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張開嘴,準備說出那兩個字。
然而!
就在這時!
海面上猛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動靜!
「轟!!!」
一道巨大的水柱從海面沖天而起,高達數十丈!
水柱炸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靈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一條漆黑的蛟龍從水柱中破浪而出!
那身軀雖然只有五丈,卻散發著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威壓。
鱗片如同黑曜石般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每一片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四隻利爪泛著幽藍的寒光,頭頂的龍角纏繞著雷紋。那雙豎瞳掃過眾人,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吼!!!」
一聲龍吟。
天地變色!
十幾個五轉高手全都僵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蛟……蛟龍?!」刀疤男的聲音在發抖,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八嘎!!這片海域,怎麼會出現這等凶獸?!」
「不!不!這好像特麼的不是凶獸啊!」矮胖男人面色慘白,「好像是……七階靈獸?!」
「七階……七階靈獸?!」另一個人的牙齒在打顫,
「那可是相當於八轉高手的存在!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八嘎!!快跑啊!!」
十幾個人轉身就想逃。
但蛟龍的速度比他們快了何止十倍。
小黑只是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巴,一股恐怖的靈壓便將所有人籠罩,
如同無形的山嶽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動……動不了……」
「完了……完了……」
就在川島惠子臉色一驚一喜、想要趁機逃跑之時!
蛟龍突然消失了。
所有人一愣。
那龐大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海面上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波浪輕輕拍打著礁石。
「哈哈……原來是虛驚一場!」刀疤男大笑起來,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它不是針對我們的!」
「走了就好!八嘎,不過這速度好快啊!」矮胖男人拍著胸口,臉色蒼白。
「嚇死老子了!」
「走走走,趕緊把這娘們帶走!」
他們再次獰笑著將想要逃跑的川島惠子包圍起來。
川島惠子再次陷入絕望。
而就在這時!
一個人影突然從海面上走了過來。
這十幾個人望了過去。
只見此人穿著極為普通,年紀輕輕,什麼武器都沒有,氣息十分平常,就像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漁夫一樣。
他們以為是出生在這個島嶼的新玩家。
「喂!小子!」刀疤男眉頭一皺,氣勢一放,盛氣凌人地呵斥道,「我們大佐幫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對!給你三秒鐘時間消失!」另一個人獰笑道,「否則,一會連你一起殺!」
「哈哈哈!小屁孩還不快滾回家喝奶?」矮胖男人大笑著,「別在這裡湊熱鬧了,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以為這個人會嚇得屁滾尿流地逃跑。
然而,此人卻淡淡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還放鬆手腳,松骨一般的,好像要大戰一場。
十幾人臉色一愣,隨後哄然大笑。
「哈哈!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想和我們肉搏吧?」
「哈哈!這小子不會真以為這個遊戲就是普通的打架鬥毆吧?他是想英雄救美?」
「狗熊吧!哈哈,就憑他?內功招式都沒有,連武器都沒有,就想跟我們十幾個人高手過招呢?」
「嘖嘖,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一出生就能和我們過招,是你的福氣!」
刀疤男嘲弄地揮了揮手,「去,找個人教教他,什麼是真正的武功!」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旁邊一人撇了撇嘴。
川島惠子臉色一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曾經也有好幾個人在看到她的長相後出手幫忙,但都被殺了。
不過,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因為她的長相和身材。她見過太多想得到她身體的男人了。
包括眼前的這個少年。
自己都手無縛雞之力,還自不量力地想要贏得我的關注嗎?
川島惠子搖頭嘆息,閉上眼睛,不忍再看這個少年被一劍秒殺。
一想到自己病重的母親。
她最後咬牙道:「我願……」
然而,意還沒說出口。
最先出手的刀疤男已經獰笑著一劍切入少年的頭顱!
「死吧!小子!」
劍光如電,直劈而下!
所有人卻瞪大眼睛,發現了驚愕駭然的一幕,
那柄武士劍劈在陳安的脖頸上。
「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刺耳,如同鐵錘砸在鋼鐵上。
刀疤男的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尖。
他清晰地看到,劍刃落在少年皮膚上的那一瞬間,少年的脖頸表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金色鱗片。
那些鱗片薄如蟬翼,卻堅硬得不可思議,每一片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在夕陽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劍刃斬在鱗片上,濺出一串火星。
而少年的脖子,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這……這怎麼可能!!」
刀疤男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成一種近乎荒謬的表情。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武士劍,又看向少年脖頸上正在緩緩消退的金色鱗片,
嘴唇哆嗦著,「人的肉身……怎麼會硬抗武器的攻擊?!
而且我還是真氣外放的技能啊!
哪怕是罡氣護體,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啊!!」
他無法接受。
他這一劍,是山口流劍術的絕技!
「斬鐵」。
這一招他練了整整一年,每日揮劍三千次,將全身真氣凝於劍刃之上,一劍斬下,連三寸厚的鐵板都能劈開。
他曾經用這一招斬殺過一頭五階的妖獸,一劍斷頭。
可現在,這一劍砍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卻像是砍在了精鋼鑄成的山壁上。
「我不信!!」
刀疤男的眼睛紅了,一股瘋狂的執念衝上腦門。
他嘶吼著,雙手握劍,再次劈出!
「斬鐵!」
又是一劍。
「旋風斬!」
「居合斬!」
「千本櫻!」
他一口氣將山口流劍術的所有殺招全部傾瀉而出,劍光閃爍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陳安全身籠罩。
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每一劍都蘊含著五轉高手的全力一擊。
劍刃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劍氣落在地面上,將腳下的岩石切成碎塊。
但陳安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劍刃落在他的額頭,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額頭浮現出金色鱗片,火星四濺。
劍刃砍在他的肩膀,又是一聲金屬碰撞,肩膀上的鱗片一閃即逝。
劍刃刺向他的胸口,他連躲都懶得躲,任由劍尖抵在心臟位置,發出「叮」的一聲,劍尖彎折,彈開。
陳安確實在享受這種感覺。
他再次易容了,用了現實中改的新身份,
野比大雄。
打多了高端局,很難得有這種虐菜的機會,他正好試一下自己麒麟鱗片和肉身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