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行人馬上就要啟程了,張辭小聲問道。
他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贏詩詩。
要是贏詩詩走了,他還能做什麼?
他手底下的禁軍都打沒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光杆司令。
而且先前贏詩詩的命令都發出去了,現在全國各地都爆發起義。
但凡是個有野心的人,都借著這次機會光明正大起兵,想要清君側呢。
他要是留在這裡,死的是誰?
不言而喻。
「長公主,這位是……」
白起摸著鬍子,皺著眉頭看向張辭。
「這位是禁軍統領,是他一直在護送我。」
看了一眼張辭,贏詩詩輕聲道。
眼前之人救了她一命,所以她不能忘本。
「原來如此,既然你一路都在護送長公主,那你便是有功之人,走吧,一同回去。」
白起微微一笑。
帶著贏詩詩,眾人走出王都。
片刻後,大軍離開王都,在一處空地上集結。
「這處王朝距離神州太遠,沒有統治的必要。」
回頭看了一眼王都,白起輕輕搖頭。
此地不知道距離神州有多遠,所以完全沒有統治的必要。
他們得到的命令,也只是帶走長公主罷了。
現在長公主已經被帶上了,他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白起將軍,人都到齊了。」
「我的大軍也到齊了。」
隨著霍去病和項羽開口,白起輕輕點頭。
下一刻,白起拿出一枚令牌,緩緩舉起。
隨著令牌被舉起,令牌表面散發出陣陣微光,微光在令牌表面環繞。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束光芒從令牌表面發出直達天際。
光芒在天空中炸開,將全軍籠罩。
片刻後,五十萬大軍憑空消失。
「終於……走了。」
城牆上。
一直躲在人堆中裝死的周恆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好似活過來了一樣。
「江湛死了,女帝走了,甚至就連江湛的十萬大軍都潰敗了。」
「現在整個雄鷹王朝群龍無首,這就是我的機會,我的大好機會啊。」
周恆雙眼閃過一絲光芒。
那光芒,名為野心。
……
「臣白起,見過陛下。」
「臣霍去病,見過陛下。」
「臣項羽,見過陛下。」
神州王都,白起三人一同跪拜。
而等候在王都城門之前的贏北辰,也看到了讓自己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哥哥。」
贏詩詩一看到贏北辰,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一股腦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贏北辰。
「好,好,好。」
贏北辰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一年多沒見,長高了,長大了,也更漂亮了。」
贏北辰輕聲道。
「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
片刻後,贏北辰親手擦掉贏詩詩臉上的淚水。
「都是大姑娘了,別哭。」
「傳令,從今日起,贏詩詩便為我神州長公主。」
看著四周群臣,贏北辰開口下令。
「臣等,參見長公主。」
「快……快起來。」
贏詩詩看著這些人,連忙擺手。
這些人,她都認識。
哥哥的直播,她沒有錯過一場,所以這些人她都在直播間見到過。
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人。
就連劉院長都讚賞不已,自愧不如。
「走吧,跟著哥哥回宮,日後,你便在我的身邊。」
「整個神州,都是你的家。」
「在這裡,你可以無憂無慮地。」
贏北辰拉著妹妹的手,走進王都。
身後,則跟著文武百官。
街道兩邊,站著數之不盡的錦衣衛。
帶著妹妹在王都簡單地轉了一圈後,贏北辰便獨自一人回到御書房。
贏詩詩則去休息了,小丫頭這幾天一直精神緊繃,這會精神一松,就立馬困了。
「陛下,這是雄鷹王朝的傳國玉璽。」
御書房,白起將一枚傳國玉璽放在桌子上。
「辛苦了。」
「臣分內之事。」
白起微微一笑。
贏北辰摸著傳國玉璽,隨即將其放在窗戶邊。
此物代表著贏詩詩的性命。
若是不拿到玉璽,日後雄鷹王朝被攻破,贏詩詩的性命還是要被他人所掌控。
而現在,傳國玉璽在這裡,哪怕雄鷹王朝日後被其他選手攻破,贏詩詩也不會有絲毫危險。
傳國玉璽,是和選手綁定的。
他拿著傳國玉璽,就代表雄鷹王朝向神州臣服,贏詩詩的性命被他掌控。
想要贏詩詩死,除非有人能夠當著他的面,毀了這枚傳國玉璽。
「下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
行完禮,白起轉身離開。
「派人時刻守護長公主,不要讓她遇到任何危險。」
「是。」
暗處,傳來龍一的聲音。
「呼……」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贏北辰吐出一口濁氣。
目前,妹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也不需要擔心了。
「來人,吩咐御膳房,做點魚。」
「是,陛下。」
他可沒忘了,自己妹妹最喜歡吃的便是魚。
妹妹當初第一次吃的,還是那種小魚乾。
只是吃了一次,每過一段時間就念叨一次。
可惜,那時候沒有吃魚的條件。
自從國運求生降臨以來,水源全部污染,魚全死了,活著的魚,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觸到的。
然而現在,可以好好吃了。
要多少有多少。
「對了,給那張辭謀個好去處。」
突然,贏北辰好似想起來什麼,緊接著道。
「是,陛下。」
……
「一個細心的哥哥。」
華夏。
王姨拿著平板,輕聲念叨。
她照顧了贏詩詩一年多,她也發現了贏詩詩喜歡吃魚。
不過,哪怕華夏後來因為贏北辰條件變好了,魚這種生物培育起來還是極其困難。
活著的魚,是少數中的少數。
贏詩詩在華夏的地位雖然很高,但每個星期也只有一條魚的配額。
就連華夏的那些掌權大佬,一星期也不見得能吃一口魚肉。
而贏北辰剛才的一番話,就讓她看出,這是個很細心,很負責任的哥哥。
這樣一來,她就放心了。
……
【贏神真的,我哭死,第一件事就安排妹妹喜歡吃的。】
【你咋知道?】
【你是傻子嗎?詩詩不喜歡吃魚,贏神怎麼可能讓御膳房做魚?】
【你這麼一說,倒也是有道理哈。】
【我也想吃魚啊,我已經五年沒見過魚了。】
【別想了,環境污染,很多魚都絕種了,大海被全面污染,淡水魚,也就只有研究室有,也不知道能不能培育出來。】
【唉,真可惜。】
【哪怕能培育出來,也不能大面積養殖,淡水人喝都不夠呢,怎麼可能拿來去養魚?】
【說的倒是有道理。】
……
「朕聽說,最近一個叫神州的小王朝,挺鬧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