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欲望讓她也立刻開口:「前輩,我知道他們!我們門主和他們有聯繫,我可以帶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
陳安伸出手,五指張開,猛然握緊。
那個大佐幫男子的身體猛然膨脹,然後炸開。
「砰!」
化作一道白光。
裝備和銀子嘩啦啦地撒了一地,在沙灘上堆成一小堆。
幾件五階的裝備、十幾瓶丹藥、還有一疊厚厚的銀票。
川島惠子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甚至沒有看清陳安是怎麼出手的,那個上一秒還在大聲喊著自己知道神武部的男人,下一秒就變成了一道白光。
太可怕了……
太恐怖了……
她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咬著牙,強撐著沒有倒下去,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很清楚,眼前這個人對美色沒有任何興趣。
他方才看她的眼神,有一種近乎某種玄而又玄的、俯視螻蟻般的淡漠。
那種眼神讓她明白,在他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多餘的。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收拾,然後帶我去找你們門主。」
陳安轉過身,打開了遊戲界面的好友欄和地圖。
他不再關注川島惠子。
他從一開始就聯繫了餘震武,但一直沒有回應。
地圖上也顯示不出餘震武的位置。
這說明。
餘震武要麼不在遊戲裡,要麼已經出了遊戲。
他之所以找餘震武,完全是因為傑克四人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出意外的話,村長會掌控傑克的身體,慢慢恢復自己的全部實力,然後帶著一線天的高手慢慢影響現實世界。
因此,他沒辦法找傑克去和龍國談判和對峙。
而餘震武,是他一直埋在神武部的棋子。
想著有一天能夠聯繫他,然後將神武部一網打盡,掌控這個國家組織。
現在,正是可以利用,用武力壓制,讓他們為自己所用,來和龍國談判的時候了。
只是沒想到,自從幾天前餘震武還在和自己匯報神武部的情況時,就再也沒有回信了。
這讓他心中起疑。
所以剛才他才會出手,想找個高手問問神武部在哪和具體情況。
而與此同時,好友欄里,李青玄和林靜的消息閃爍著。
…
「此人為何會找神武部?」
川島惠子此刻心中驚濤拍浪,久久無法平靜。
她強壓著心中的恐懼和好奇,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地上那堆閃閃發光的銀子和裝備上。
那一疊厚厚的銀票,少說有上萬兩。
還有那幾件五階的裝備,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她的口水忍不住咽了一下。
她偷偷看了一眼陳安,見他正低頭看著什麼,神情淡漠,似乎對那些東西毫不在意。
她強壓下害怕的心情,顫聲道:「前輩,那……那些東西,我……我可以撿嗎?」
陳安正平靜地看著李青玄的消息,隨意的擺了擺手。
他現在的黃金,都已經能用上千萬來衡量了。
折算成龍幣,那都是幾百億。
但對於已經步入修仙境界的他來說,這些東西的價值寥寥無幾。
他懶得去撿,也看不上眼。
現在那些普通的裝備,哪怕是八階裝備,也無法增加他的任何屬性。
因為他光肉身力量,就已經到達了巔峰。
最多就是能夠提升速度的屬性,對他來說有用處以外,沒有多大的價值。
聞言。
川島惠子激動得臉色通紅。
她一邊撿一邊眼睛發亮,像一個小財迷一樣,手忙腳亂地在沙灘上扒拉著。
她只撿最值錢的東西,銀票、裝備,其他的一概不管。
她的動作飛快,生怕陳安反悔。
同時,她心裡也在琢磨。
此人找神武部,莫非是想加入神武部?
她也只是聽她們門主說過幾次,也只有像他們門主這樣的六轉初期的高手,才有機會和神武部接觸。
但左衛門並不是一個相互熟悉、一起發展的大幫派,而是龍蛇混雜,純粹的殺手公會。
只要你備案了你自己的實力,然後接一個殺手任務,完成了才能加入的。每個殺手都其他人一概不知。
當然,除了門主以外。
門主都是戴著面具,身份也是偽裝的。
但她有門主的好友,公會頻道里,他也會通告一些消息。
其中,就包括神武部偶爾也會招攬一下天才高手。
並且,他們左衛門中,還確實有人被神武部招募的。
所以她也大概聽說了一下。
只能說,能被神武部看中並且加入的,那就是一步登天。
很顯然。
眼前此人,應該是神功大成,就想加入神武部的。
念及於此,川島惠子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而陳安正看著李青玄的消息。
「樓主,穆家現在全都被軟禁了。穆晚秋也進了遊戲,您大伯和堂姐也都在天厄城等著您。
龍騰部的高層,大概率都會聚集在天厄城,他們現在想和您談判合作。
樓主,您說現在怎麼做?」
面對李青玄的話,陳安沉思了許久。
他沒想到龍騰部轉變這麼快,但這些條件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誘惑。
他已經三花聚頂之境了,根本不需要世俗的資源。
現實中他的安全已經得到了極大的保障,不需要擔心他們的威脅,或者說需要他們的保護。
唯一的問題就是李青玄,穆家,還有他大伯一家,以及跟隨他的所有人在現實中的威脅。
畢竟現實中他的個人實力,怎麼也不可能抵擋得了飛彈大炮、高科技武器。
「陳安,你不要回天厄城了,龍騰部的人會全都向這裡聚集的。
他們的部長,就是一個半步九轉的高手,還有其他成員,很多都是八轉巔峰,你一個人不是對手的。
他們現在想和你合作,你也千萬別回國,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林靜的消息,讓陳安有些啞然。
回想過去,林靜挖礦都能挖哭了,到後面的奇遇,再到自信的要保護他,再到後面見到自己的羞愧和臣服。
如今面對這麼大的事情,句句都為他去想。
這讓他感到有些欣慰。
不過,談判肯定是要談判的。
陳安看著海面線露出一絲深邃,心中已經有了具體的方案。
「現在的談判的條件太少了,得加重籌碼。」
陳安深吸一口氣,回頭說道:「走了。」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