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簽到。」
【滴,檢測到宿主有一次月簽到,簽到成功。】
【滴,開始召喚。】
【滴,恭喜宿主成功召喚袁天罡。】
【滴,恭喜宿主成功召喚十萬不良人。】
「嘶~」
聽到系統召喚出來的東西,贏北辰倒吸一口涼氣。
袁天罡,不良人?
也不知道是哪個袁天罡,哪個不良人。
若是歷史上的,那這個不良人的含金量就略遜於錦衣衛了,畢竟歷史上那個不良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全是被影視劇或者小說吹出來的。
含金量還是不如錦衣衛。
但是,要是另外一個版本。
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不過,根據系統的尿性,多半是歷史上的那個不良人。
片刻後,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來人身高七尺有餘,軀幹清瘦如鶴,面如冠玉,長眉入鬢,目若寒潭,眸光幽邃似含天機。
鼻樑高挺,唇薄如刻,頜下三綹長髯飄灑若仙。
頭戴逍遙巾,身著青灰道袍,外罩鶴氅,腰系絲絛,足蹬雲履。
手執一柄拂塵,塵尾銀白如雪。步履從容,衣袂無風自動,周身氣度縹緲出塵,似與天地陰陽相合。
目光深邃莫測,仿佛能窺破古今、預斷興衰。
「臣,袁天罡,拜見陛下。」
看著眼前仙氣飄飄的袁天罡,贏北辰輕輕點頭。
「起來吧。」
「謝陛下。」
袁天罡抬頭,目光看向贏北辰,雙眼之中滿是平靜,好似一汪泉水。
「不知先生可知道內力?」
「陛下,那只是存在於小說畫本之中的東西。」
面對贏北辰的詢問,袁天罡笑著搖搖頭。
內力?
那只是被想像出來的東西。
「原來如此。」
贏北辰輕輕點頭。
看來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一個版本。
哪怕如此,不良人依舊不可輕視,能在歷史上留下名氣的,再怎麼廢,也廢不到什麼地方去。
而且,現在錦衣衛已經引起自己不滿了,錦衣衛一家獨大,有些時候,連自己都會被蒙蔽。
所以,這個不良人來的正是時候,正好與錦衣衛形成制衡之勢,二者互相競爭。
一家獨大要不得。
必須得陰陽平衡,穩定。
「從今日起,你便是不良帥,掌管不良人,對朕直接負責。」
「你們的職務便是監察百官,以及行走於民間,四處視察,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你們便是朕的眼睛,便是朕的左右手。」
可以說,在這一刻,錦衣衛擁有的權力,不良人全有,而且在特定時刻,不良人的權力比錦衣衛還要大。
這也是贏北辰樂得看到的。
錦衣衛發生這麼一檔子事情,也該敲打敲打了。
一個大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連錦衣衛都能被滲透。
這不鬧著玩呢嗎?
「是,陛下。」
袁天罡聞言,低頭行禮。
「好了,朕也該去上朝了。」
贏北辰轉身離開,向著御書房之外走去。
袁天罡低著頭,老老實實跟在身後。
這一刻,贏北辰身旁陪同的是一個小太監。
至於雨化田?
去元郡擦屁股了。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吾皇。」
群臣直起腰,低著頭。
平日裡,朝會開不開,都看陛下心情。
因為現在神州上層政務體系已經極其完善,開不開會,都沒啥關係。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陛下拿主意,內閣就能夠直接解決了。
能讓陛下拿主意的,他們知道也沒用。
因為陛下說了算。
他們的建議,還不如人家內閣的建議準確呢。
至於拒絕?
陛下想要決定的東西,誰敢頭鐵當面拒絕?
但是這一次朝會,他們知道是為什麼而開的。
元郡。
駭人聽聞的大事件。
從上到下全爛了。
聽說還涉及到錦衣衛玩忽職守,陛下震怒。
所以,沒人敢說話,甚至連抬頭都不敢,只能低著腦袋不說話。
現在不說話,裝沉默,才是最明智的。
「諸位,朕這次開朝會,相信你們也知道目的了。」
「朕的元郡,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大事件。」
「元郡下到普通官員,上到郡長,都共同密謀,參與,組織,進行人口販賣,短短几個月,人口販賣數量高達一萬多。」
「元郡副郡長拿到證據,在來王都的路上被刺殺,得虧中途有人拿著證據來了。」
「而此人在進入王都之後,當街遇襲,幾十個帶刀刺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殺前來報信的使者。」
「這是何等惡劣的事件?」
「甚至就連錦衣衛都牽連其中。」
「真當朕的眼睛是瞎的嗎?」
「幾次大清洗之下,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所以,諸位,你們怎麼看?」
贏北辰壓著怒火說完,滿朝文武紛紛低著頭,甚至有人全身都在輕微顫抖,有人緊張得直擦冷汗。
哪個傻缺敢這麼做?
做就算了,連屁股都不擦乾淨?
最嚴重的還是在王都當街殺人。
你大爺的,真以為錦衣衛全是廢物是不是?
「陛下,此事影響極其惡劣,臣建議,派遣巡查組,將元郡的官員全部調查一遍。」
「還有,尤其是那四大家族,要全部控制起來。」
「最為主要的便是,王都當街刺殺是誰幹的,一定要揪出來,嚴懲不貸。」
眼看著四周沒人說話,張良硬著頭皮一步踏出,開口說道。
「是啊陛下,這件事太影響太惡劣了,一定要將參與此事的人全部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陛下,臣願意擔任巡查組組長,親自前往元郡調查,臣保證將這些違法分子一網打盡,給那些孩童父母一個交代。」
眼看著張閣老主動開口了,其餘人紛紛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不用了,元郡那邊雨化田已經去處理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閉上嘴。
雨化田,錦衣衛的頭頭。
手段極其狠辣。
他去,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跑不掉。
「不過,朕最好奇的便是,在王都當街刺殺,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總不能是元郡郡長王大治的安排吧?」
「正好,王大治已經被抓到了,並且就在門外,待會問問他,他的靠山是誰。」
「將王大治給朕帶進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