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東方不敗和岳時群同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她們的身體被寒氣凍結,僵在半空中動彈不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寒氣入體,筋脈受損,內力運轉如陷泥沼!
她們拼命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全場死寂。
然後,炸了。
「天吶!這就是武聖嗎?一擊就讓六內武尊毫無反手之力?」
「好快的掌法!那是什麼武學?玄魄神掌?六階上品!」
「六階上品武學,果然恐怖如斯!這種威力,比那個王超的真氣更加凝實和深厚啊!」
「這就是修為帶來的碾壓!七階武學再強,修為跟不上,也是白搭!」
玩家們七嘴八舌,眼中滿是震撼和崇拜。
令狐充也忍不住抬頭看向李青玄,目光中全是敬重!
他的獨孤九劍雖然精妙,但面對這種純粹的內力碾壓,恐怕也討不到好去。
唯獨陳安,臉色微微凝重,身形已經有了一絲後撤之意。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觀察。
他感覺李青玄這一控而不殺的舉動,似乎是做給他看的。
「兩位。」李青玄淡淡開口,目光掃過被凍結在半空中的東方不敗和岳時群,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此話一出,東方不敗和岳時群臉色更加難看了,但都低下了頭。
她們拼命運轉內力,試圖壓制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氣,可李青玄的玄冰真氣如同附骨之疽,怎麼都驅不散。
左冷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有意趁機偷襲兩人。
但李青玄剛才的話讓他猶豫了——他還不知道這位武聖是什麼意思,不敢貿然動手。
「王超。」
李青玄轉過身,目光和善地看向陳安,聲音中帶著幾分讚許:「我知道你,我也關注你很久了。
二轉四層修為,能夠和五位武尊打得有來有回,當真是世間罕有。
想必你身上的那些武學,都是七階吧?」
陳安真沒想過李青玄會在這裡。
他也不知道這位武聖想做什麼,於是禮貌地拱手道:「多謝前輩誇讚。不知前輩找在下,有什麼事嗎?」
話音剛落,沈南五人立馬跳了出來。
「大膽!」沈南臉色鐵青,手指陳安,「你什麼身份,竟敢跟武聖大人如此不敬!」
「臭小子!」翟聖堯也咬牙切齒,「武聖大人跟你說話那是抬舉你,你這是什麼口氣?」
「你真以為你學了幾種七階武學就天下無敵了嗎?」秦萬山冷笑,
「這世界上比你強的天才和高手多的是!武聖大人,這小子就是和邪門歪道一路的,我敢肯定他定是修煉了魔功,否則怎會和東方不敗、岳時群同流合污?」
蘇天北也跟著附和:「對!他之前還以龍形戰神的身份大肆殺戮,紅得發紫!
定是學了某種魔功,才能和我等不相上下!」
章天行也開口了,語氣陰冷:「武聖大人,此子心術不正,絕非善類!」
五個人七嘴八舌,言語中滿是煽風點火和挑撥。
他們臉上寫滿了急切!
剛才被陳安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臉丟得太大了,此刻正好借著李青玄的勢,把王超踩下去。
更重要的是,他們怕李青玄真的對王超起了愛才之心,那他們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陳安一臉冷笑,沒有說話。
李青玄淡漠地擺了擺手,示意五人閉嘴。
然後他轉向陳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王超小友,如今我龍國正是需要人才之時。而你展現的潛力和武學,實乃我見過的最高的。」
他頓了頓,「我知道你修行不易,也關注了你很久。但你今日之舉,實乃誤入歧途。所以我不得不出手。」
他看了一眼被凍結的東方不敗和岳時群,又看回陳安:「這兩人,你切勿再接觸了。
往後,你可以拜我為師,在我門下修行,我可保你一路暢通。」
此話一出。
沈南五人立馬就炸了,心中冷汗直冒。
臥槽!
李青玄大人要收王超為徒?
瑪德,那豈不是咱們要完蛋了?
這特麼的以後就要低三下四討好王超?
五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怒和恐懼。
他們太清楚李青玄的分量了。
這位武聖一人,就代表整個龍盛國最大的天級財閥世家之一!
他們五個家族,只能算是黃級!
屬於社會的商業財閥中最頂尖的那一層,在普通人眼裡高高在上,可在天級世家面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玄級以上,才屬於和國家部門有一絲關係、傳承了幾百年的上流世家。
財富和地位,遠超他們的想像。
至於地級世家,那是真正傳承上千年、和國家高層有密切來往、甚至家族中還有任職國家級領導的頂流世家。
更別說天級世家了,那是觸不可及的天宮之流,其勢力和底蘊乃至部分軍區和政權都有絕對的話語權!
那是他們這等黃級世家仰望膜拜、為之顫抖的存在!
哪怕是強如李青玄,那也是這個天級世家招攬的女婿,只是後來成為武聖之後單獨成立了自己的勢力,但依舊屬於那個天級世家!
如果王超真的成了李青玄的徒弟,那他們五個家族以後在王超面前,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沈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急得手心冒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在李青玄面前造次。
秦萬山、蘇天北、章天行三人也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心中又恨又怕。
畢竟沒有人能抵抗成為李青玄弟子的誘惑!
果然!
陳安拱手尊敬微笑道,「多謝前輩抬愛,這是晚輩的榮幸。」
此話一出。
沈南五人臉色一垮,滿臉僵硬:要完蛋了!
東方不敗和岳時群瞳孔緊縮,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安,宛若怨恨。
令狐充則是一臉欣慰,似乎替王超兄能回頭是岸感到高興。
李青玄輕笑一聲,仿佛一切就在他掌握之中,「好好好,王超,以後你就是為師第七個徒弟。現在就隨我離開此地,江湖的恩怨都與你無關,
你日後好好修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