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過去也有不少專注身法的怪胎。」一個年長些的玩家搖了搖頭,
「最出名的是王飛仙,基礎速度堆到一千三百多,再加上五階輕功的一點三五倍加成,足足有一千七百多的速度!比王超還快!」
「臥槽,這麼牛逼?那他豈不是很強?」
「強個屁。」年長玩家嗤笑一聲,「速度再快,其他屬性不高也沒用,六階上品武學,哪怕是中品的都有必中技能。
他又沒有免疫傷害的護體罡氣,又沒有超高閃避的主動技能!
也沒有什麼解控,最後被幾個六內中品的五轉巔峰強者用幾個必中技能直接送走了,死得透透的。」
眾人一陣唏噓。
「那可真是可惜了。」
「所以啊,光有速度沒用。你得有配套的防禦和反制手段。」
年長玩家總結道,「不像東方不敗和岳時群,這兩人修煉了幾十年,整體屬性本身就強。
哪怕放棄一些其他數值來堆身法,底子還在。而且他們的武道經驗和境界,也比我們玩家強太多了。」
「所以王超是真的猛啊。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大佬重開的。」
「有人懷疑他就是王飛仙,畢竟他們都姓王……」
「草,說得我無言以對了。」
「反正這次王超的大名,恐怕是要響徹整個天厄州了。甚至全國其他省份或多或少都會被他吸引,畢竟是七階武學,足以令人瘋狂。」
「據說李青玄大人都準備去江城了,他打算把王超的真實身份給找出來。」
「臥槽,他想幹嘛?遊戲中搞不定,想在現實中以勢壓人?這麼沒格局?」
「那麼多七階武學啊,他能忍得住?再說了,人家只是找王超最多就是拉攏交流,還能嚴刑逼問不成?」
「那也是,不過他可是武聖,背後又葉家,那可是京都的天宮級別的世家。
他只要找到王超,極有可能會威逼利誘,武聖的威迫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王超他總有家人吧?總有自己的顧慮吧?想當初李青玄,還有那些被各省的天級世家招安的大佬們,能有幾個擺脫誘惑呢?」
「嘖嘖,那這個王超可就還是難逃被控制咯,不過人家能受到武聖的如此重視,也算是他的人生巔峰了。」
東方不敗和岳時群聽著這些話,內心充滿了悲戚和絕望。
王超死了,那個在最後關頭還在替她們求情、替她們爭取活路的年輕人,死了。
而她們也落在了余滄海手中,生死不明。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這時,余滄海策馬來到囚車旁,目光如炬地盯著兩人,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是老夫的了!」他的聲音尖細刺耳,在夜風中迴蕩,「你們致死都想不到會落到老夫手上吧?」
他勒住韁繩,彎腰湊近囚車,眼中滿是貪婪:「東方教主,岳掌門。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們交出自己所學,我余滄海必定放你們一條生路。
做我的手下,我會帶領你們一統江湖!哈哈!」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啐了一口:「余滄海,你是什麼東西?一個趁人之危的小人,也配跟我說這種話?」
岳時群也嗤笑不已,聲音虛弱卻字字如刀:「余滄海,當年你為了辟邪劍譜滅了福威鏢局滿門,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如今又趁人之危,想要搶奪我畢生所學?
你這種人,也配叫武林中人?也配談一統江湖?」
「就是死,我也不會把辟邪劍譜交給你。」岳時群一字一頓。
「呸!」東方不敗冷哼,「一個跳樑小丑,也敢覬覦葵花寶典?做夢!」
余滄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笑容漸漸凝固。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烏黑的鞭子,手腕一抖,「啪」的一聲,鞭梢抽在她們臉上,炸開一片片血花。
「兩個蠢貨。」他陰笑起來,「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現在是給你們留點臉面,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交出武學,老子就把你們的衣服全扒了!」
他眯著眼睛,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男是女,到底還有沒有……男人的根子!」
此話一出,東方不敗和岳時群臉色同時劇變,滿臉激憤,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余滄海!你敢!」岳時群怒吼。
東方不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卑鄙!無恥!」
「哈哈!你急了,你們急了!」余滄海立馬瘋狂地得意起來,指著兩人笑得前仰後合,
「別著急。現在人不多,老子就帶著徒兒們一起欣賞一下你們的傑作。」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弟子們,眼中滿是惡毒的戲謔:「徒兒們,你們是不是也很好奇啊?」
手下們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是啊!師父!我們特別好奇!」
「讓我們見識一下吧!哈哈!」
「兩個不男不女的老匹夫,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蛋子呢!」
「又是怎麼自宮的呢?嘖嘖嘖,想想就刺激!」
東方不敗和岳時群的臉色從憤怒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通紅。
她們恨不得現在就死,但內力被封鎖,筋脈受損,連自斷經脈都做不到。
她們只能死死咬著牙,把所有的屈辱咽進肚子裡。
余滄海狂笑不已,鞭子抽在囚車上,啪啪作響:「你們要是還不從,等今天脫完你們的衣服,我就一路讓你們光著身子,從這裡遊行到林城!
到時候成千上萬的百姓和江湖人士看到你們這個樣子,那簡直就是遺臭萬年啊!哈哈!」
東方不敗和岳時群的雙眼已經充滿了恐懼。
她們一生桀驁不馴,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這一刻,她們的內心在崩塌。
余滄海見狀,幾鞭子抽下去,然後大手一揮:「上去!把他們的衣服脫了!」
幾個弟子上前,伸手去拉囚車的門閂。
就在東方不敗和岳時群悲憤交加、萬念俱灰的時候,
只能屈辱的交出之時。
「余滄海!!!!」
一聲暴喝從隊伍後方傳來,如同平地驚雷!
所有人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