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賭場的辦公室里,九尾狐看著監控屏幕上那兩個離開的身影,遺憾地搖了搖頭。
「不愧是賺了千萬金幣的人,一萬的籌碼,說打賞就打賞,還真是果決。」
她把腦袋墊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上,眼神百無聊賴地盯著賭場內狂歡的畫面,似是無意間嘆息道:
「或許『賭場記憶』的籌碼額度,應該再提高些?」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哐」的一聲,灰毛小狐狸推門沖了進來。
它手中拿著那枚漂亮的藍色籌碼,臉上樂開了花。
「嘿嘿,老大你看,我收到了一萬籌碼的打賞!
不過我能有今天也都是老大您培養得好,所以小的願分給您五千,您幫我換成金幣怎麼樣?」
九尾狐淡淡地瞥了它一眼,姿勢都沒變,直接開口拒絕:
「不怎麼樣,一萬籌碼就把你給收買了?
好歹在賭場裡幹了一個月了,幾千萬的籌碼都見過,怎麼還這么小家子氣?」
灰毛小狐狸不滿地瞪圓了自己的狐狸眼,它拿著那枚亮閃閃的藍色籌碼珍惜地擦了擦,認真道:
「再多的籌碼都是別人的,你上個月只發了我三千工資,這一枚金幣就抵我三個月的努力了!」
九尾狐翻了個白眼,表示這控訴她可不認。
「正常員工的工資是每月兩萬,你為什麼拿到三千用我多說嗎?
是誰打壞了十二個玻璃杯?是誰送錯了百萬籌碼?是誰一天吃了三百個特製小麵包?又是誰……」
「哎呀呀,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事,老大我先告退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灰毛小狐狸就再次從辦公室沖了出去,那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看得九尾狐相當無語。
她們運狐族的哪個狐狸不是跟蓮藕一樣,長了八百個心眼。
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實心的棒槌,一看就缺心眼。
想想自己那兩個老友,走一步算十步的性格,再看看剛才離開的小傻子。
九尾狐嚴重懷疑物極必反,絕對是前面兩人造孽太多,才生下了這麼一個報應,這要是她的孩子,不得操心死。
搖了搖頭,透過監控看著那個小傻子圍在籌碼台前,對小白討好賣乖的樣子,她悄悄勾起了唇角。
別說,和那些心思百轉千回的聰明狐打交道多了,確實更喜歡這種單純的小崽子。
江浸月兩人回到宿舍後,幸運易如反掌本想打開背包拿杯水喝,卻突然發出一聲震驚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月月!月月!我背包里怎麼多了一百六十多萬!到底怎麼回事?」
江浸月皺眉聞著自己身上再次被沾染甜膩味,拿起浴巾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隨口胡謅道:
「剛才我們進入了一個特殊空間,你在裡面打了十年工攢的,不過出來後記憶就沒了。」
幸運易如反掌一臉狐疑地看著那個冷漠的身影,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打工能攢這麼多錢?我怎麼感覺更像是你帶著我去打劫了銀行?」
江浸月聞言挑了挑眉,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
「你要這樣想也行,就當我們打劫銀行吧。
反正你記住,這些金幣是你辛辛苦苦打工賺來的就行。」
幸遇易如反掌見狀也不再糾結,看著自己那一浴缸的金幣,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果斷將浴缸取出來,張開雙臂,幸福地躺了進去。
「嘿嘿,我以前就做夢能在金子裡洗澡,現在也算另類的實現心愿了。」
傲天聽到熟悉的聲響,好奇地翹著尾巴再次沖了過來,粉嫩嫩的鼻頭在金幣浴池中嗅了嗅,片刻後,直接一個俯衝沖了進去。
江浸月無奈地看著這眼熟的一幕,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轉身推開浴室門,警告道:
「現在已經凌晨四點了,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不要擾民。
等我洗完澡出來時,希望看到的畫面是已經收拾好的客廳。」
幸運易如反掌開心地抱著傲天蹭了蹭,感受著小貓咪那抗拒的力道,反而更興奮了。
她不走心地點了點頭,隨口保證道:
「放心月月,我就實現一下童年夢想,一會兒絕對收拾乾淨。」
她也確實說到做到,等江浸月再次推開浴室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乾淨的客廳和蹲在那裡,不知道與傲天玩什麼的某人。
她挑了挑眉,催促道:
「身上一股酒味,不洗澡不許上床,快去洗澡睡覺了。」
幸運易如反掌驚喜地抬起頭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月月,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說完似乎怕她反悔般,立刻將傲天放到旁邊的沙發上,「刷」地一下站起來,往浴室衝去。
江浸月左手猛地拍了一下腦門,心中暗道:
失算了,忘了這人已經出售了記憶,本來可以趁機將她趕回去的。
算了,算了,一起睡就一起睡吧,不過這次堅決不能聊天了,再聊真的天亮了!
可能是這一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幸運易如反掌洗完澡出來時,發現月月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床上那個睡得板板正正的身影,她突然感覺心中一片柔軟。
幸運易如反掌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好奇地看著床上和自己一模一樣地定製小被子,撓了撓腦袋,下意識看向背包中。
果然,自己的被子不在了!
那這個被子就是她的!
自己的被子怎麼會在月月的床上?
心中雖然疑惑,但她此刻也確實累了,眼皮沉重無比,只能暫時將其它事放下,抱著小被子悄咪咪地貼到月月身邊,感受著旁邊傳來的體溫,美美地睡了過去。
江浸月聽到平穩的呼吸後,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睜開眼睛。
接著她從背包中拿出深度睡眠藥劑,一口飲下,這才真正陷入沉睡中。
5555宿舍客廳里,花花和傲天它們正是精神的時候,幾小隻們跑酷、跳躍、打架,玩得不亦樂乎。
一牆之隔的寢室中,幸運易如反掌在睡夢中下意識貼近熱源,半個身體壓在了江浸月身上睡得美滋滋。
江浸月在夢中看著對自己壓來的那座大山,深吸一口氣,毫不客氣地迎了上去。
下一刻,壓在她身上的幸運易如反掌被直接翻了個面,差點掉下床去。
不過她的睡眠質量顯然也不錯,即使這樣也沒醒,反而自己抱著被子嘟囔兩句,又靠了過去。
時間就在她們的反覆拉扯中緩慢流過,等江浸月再睜眼時,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
即使有深度睡眠藥劑的影響,但她依然感覺渾身酸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嘴角抽了抽,果斷將她推了下去。
打開面板看了眼時間,想到自己背包中的電梯卡,江浸月決定去別的區看看,還有什麼特殊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