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除非你將你包裡面的東西給老子拿出來。」
「否則,現在就跟我去牢裡面坐坐,到了那裡,我相信你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都得交代清楚。」
古越冷冷一笑。
他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了,眼前這傢伙,肯定有事。
都不需要懷疑。
那個包裡面裝著的東西,不管是不是武器,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在這傢伙藏著掖著不拿出來那一刻,他就已經確定了。
「我這包裡面的東西,你沒有資格看。」
徐征冷哼一聲。
「我沒有資格看?」
「那誰有資格?」
「陛下。」
「陛下?」
古越眉頭一挑,雙眼閃過一絲濃重。
「只有當今陛下才可看,此物正是我要呈現在陛下面前的。」
「你不想死,就快去稟報,你若想死,我給你看。」
徐征的雙眼冷了下來。
原本他不想說,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全手打無錯站
一旦進入大牢,那才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一個鄉野村夫,隨便帶著一個布包,就敢說只有陛下才有資格看。」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豈不是亂套了?」
「既然如此,我讓你看。」
眼看著四周的百姓越聚越多,徐征直接打開布包。
剛才人少,他沒有這麼說。
但是現在人多,那他就當著眾目睽睽打開,他就不信這傢伙在天子腳下,還敢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對自己用強。
「早這樣不就行了?」
古越說完,湊上前來,雙手在包裡面不斷摸索。
摸著摸著,他將其中的一樣東西拿出,然後放在手中。
一隻手拿著書,一隻手開始翻閱。
而徐征沒有攔他,只是默默地握住剛才悄然收起的匕首。
「此物……」
只是看了幾眼,古越臉色便難看下來。
這是一個帳本,雖然上面有些文字意思他不知道,但是他也能勉強看懂一些。
這傢伙拿著帳本執意面見陛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貪污腐敗。
要是功績,怎麼可能讓一個毛頭小子拿著來?
一瞬間,古越想了很多。
這傢伙要直接面見陛下,那就表明,這不是一次小小的貪污腐敗,而是天大的事情。
但是那位大人提前給自己打過招呼,自己還拿了不少好處……
看了看四周越來越多的百姓,權衡利弊之下,古越做了一個人生之中最正確的選擇。
去他大人不大人的。
要是繼續按照那個大人說的辦,到最後,自己可能會平步青雲,但也有風險,此事一旦出了紕漏,那位大人有沒有事不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要是不按照那位大人說的辦,將這玩意一同呈現給陛下,自己在陛下面前立功,那……
這麼一想,事情就清晰明了了。
「這玩意,從哪來的?」
「元郡。」
這一下,古越徹底確定了。
那位大人說的就是元郡。
好好好……
「你確定是從元郡拿來的?」
「有沒有見到一個老頭和漢子?」
「見到了,他們都被殺了,我去晚了。」
「你要保證你現在說的一字一句都是事實,否則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我死之前都要扒了你的皮。」
「我確定。」
徐征重重點頭。
雖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這玩意意味著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毫無半點虛言。
「既然如此,老子拿前途和命陪你賭了。」
「走,我親自帶你去面見陛下。」
古越將包遞給徐征,隨後親自拉著徐征向著王都走去。
這一次,賭了。
贏了,平步青雲。
輸了,大不了前途不要了。
這麼看來,利大於弊。
至於那位大人?
不熟。
「來兩個人,跟著我。」
「是,隊長。」
身後,幾個士兵全副武裝跟在兩人身後。
幾名士兵護送著兩人進入王都,一路朝著王宮走去。
而四周的百姓則一臉驚奇地盯著他們。
王都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天子腳下啊。
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繼續走,不要停。」
看了看四周,古越開口吩咐道。
同時,他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一旁徐征的包上。
徐征死不死不重要,包裡面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讓開,讓開,馬驚了,快讓開。」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輛馬車,兩匹快馬拉著馬車橫衝直撞,上面的馬夫一邊強勢拉著馬繩,一邊大聲嘶吼。
「該死,快讓開。」
古越只是看了一眼,立馬下令讓開。
他一把拉著徐征來到一旁,四周的士兵立馬戒備起來,手中的特製連弩對準那馬車。
「快躲開啊。」
但是,奇怪的是,他們明明已經躲在一邊了,那兩匹戰馬好似就是奔著他們來的一樣,徑直朝他們衝來。
「馬勒戈壁,給我射殺。」
古越大罵一聲。
現在哪怕他是傻子,他都明白過來了。
這是想要製造混亂啊。
這明顯是有人刻意為之啊。
嗖嗖嗖。
隨著幾道破空聲響起,幾支箭矢劃破空氣直奔那兩匹快馬而去。
只是一個照面,箭矢便瞬間從快馬的頭部沒入,直接射穿。
特製連弩,不僅小巧輕便,威力也是極強的。
下一刻,兩匹快馬發出一道嘶鳴聲,然後重重栽倒在地上,它們身後的馬車也直接飛起,甩到了遠處。
三個看熱鬧的倒霉蛋當場被砸成重傷,四周的百姓一鬨而散。
「快走。」
「通知城防軍軍長,封鎖整個王都,將混亂匯報給錦衣衛。」
「告訴錦衣衛,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意外。」
「有人想要在王都搞事。」
說完,古越直接拉著徐征向著前方衝去。
敢在王都直接動手,對方膽子不小,勢力也不小啊。
但是他印象中的那位大人,確實有這個本事。
反正這件事他都已經幹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哪怕是死,他也要將徐征安安全全送到王宮當中。
只要將徐征送到王宮,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們敢在王都動手,還敢在王宮動手不成?
要知道,王宮,那可是一步一個錦衣衛,防守極其嚴密,並且傳言暗中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敢在王宮動手,別說那位大人了,哪怕是內閣的閣老都沒那個膽子和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