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的實力確實不夠硬,敵軍也太多了。
跳下去的玩家和士兵,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他們拼盡全力,也只能殺兩三個敵人,就被淹沒在人潮里。
只有陳安遊刃有餘地在敵軍中各種穿行和瞬移,猶如鬼魅一般,一腳踢飛一堆!
一劍殺得敵人四處震退!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全是一片空隙!
無人能夠接近!
甚至遠程攻擊都摸不到他的衣角,全是閃避!
大家又敬畏又震驚。
王超已經殺了半個多小時,竟然一點都不累?
還越殺越有勁?
那種劍氣,那種漫天的腿影和腿刃,簡直是人形殺戮機器!
所過之處,全都是敵軍的屍體!
「王超前輩太強了!」
「這就是強者嗎?我能在王超前輩身邊殺敵,死也值了!」
「殺!跟著王超前輩殺!」
守軍們的士氣從未如此高漲,他們跟在陳安身後,奮勇殺敵。
但敵軍實在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湧上來,仿佛永遠殺不完。
這時,葉如霜因為第一個下來,被諸多士兵圍攻後,體力不支,滿臉痛苦地抵抗。
她的劍越來越慢,格擋越來越吃力,血條已經見底。
嘶!
突然!
她後背被突襲了一刀。
鮮血噴涌,整個人向前踉蹌,臉色慘白,差點摔倒。
她咬著牙轉身,一劍刺穿偷襲者的胸口,但又有三把刀同時砍來。
她舉劍格擋,擋住了兩把,第三把刀從側面劈來,她躲不開了。
噗嗤!
刀鋒划過她的腹部,血條徹底清零。葉如霜瞪大眼睛,身體緩緩倒下。
其他玩家也紛紛在和一群敵軍奮戰了幾分鐘後,根本承受不住體力和耐力以及內力的消耗,一個個接連倒下……
洛清河被三個百夫長圍攻,拼死殺了一個,卻被另外兩個一刀砍翻。
林浩被一個玩家刺穿了胸口,臨死前還抱著一個敵軍滾下了城牆。
宋青被一刀砍在肩膀上,血條清零前,他怨恨地看了陳安一眼,死在當場。
陳安餘光掃過,臉色極為平靜,他根本沒有餘力去救任何人。
他只能全神貫注地面對每一次襲擊和圍攻!
每一秒都有十幾把刀同時砍來,每一秒都有暗器從四面八方射來。
他的凌波微步全開,閃避、格擋、反擊,一刻不停。
葉如霜的死,他有心無力。
儘管他不需要葉如霜衝下來幫他,但這等一往無前的魄力,還是讓陳安微微動容。
只是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敵軍的刀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隨著敵軍越來越多,城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城裡城外都是林城士兵的身影,城牆上分流而出的林城士兵一步步殺上去,他們想要全滅所有的守城軍!
守軍們已經殺紅了眼,也殺怕了心。
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敵軍卻越來越多。
有人開始崩潰,有人開始後退,有人跪在地上哭泣。
這時!
陳安一擊追恨!
伴隨著雷霆般的破空聲,腿勁化作雷霆風暴,直接踢飛十幾個士兵!
他一道劍氣瘋狂揮出,劍氣橫掃,又是一片敵軍倒下!
然後一腳接著一腳,朝著城門口碾壓過去!
他一邊殺,一邊將敵軍的屍體踢向城門口。
一具、兩具、十具、百具……無數士兵的屍體被他踢到城門口,堆積如山,竟然將城門給封鎖了起來!
後面的林城士兵衝進來的路越來越窄,厚厚的屍體將兩邊大部分通道都給堵住了!
瞬間!
身後的守城軍壓力大減!
不再有源源不斷的敵軍出現!
而陳安就在一個窄小的通道里,一個人,一把劍,一雙腿,將敵軍死死地攔在了通道之外!
他站在屍體堆成的山丘上,居高臨下,一劍一個,一腳一片。
那些擠在窄小通道里的敵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他一個個斬殺。
通道太窄了,敵軍一次只能衝進來兩三個人,而這兩三個人,在陳安面前連一秒都撐不過。
後面的人擠不進來,只能在後面干著急,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倒下。
通道的兩邊,是堆積如山的敵軍屍體,血液匯成小溪,順著石板路的縫隙往下流。
陳安就站在那屍山之上,渾身浴血,目光如刀。
他的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他的腿都微微踢麻了,但他依然沒有停。
他一個人,頂住了一個城門!
李將軍好不容易清理了城內的殘敵,渾身是傷地爬上城牆,往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城門口,那個黑色的身影依然站在那裡。
他的周圍,是堆積如山的敵軍屍體。
而敵軍的援軍,竟然被那屍牆堵在了外面,進不來!
「王……王超他還活著?!」李將軍聲音都變了。
「王超前輩還在殺!他沒有死!」身邊的士兵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天吶!他一個人守住了城門!他一個人啊!」
「王超前輩神威蓋世!無敵天下!!有他在,我們城門就不會破!!哈哈!!王超前輩!你就是我的神!」
「一人一劍一腿,直接殺得幾萬大軍硬是進不來!這是何等的戰力?何等的霸氣?」
「王超前輩!王超前輩!王超前輩!」
守軍們紛紛爬上城牆,看著城門口那個浴血奮戰的身影,狂熱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強者,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
一個人,面對幾萬大軍,不退半步,反而殺得敵軍寸步難行!
這是戰神!這是無敵的戰神!
陳安一個人,剛才半個小時內起碼殺了幾千敵軍!
林城軍隊各個都已經被殺的膽寒,各個看到陳安都已經不敢上了!
特別是只有窄小的通道里,他們推也推不進去,上也是送死!
各個叫陳安猶如看到魔神一般,恐懼地顫抖。
「魔鬼……他是魔鬼……」
「我不想上了……我要回家……」
「將軍!撤吧!這個人不是我們能殺的!」
鄭明年此刻都驚呆了。
他站在遠處的高台上,看著城門口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雙手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