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令,城內守軍,全殺。」
看著韓信的背影,梁紅玉冷聲開口。
語氣之中充斥著極致的殺意。
「是。」
身後的偏將抱拳行禮,隨後拔出刀轉身離去。
下一刻,一聲聲慘叫聲在城內各處響起。
「完了,都完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城怎麼可能破的這麼快?」
城牆上,看著四周的亂象,沙里文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顫抖。
他又不是沒有守過城。
但這一次,是破的最快的一次。
他本以為自己堅持個一天簡簡單單,但是沒想到,城竟然如此輕易就破了。
整個過程,加起來還不到四個時辰。
自己連四個時辰都沒堅持住。
「將軍,快跑。」
身後的副將想要拉他,但是沙里文則輕輕搖頭。
「沒用的。」
「城這麼快就破了,我就是罪人。」
「若是我現在死在這裡,我的家人不會有事,若是我跑了,我的九族就沒了。」
沙里文說完,緩緩起身。
他的雙眼逐漸變得狠辣起來。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
嗖。
沙里文話還沒說完,遠處便飛來一支箭矢。
只聽一道破空聲響起,沙里文便一頭栽倒在地。
這一幕看得身後副將一愣一愣的。
他的情緒剛被將軍帶起來。
將軍就沒了?
「廢話真多。」
遠處,一位士兵從身後的箭筒里拿出一根箭矢,拉弓上弦。
嗖。
愣神的副將也被一箭射死。
做完這一切,他走上前去,將箭矢從屍體之中拔出來。
看了看箭頭,沒有變形,還能用。
將帶血的箭頭放在屍體上擦了擦,擦乾血跡,重新放回到背後的箭筒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拿著弓箭繼續在城牆上搜尋起來。
與他一樣的有很多。
但凡遇到活著的,抬手就是一箭。
一箭射不死那就兩箭。
射完之後再看看箭頭有沒有變形。
若是變形那就不要了,沒有變形擦一擦還能循環利用。
眨眼間,三個時辰過去。
大軍繼續前行。
這一次,韓信是奔著滅國來的。
……
「朕的功績,哪怕放在歷史中,也是獨當一面的。」
「開運河,開科舉,大興水利,植樹造林,利國利民的事情朕都幹了。」
「哈哈哈。」
看著手中的小冊子,王波濤哈哈大笑。
來到這國運求生已經五年了,他一步步將一個瀕臨崩潰的王朝挽救回來了。
當初那個瀕臨崩潰的王朝,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兵強馬壯的強大王朝。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陛下洪福齊天,功德無量。」
一旁的小太監壓著嗓子賀喜。
「哈哈哈,不錯。」
王波濤臉上滿是笑容。
「好了,別夸朕了。」
看著遠處的兩人,底下的文武百官們面色怪異無比。
開運河?
在國內挖了幾條水渠就是開運河?
開科舉?
如今的朝堂上面的大臣以及地方的臣子,都是各大氏族的,科舉已經完全被各大氏族控制,不如不開。
大興水利,植樹造林,更是扯淡。
但是這些話,無一人敢說。
說了就得死。
「好了,我玄鳳王朝地處荒漠,本就不好生存,如今朕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先退朝吧。」
收起小冊子,王波濤轉身就走。
這可都是功績,他要好好保存起來。
「恭送陛下。」
群臣彎腰行禮。
待到王波濤離開之後,群臣搖頭嘆息。
「國內風沙遍布,官員吃拿卡要,五大氏族控制民生、朝政、軍權等方方面面,百姓十分疾苦。」
「誰說不是呢,這王宮啊,就是專門為陛下打造的遊樂場。」
「王大人,此事不要再說了,走吧。」
「走吧走吧。」
一些地位低的臣子們低聲嘆息,轉身就走。
站在最前方的幾位身穿紅色長袍的老者微微眯起眼睛。
「這幾個老東西,要不是還要他們配合演戲,否則早就該將他們處理了。」
「罷了,這小皇帝真是蠢,讓他好好活在自己的夢想裡面,也挺不錯的。」
「走吧,今天還要開朝會呢。」
……
【馬勒戈壁,這個王波濤真是個傻子,被五大氏族聯合起來騙了整整五年,自己卻不知道。】
【國家都說了好多次了,就是不信,真是個傻der。】
【王宮都是為他一人打造的遊樂場,全部人都是陪他演戲的,真是笑死。】
【國家送過去的玉米,土豆,紅薯種子都被五大氏族把控,百姓們連個毛都沒有看到。】
【朝會只是演戲,這個朝會開完了,等會還有第二場。】
【皇帝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他啊,活的比很多人都好,有女人玩,有好吃的,穿的也好,羨慕啊。】
直播間,寥寥十幾個觀眾互相討論。
他們對於這個王波濤,真是恨鐵不成鋼。
一個皇帝,被群臣跟猴一樣耍。
一個皇帝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直播間,畫面在這一刻翻轉。
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一座邊境城池當中。
城池裡面,百姓個個面黃肌瘦,他們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靠在門框上,有的靠在牆上。
他們雙目無神,就這麼躺著,好似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在這其中,依稀還能聽到孩子的哭喊聲。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飢餓還是如何,孩子的哭聲都變得有氣無力。
城牆上,身穿鎧甲的守將靠在牆邊睡大覺。
也有的圍坐在一起,搖著骰子賭大小。
時不時響起一陣歡笑聲。
但是,若是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到,他們的身材也是很瘦弱。
有的人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鎧甲太重了,壓得他們連腰都直不起來。
靠在城牆上睡覺,純粹是太餓了,沒力氣動了。
一個個嘴唇乾裂,臉上的皮膚大面積蛻皮,一看就是長期缺水導致的。
「媽的,朝廷的物資還沒到?」
「這都踏馬的一年了,哪怕是人背的,總該也背到了吧?」
「百姓都快餓死了,我的兵也快餓死了。」
「將軍,沒辦法啊,現在朝堂之上奸臣當道,他們控制了朝堂,控制了陛下。」
「那怎麼辦?」
「沒辦法。」
「那我們就等著餓死?渴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