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最新消息,這個消息有點刺激。」
「有話就說,有屁到外面放。」
正在練習書法的衛青,看著紙張上那因為被打擾,而寫歪的字,心情很不美麗。
待在這裡,極其無聊。
無聊的他都開始練習書法了。
還別說,這練習書法,真的挺好玩的。
「將軍,您不是讓我們關注那三個王朝嗎?」
「他們開始有動作了,而且動作還不小。」
「哦?」
衛青眉頭一挑,隨後放下手中的毛筆。
他走過去,從副將手中拿起信息,然後在桌子上鋪開,開始仔細查看起來。
「希望王朝和天鳳王朝一起出兵,他們的目標正是聖虎王朝。」
「聖虎王朝在不久之前,還主動與天鳳王朝建交,但是自從離開之後,天鳳王朝便向著聖虎王朝派去了三萬人。」
「雖然那三萬人穿著很隨意,但是根據我們的判斷,那三萬人都是兵,而且還是精兵。」
「現在,天鳳王朝又發兵五萬,希望王朝發兵十萬。」
「預計五天後,這兩支大軍會一前一後,將聖虎王朝包圍。」
「而他們的目的,正是整個聖虎王朝。」
副將拿出地圖擺在衛青面前。
手指在地圖上滑動。
最終,他的手指在地圖中心的位置點了點。
那個位置,正是聖虎王朝的王都。
「將軍,這聖虎王朝和天鳳王朝的百姓與我們神州的百姓一模一樣,按照陛下的說法,他們都是華夏人。」
「但是他們現在為什麼,要這樣?」
「這希望王朝是真正的異族人,與異族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天鳳王朝的皇帝,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
「自己人不聯合,反倒聯合外人打自己人?」
「難不成,這是天鳳王朝和聖虎王朝的計劃?」
副將抱著胳膊,好似一個軍師一樣,迅速給衛青分析著局勢。
而衛青則沒有說話,只是用一根手指不停的敲著桌子。
「將軍,要不我們也去橫插一腳。」
「我們距離天鳳王朝是最近的,根據調查,現在的天鳳王朝內部空虛,我們這個時候出兵,直接便可長驅直入,一舉拿下天鳳王朝。」
指著地圖,副將興奮不已。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
仿佛已經看到了神州的旗幟插在了那裡。
「鎮守邊關,防備匈奴,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他們怎麼打,是他們的事情,只要不來這裡,那便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衛青瞥了一眼一旁的副將,開口淡淡說道。
雖然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副將蔫了。
但是副將蔫了。
徹底蔫了。
「將此事告知陛下,等陛下消息。」
「下去巡邏練兵,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是。」
……
「嘖。」
「希望王朝,聖虎王朝,天鳳王朝……」
御書房。
贏北辰看著衛青從北方傳來的消息,輕輕咂嘴。
這王朝,怎麼會跑到草原上去呢?
而且距離自己的神州也不怎麼遠。
草原是匈奴的地盤,匈奴那東西,自己見到都要慎重對待。
這三個傢伙還沒被匈奴滅掉,也算是運氣好,命好。
「三座王朝,那就代表著三個國運道具。」
「韓信那邊給了我一個用處不大的國運道具,這三座王朝,或許能爆出來一個好東西。」
敲了敲桌子,贏北辰決定了。
動手。
三座王朝,代表三個國運道具。
並且,其中兩座王朝都是華夏選手,其百姓就是正統的華夏百姓,到時候可以將這些百姓遷移到聖州。
聖州那邊少人。
聖州的前身就是龍傲天的王朝,當時聖州的百姓都被屠得差不多了。
聖州領土很大,哪怕其他幾州的人往那邊搬遷了不少,人口還是很少。
不過現在好了,將聖虎王朝和天鳳王朝的百姓直接遷入聖州,如此一來,完美。
在他心目中,華夏的選手們或許上不得台面,但是他們手底下的百姓,都是華夏人。
畢竟國運求生,會根據每個選手的人種及其所在國家,隨機生成符合選手的王朝。
比如白人,那其所在的國家就是西方的那種教廷王朝風格。
華夏人,那生成的就是古代王朝的風格。
百姓都是華夏人。
在他心目中,華夏才是正統。
只有華夏百姓,才有資格併入神州的體系之中。
異族,那自然是另外一個體系了。
「來人。」
想清楚後,贏北辰抬頭呼喊。
「陛下。」
門外,一尊腰間掛著長刀的帶刀侍衛走了進來,雙膝跪地。
「叫呂布來。」
「是。」
草原作戰,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騎兵。
神州的騎兵,唯有霍去病。
但是霍去病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上,去不了。
那就只有呂布了。
呂布手中有兩萬騎兵,然後再從其他軍中調遣一些,湊夠十萬騎兵。
十萬騎兵以呂布為主將,馳援北方滅掉那三座王朝,差不多可行了。
更何況前線還有衛青。
兩人合作,完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穿常服的呂布興沖沖的走進御書房。
「臣呂布,拜見陛下。」
「陛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呂布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贏北辰。
「什麼輪到你了?」
「就……就……就是類似於霍去病和項羽的那種強化。」
看著贏北辰疑惑的表情,呂布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一半。
他猶猶豫豫,開口給贏北辰比劃著名。
「沒有。」
「那種機會,暫時沒有你的,但是這一次,有一場戰役需要你來。」
「若是你給朕漂漂亮亮打贏了,那麼朕可以考慮考慮。」
贏北辰敲著桌子似笑非笑看著呂布。
「陛下放心,臣一定全力以赴。」
「陛下說打誰,臣就打誰。」
「陛下,臣該打誰?」
「臣現在就帶兵出發。」
呂布將腦袋狠狠砸在地上,大聲說道。
他太想變強了。
尤其是看到昔日單挑不如自己的霍去病現在都能壓著他打的時候,他內心滿是憋屈。
一問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手筆。
呂布,雖然在歷史上風評不咋地。
但是,其內心是孤傲的。
自從來了神州,他的存在感一天比一天低,他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也是有自己的傲氣的。
或許……這一次機會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