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好殘忍啊,我快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戰爭,君王一句話,付出的代價便是幾千上萬甚至幾十萬普通士兵的命。】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
【這麼打下去,諾伍德和鮑威爾必輸,他們沒有贏的勝算。】
【我也感覺。】
【不用感覺,這兩人已經頂不住了,到頭來寶箱沒拿到,先搭進去這麼多人。】
【虧麻了。】
【這兩人再不跑,都得死在這裡。】
全球各國的觀眾都在互相討論。
這紫色寶箱,是全球第一次出現的高等級寶箱。
所以熱度很高,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
他們都想要看看,這寶箱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
「再這麼下去,必輸無疑。」
諾伍德臉色陰沉得可怕。
戰場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
再這樣下去,自己必輸。
鮑威爾雖然在最後一刻選擇幫助自己,但是沒啥用。
他們兩人的大軍都是疲憊之師,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現在也只是仗著數量多在拖著而已,但是這只是暫時的。
早晚,會輸。
若是這一戰傷亡過大,不僅拿不到紫色寶箱,自己還可能會死在這裡。
難道真的要放棄?
他不甘啊。
諾伍德咬著牙看向遠處那一個巨大的紫色寶箱。
「要不是那個煞筆,我早就將寶箱拿到手中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諾伍德真的想要一巴掌打爆那傢伙的狗頭啊。
……
「打不過了,準備跑吧。」
另一邊,鮑威爾已經放棄了。
現在這種局勢,已經打不了了。
再不跑,等會自己都跑不了了。
雖然不甘,但也只能如此。
紫色寶箱啊……
算了。
……
「哼,再怎麼樣,神跡到最後還是我的。」
杜泊冷笑一聲。
這一戰,自己已經贏了。
而這神跡,也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了。
「來人,去將那神跡取來。」
「是。」
隨著杜泊大手一招,一隊兵馬向著遠處那紫色寶箱靠近。
杜泊此刻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神跡,最終還是屬於自己。
踏踏踏,踏踏踏。
大軍走出還沒多久,杜泊便感到腳下的大地開始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地動了?」
杜泊低著頭看向腳底。
「不對……」
杜泊猛然抬頭。
下一刻,他身體僵住了。
金色,一望無際的金色汪洋。
只見遠處,出現了一片一望無際的金色汪洋。
身穿金甲,手持金色長槍的大軍,緩緩走出密林。
他們步伐整齊,面容堅毅,戰馬威風凜凜。
杜泊瞪大眼睛,瞳孔驟縮震顫。
那大軍當中,一桿大旗在大風當中不斷飛舞。
那旗幟上,只有一個字。
而這個字,就是讓杜泊瞳孔地震的罪魁禍首。
那旗幟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炎」字。
「大……大炎。」
杜泊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大炎軍隊,到了。
這黃金甲,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大炎的精銳部隊之一,神威軍。
而神威軍的統帥,正是那位少年傳奇,神威將軍,獅奉之。
這三個字,曾經令無數王朝聞風喪膽。
這其中,也有他。
「果然。」
在看到那軍中,那位身穿金甲的少年將領時,他的心都涼了。
神跡,沒有了。
神威將軍當面,這神跡怎麼可能還有他的份。
完了。
「駕。」
他派人喊回前去染指神跡的隊伍,隨後騎著馬向著前方走去。
這一刻,他已經不在乎那所謂的神跡了,在大炎軍隊到達的那一刻,神跡已經不屬於他了。
除非那神跡裡面有神仙。
否則,他敢染指,大炎的大軍便會直接將他的王朝摧毀。
就單單這一支神威軍,就能夠直接滅了他。
「天雲王朝君主,杜泊,見過神威大將軍。」
杜泊來到大軍面前,主動下馬,然後對著獅奉之彎腰行禮。
他雖然是王朝之主。
但是地位比起這位,遠遠不如。
誰料,那獅奉之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杜泊一臉尷尬,但只能保持著行禮姿勢,一動不敢動。
「嗯。」
「神跡,不是你能染指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泊感到自己的腰都酸了,一句輕飄飄的話這才傳來。
「是,是我不對。」
杜泊連忙回答。
「帶著你的人,滾蛋。」
「是。」
杜泊擦了擦汗,行完禮後,轉身騎馬就走。
「吩咐下去,大軍後撤,回家。」
杜泊衝著身旁的副將大聲說道。
「是。」
隨著命令下達,杜泊的大軍開始有序後退。
哪怕勝利就在眼前,他們也不得不退。
「那傢伙是什麼來歷?」
看著勝券在握的杜泊大軍撤退,諾伍德面色凝重地盯著那突然出現的金色軍隊。
「陛下,這支軍隊不簡單。」
一旁的大將軍低聲道。
「嗯,吩咐下去,全軍後撤。」
「這寶箱,不要了。」
不用大將軍提醒,他都知道那軍隊不簡單。
現在寶箱他不奢望了,他只想回去。
再不走,那就真的走不掉了。
「報,陛下,有一名金甲將士求見。」
「讓他來。」
片刻後,諾伍德看到了,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士兵站在遠處,目光毫不畏懼地看著他。
「神威大將軍說了,讓這支軍隊的最高領袖跪著去見他。」
「否則,都別走了。」
……
「讓我跪著過去?開什麼玩笑?」
鮑威爾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金甲將士。
「那就等死。」
金甲將士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
「執迷不悟。」
「傳令,殺。」
看著回來的兩名屬下,獅奉之不屑一笑。
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看來是偏遠之地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吧。
「殺。」
「殺。」
下一刻,十萬金甲騎兵浩浩蕩蕩衝著諾伍德和鮑威爾的大軍殺來。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們的身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極為炫酷。
「連神威大將軍都招惹,不知所謂。」
正在撤軍的杜泊看到神威軍動了,他留下一句嘲諷的話語。
那兩個蠢貨,真是不知所謂。
連神威軍都不認識。
煞筆!
……
「撤。」
另一邊,眼看著那陌生金甲軍隊一言不合就衝著自己殺來,諾伍德連忙下達撤退指令。
現在他的大軍,已經完全經不起折騰了。
「快撤。」
「陛下有令,撤。」
命令下達,士兵們拔腿就跑。
他們不是傻子。
敵人來勢洶洶,那麼恐怖,煞筆才打。
這一刻,丟盔卸甲,不再只是一個形容詞。
士兵們瘋狂後撤。
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再戰之意。
「去,派人將神跡拿了。」
「是。」
神威軍的金甲騎兵呈現三個方位,將諾伍德直接包圍。
跑都跑不過。
「完了。」
諾伍德看著四面八方的敵人,臉色慘白。
他的大軍已經疲憊到極致,可謂是跑都跑不了了。
廢了。
「哼,全殺了。」
獅奉之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管,而是騎著戰馬,一步步向著寶箱靠近。
那寶箱的外表非常迷人。
哪怕是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就在他距離寶箱只有百米時,大地再次震動起來。
「神州皇帝令……」
「天降神跡歸神州所有。」
「染指神跡者……」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