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錘表面泛起一層土黃色的靈光,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陳安砸了下來。
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
一人使劍,劍光如虹;一人使鞭,鞭影如蛇。
陳安動了。
風神腿!
草韌。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使劍者的身側。
一腿橫掃,腿風裹挾著凌厲的靈氣,直接穿透了使劍者的護體真氣,踢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使劍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白光消散。
緊接著,陳安轉身一掌拍出。
排雲掌,聚雲成掌。
一團乳白色的雲氣在他的掌心凝聚,帶著飄忽不定的軌跡,轟在了使鞭者的胸口。
使鞭者的身體被雲氣貫穿,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仰面倒下,化為白光。
青年的鐵錘這才砸到陳安剛才站立的位置。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可陳安早已不在那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青年的聲音中帶著驚懼,他的雙腿在發抖,手中的鐵錘幾乎要握不住了。
他轉身就想跑,可他的腳剛剛抬起,陳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天霜拳!
霜氣蝕骨。
一掌拍在絡腮鬍壯漢的胸口。
寒霜之氣湧入他的經脈,將他的真氣完全凍結。
青年的身體僵在原地,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已經被寒霜之氣凍住了。
陳安隨手一掌拍碎了他的天靈蓋。
【擊殺敵營成員一人,獲得50積分。】
四個南河州的高手,全部伏誅。
屍體同時化作白光消散。
溶洞口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那三個奄奄一息的西廣州成員,他們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安。
「什麼……什麼時候天厄州出了這樣的猛人?」
「而且還是一個五轉七層的玩家?」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但更讓他們心動的是,南河州的人都死了!
「前輩!前輩!」其中一個勉強撐起身子,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們西廣州和天厄州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恩,我們必定……」
「前……前輩……」其中一個西廣州的玩家艱難地開口,「我們是西廣州的,如果前輩願意,我們可以……」
陳安沒有等他說完。
他抬手三道霜氣射出,將三人全部擊殺。
【擊殺敵營成員一人,獲得50積分*4】
西廣州的三人化作白光消散。
他們的積分和身上攜帶的靈材,全部落入了陳安的背包。
陳安看了一眼個人排名面板。
【當前積分:2050分。當前排名:第3名。】
他微微挑眉,有些驚訝。
他這一路殺過來,殺的凶獸和敵人加起來也不少了,可積分卻只排在第三。
前面兩個人的刷分速度,比他還要快。
第一名是北都州的,第二名是南深州的。
而在他的下面,是第四名天都州。
前三名都沒有顯示名字,但從積分增長的速度來看,這三個州城的高手確實實力非凡。
「有點意思。」陳安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邁步走進了洞穴。
洞穴內部幽深潮濕,洞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蟲道,鐵甲蜈蚣爬行時留下的黏液在洞壁上反射著幽光。
陳安沿著主通道深入,一路上斬殺了數十隻鐵甲蜈蚣。
這些六階凶獸的甲殼極為堅硬,尋常刀劍根本破不開防禦,但在天霜拳的寒霜之氣面前,它們的甲殼脆得如同紙糊一般。
越往深處走,打鬥的聲音就越清晰。
陳安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洞穴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上垂掛著鐘乳石,地面上布滿了碎石和蟲蛻。
十幾隻鐵甲蜈蚣正在瘋狂地圍攻一群人,那些蜈蚣每一隻都有數丈長,
通體覆蓋著漆黑髮亮的甲殼,數十對足在石壁上爬行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而被圍攻的七個人中,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的砍刀,刀身上流動著赤紅色的靈光。
他每一刀劈出,都有一隻鐵甲蜈蚣被斬成兩段,甲殼碎裂,汁液飛濺。
他身邊還有六個七轉巔峰的高手,各自施展武學,將靠近的鐵甲蜈蚣一一擊殺。
陳安的目光越過這群人,落在了更深處的一道裂縫上。
裂縫後面的洞壁已經被撞出了一個缺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愣愣地站在那裡。
金輪王。
金輪沒看到陳安。
但他緊盯著為首的那個人。
「臥槽!」
金輪王臉色大變,心中暗罵一聲,轉身就想跑。
這個人他認識!
王成陽!
南河州的八轉二層高手,比他還要強上一籌!
最關鍵的是,他身邊還有六個七轉巔峰的幫手!
自己好不容易壓制氣息藏了起來,沒想到被意外驚擾了!
然而,王成陽的反應比他更快。
「哈哈!金輪王!」王成陽一刀劈開面前的兩隻鐵甲蜈蚣,臉上浮現出狂喜的笑容,「你竟然藏在這裡?這真是太巧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提著刀瞬間追了上去。
那一刀劈出,赤紅色的刀氣如同烈火燎原,裹挾著恐怖的威勢,朝著金輪王的背後斬去。
金輪王咬牙切齒,猛然轉身,龍象般若功運轉到了極致。
他的雙掌泛起一層金色的光芒,如同兩扇鐵門一般擋在身前。
轟!
刀氣斬在金輪王的雙掌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金輪王的雙腳在地面上滑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的臉色蒼白了一瞬,但終究還是擋住了這一刀。
「喲?幾個月不見,本事漲了點。」王成陽獰笑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焚山煮海般的熾烈之意,將金輪王壓得連連後退。
「金輪王!我今天必定將你狠狠踩在腳上!哈哈!」王成陽一邊打一邊狂笑,
「當年我去天厄州求武,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如今我王成陽早已今非昔比,而你還在我之下!
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金輪王被一刀劈得氣血翻湧,心中叫苦不迭。
曾經這個王成陽曾經就來過天厄州,年輕的時候來求武,被自己淡漠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