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安沒有反擊,而是一直讓水珠完美的吸收。
與此同時,他將焚天戒祭煉在體內,能夠隨時保持靈氣防禦。
而靳武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竟然打不中王超!
他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化天印。
化天指。
化天掌。
一道道赤紅色的靈氣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幽冥谷都籠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但陳安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火海中穿梭自如。
他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移動都精準無比。
靳武軻內心的震驚和憤怒越來越強烈。
這怎麼可能?
一個天厄州的小人物,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他的攻擊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可是八轉後期,天人交感大成,身體半靈體化的絕世高手!
怎麼可能連一個六轉的螻蟻都追不上?
而在天空之上。
諸葛青和趙鐵山已經傻眼了。
他們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懵逼。
這……
這怎麼可能??
王超不僅躲過了靳武軻的攻擊,還如此輕描淡寫?
像是閒庭信步,不屑一顧?
臥槽!!!
兩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而雄震天等人更是驚駭無比。
「天吶!這是天厄州什麼人啊!!」有人忍不住驚呼道。
「竟然比靳武軻的速度還快?」
「我不是在做夢?!還有他手中的晶瑩剔透的珠子??」
「好像就是靈寶吧!!」
「難道是因為它的存在,所以此人的速度暴增??」
玄機子的目光火熱無比。
「靈寶!!這絕對是靈寶!」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哎,可惜了!要是我們早點來……」
不過此人也是恐怖啊!竟然一個人就單刷了這個巢穴?
顧青霜的瞳孔中也閃過巨大的震驚。
她雖然是八轉中期的高手,但在靳武軻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而眼前這個天厄州的人,竟然能在靳武軻的攻擊下毫髮無損?
這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雄震天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原本以為,天厄州只是一個彈丸之地,能有什麼厲害的人物?
之前還打算替王成陽討一個說法。
可眼前這一幕,卻讓他徹底改變了看法。
那個年輕人,不僅一個人單刷了八轉初期的BOSS巢穴,還能在靳武軻的攻擊下從容閃避。
這等實力,他根本不是對手!
「雄老大……」玄機子低聲說道,「咱們趕緊撤吧。」
雄震天點了點頭。
他雖然是八轉中後期的高手,但面對靳武軻這種級別的存在,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那個天厄州的年輕人,竟然能在靳武軻手下遊刃有餘,這等實力,已經不是他能覬覦的了。
「撤!」
他當機立斷,帶著眾人迅速後退。
而天空中。
陳安依舊在閃避靳武軻的攻擊。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從容。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移動都精準無比。
他的狀態早已經在巔峰,靈氣也在不停的恢復,特殊靈石在他手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將他的周身籠罩在一層冰藍色的光暈之中。
靳武軻的攻擊越來越瘋狂。
「王超!!!」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你給我死!!!」
化天訣!
天崩地裂!
他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赤紅色法印從天而降,如同一顆隕石,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陳安碾壓而來。
那法印足有數十丈方圓,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赤紅色。
空氣被壓縮成實質,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地面在法印的威壓下寸寸碎裂,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恐怖的熱浪從法印中傾瀉而下,將幽冥谷的陰寒之氣瞬間蒸發殆盡。
諸葛青和趙鐵山臉色慘白,瞳孔地震。
「跑!!!」
諸葛青嘶吼一聲,頭也不回地瘋狂逃竄。
他的雙腿在發抖,但他的速度卻比任何時候都快。
他太清楚靳武軻這一招的恐怖了!
化天訣天崩地裂,八轉後期的全力一擊,足以將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都碾成粉末。
趙鐵山緊隨其後,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這……這一招下去,王超還有什麼理由能活下去?」
「活個屁!」諸葛青邊跑邊罵,「靳武軻這是鐵了心要殺他!
連這種殺招都用出來了!王超再快,能快過毀天滅地的範圍?」
「可他剛才明明躲過了化天印……」
「那是化天印!這是天崩地裂!能一樣嗎?!」諸葛青怒道,「你特麼別廢話了,趕緊跑!被餘波碰到,咱倆也得死!」
趙鐵山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說話,埋頭狂奔。
而另一邊,雄震天等人更是瘋狂逃竄。
「撤!!快撤!!!」雄震天嘶聲大吼,速度猶如流星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幽冥谷外衝去。
顧青霜緊隨其後,臉色冰冷而緊張。
她的速度極快,八轉中期的實力讓她在逃跑時依然保持著優雅,但她的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驚懼。
那些速度不夠快的六轉巔峰高手,甚至七轉初期的高手,在這大範圍的鎮壓之下,身體都開始分崩瓦解。
「啊!!!」
一個六轉巔峰的南河州高手慘叫一聲,他的雙腿在法印的威壓下寸寸碎裂,鮮血飛濺。
他想要掙扎,但那股恐怖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巨手,將他整個人碾壓在地。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龜裂,從皮膚到肌肉,從肌肉到骨骼,最終化為一蓬血霧,被法印的餘波徹底蒸發。
「救我!!!」
另一個七轉初期的高手伸出手,眼中滿是絕望。
但他的身體同樣在法印的威壓下崩潰,如同一個被捏碎的泥人,化作漫天血霧。
雄震天臉色大駭,根本不敢再回頭。他怒罵一句:「玄機子,我去你姥姥的智商!你害慘我了!!」
顧青霜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就是你說的漁翁得利?!」
玄機子臉色羞愧,自知理虧,埋頭不語,一味狂奔。
他的拂塵在風中凌亂,那張老謀深算的臉上此刻滿是懊悔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