日裡這裡連只鳥都看不到。
怎麼今夜來了這麼多人?
「此事有蹊蹺。」
「帶幾個兄弟,隨我去看看。」
「其他人戒備,看我手勢。」
「是。」
說完,霍去病便轉身走下城牆。
後方,城門打開,霍去病騎著戰馬,身後跟著上百個重騎兵。
城牆上的士兵則一直盯著霍去病。
只要將軍手勢一動,他們便立馬衝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前方何人?」
靠近之後,霍去病一手提著長刀,指著眼前的一行人。
「是霍將軍吧?」
「你是?」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霍去病雙眼閃過一絲疑惑。
「昨日我神州大軍班師回朝,戰事取得關鍵勝利,陛下大喜,大擺宴席與民同樂。」
「陛下特地命我將這些好酒好菜運到邊境,讓將士們也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霍去病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可有憑證?」
「有。」
中年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霍去病。
霍去病接過一看,將紙條揣到兜里。
「替我謝謝陛下。」
霍去病內心閃過一股暖流,陛下還記得他。
「是。」
大量的好酒好菜紛紛運入城中。
片刻後,城內的將士們便開始了狂歡。
當然,一半狂歡,一半當值。
萬一匈奴趁著這個時間打過來了,他們也不會被動。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城內的士兵齊聲歡呼道。
「你回去之後,替我問問陛下,我什麼時候才能帶領大軍出征草原。」
霍去病向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囑咐道。
「我見不到陛下。」
「告訴雨化田或者錦衣衛也行。」
「是。」
中年男子帶著他的車隊離開了。
霍去病叼著狗尾巴草,目送著他們離去。
「將軍,來喝酒。」
「來了。」
……
「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跟他們喝的。」
第二天,贏北辰捂著劇痛的腦袋爬起床。
「陛下,安神湯。」
一旁,侍女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湯跪在他面前。
「嗯。」
他接過安神湯喝完,內心湧起一陣暖流。
舒服了些。
昨夜,戚繼光敬完酒之後,其他的將軍,文臣輪番敬酒。
然後他就不記得後面的事情了。
「唉,喝酒誤事啊。」
穿戴洗漱完畢,贏北辰來到案桌前。
「系統,簽到。」
【滴,開始簽到。】
【滴,簽到成功。】
【滴,恭喜宿主獲得十萬瓶茅台。】
【茅台暫時儲存在系統空間之中,請宿主於一個月內找到安置地點。】
「……」
贏北辰揉了揉腦袋。
頭更疼了。
現在提起茅台他就頭疼。
這尼瑪的,假酒吧?
「十萬瓶,也行。」
不管是不是假酒,一眾將軍都非常愛喝。
昨夜宴席舉辦完後,酒窖之中的酒全部都被搬空了。
既然將士們愛喝,這酒日後就可以當做賞賜給他們。
不錯。
「陛下,張閣老求見。」
門外,響起錦衣衛的聲音。
「讓他進來。」
「是。」
「張閣老,進去吧。」
片刻後,張良來到房中。
「張良,見過陛下。」
「免禮。」
「賜座。」
「謝陛下。」
張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子房,找朕何事啊。」
贏北辰端起茶杯,抬頭看向張良。
「陛下,如今玄州,冰州暫時都有人管理,但是聖州以及雲州無人管理啊。」
「聖州和雲州的州長職位空缺,這個職位沒人可不行。」
「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但是時間一長,恐生禍端。」
「我這次來,是想要問問陛下可有人選?」
張良開門見山,直接訴說目的。
聞言,贏北辰也是放下手中茶杯。
聖州和雲州,確實缺個州長。
玄州有荀彧。
冰州有諸葛亮代管。
其他兩州目前確實沒人。
但是自己又不能將劉伯溫派出去。
讓諸葛亮代管,實屬無奈之舉,但是可不能繼續這麼幹了。
畢竟閣老要坐鎮中央的,派出去算個什麼事?
目前,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好的人選。
但是,這個人又不可能隨便選。
畢竟兩州之地相隔甚遠,正所謂山高皇帝遠,這要是派去一個品行不端正的,恐怕日後會成禍患。
說到底,自己還是缺人才啊。
要是將十萬瓶茅台換成十萬個人才該多好。
「朕暫時沒有好的人選,子房你有?」
贏北辰抬頭看向張良。
「臣確實有兩個人選。」
「子房,州長關係之事甚大,這個人選,務必要慎重考慮。」
贏北辰深深看了張良一眼,開口囑咐道。
「陛下放心,這兩人都是臣思慮許久之後,才確定的。」
「一人是前朝狀元,但是前朝朝堂腐朽之極,這位狀元郎鬱郁不得志,最終去鄉下種地,但是在兩月前被臣發現,並帶回朝堂,其一心為國,才能絕佳,是個可用之才。」
「另外一人是臣的弟子,品行端正,也可用。」
聽著張良的話,贏北辰面色不變,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但是子房,朕醜話說在前頭,他們二人若是不堪大用,若是魚肉百姓,朕的屠刀,可不會留情。」
「陛下放心,臣願意為他們二人擔保,若他們二人真的如陛下所說,屆時臣親自出手,以免髒了陛下的手。」
「臣也會親自請罪,辭去這閣老之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贏北辰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他相信張良。
「朕答應你,去辦吧。」
「還有,新貨幣一個月後發行,你多盯著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