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
張凌風站在擂台上,對著昏死過去的李金說道。
「端木朝陽竟然舍如此下本,又讓一個人鑄成肉相。」
袁飛始料未及。
「這一屆會試武考他志在必,想阻攔他獲會元身份難了。」
崔進元無奈道。
「就算不能阻止他獲會元,也要他留下重大隱患,無法輕易鑄成血相。」
於東海道。
三人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看向了青州主考官,那位年輕人,年輕人正在喝茶,仿佛沒有聽到三人的閒言碎語一般。
三人不由感到有些無趣,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切發生。
「公子!」
張凌風從擂台上下來,走到了端木朝陽面前。
「很好,不枉我讓你鑄成肉相,干不錯。」
端木朝陽讚賞道。
「一開始別人不知道你鑄成肉相,還能投機取巧,現在修為暴露,下一場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劉寒看似好心的提醒道。
眾人再次抽籤。
原本有十三個人參加。
現在李金退賽,加上於大河的其中一個擋拳人被端木朝陽折斷手臂,也不能繼續參加比賽,因此兩個簽筒內的簽都只有六支。
端木朝陽領著張凌風四人,以及崔太生和崔太生剩餘的一個擋拳人,一共六人一起抽籤。
張凌風看了下自己抽到的簽號,是五號簽,隨後於大河、袁學飛以及兩人另外的三個擋拳人一起抽籤。
張凌風和端木朝陽等人,都一臉期待地看向,簽筒中剩餘的最後一支簽,這支簽是哪一個簽號,對應簽號的人,就可以像第一場一樣,從第一場失敗的人員中挑選出對手。
青年考官走上來,拿起簽號給眾人看。
「五號簽!」
人們看到簽號後,情不自禁喊道。
張凌風愣住。
是五號簽。
「你們當中誰抽到的五號簽?」
青年考官詢問道。
張凌風看了下眾人,緩緩舉起自己手中的簽號。
「嘩!」
全場譁然。
不少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怎麼又是他?」
「運氣怎麼這麼好?」
「要不是大夥都針對端木朝陽,都還未有人徇私舞弊。」
……
眾人議論紛紛。
青年考官也是始料未及。
但看到簽號沒錯後,還是說道:「那你就按照規定,等他們十人比賽結束後,你再從失敗中挑選出一人對戰。」
「是!」
張凌風拱手道。
他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就好像是上天眷顧,自有安排一樣。
劉寒和章飛眼睛嫉妒想要噴火,吳勇等皮相強者,都暗自慶幸,昨天為張凌風慶賀鑄成肉相,按照張凌風現在的運氣,也許等到他退出比賽時,只是受了點傷,不會影響到今後修行。
總之未來在南城,肯定有張凌風一席之地。
「公子。」
「下去休息吧!」
端木朝陽笑了笑,他也有些羨慕張凌風的運氣,還好張凌風是自己人。
抽到一號簽的人是賀肖岩和於大河。
兩人一起走到擂台上。
賀肖岩感到有些不妙,於大河的實力比他更強,底蘊也更加雄厚,這一戰自己凶多吉少,但既然作為端木朝陽的擋拳人,並且這個於大河是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之一,賀肖岩恪守本分,想盡辦法削弱於大河的力量。
最終在第八十個回合,賀肖岩被於大河打敗,身受重傷,在擂台上鮮血狂噴,但全力反撲下,他不僅消耗了於大河許多氣血力量,也給於大河造成了內傷,手中鐵槍都砸斷成好幾根,連續砸在了於大河後背和胸口上。
這也讓於大河掉了許多血。
端木朝陽暗暗高興,於大河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碰上他,自己不用幾個回合,就能夠輕鬆將於大河擊敗。
二號簽是袁學飛,他的對手竟然是沈俊雄。
沈俊雄內心恐慌不已。
袁學飛肉相圓滿階段。
巔峰時候,沈俊雄自己就不是袁學飛的對手,此刻身受重傷,傷勢發作,如何能夠抵擋住袁學飛的攻勢,但作為擋拳人,沈俊雄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上。
在堅持到四十五個回合後,終於被袁學飛一腳重創腦門,當場暈死在擂台上。
當然沈俊雄也拼盡全力,連續兩拳打在了袁學飛胸口上,讓袁學飛惱羞成怒,差點直接在擂台上殺了沈俊雄。
最終賀肖岩和沈俊雄接連落敗。
三號簽是於大河和崔太生的一個擋拳人,最終於大河取勝。
四號簽是袁飛的擋拳人與崔太生,崔太生獲勝。
五號簽是張凌風,因為沒有人抽到,所以直接跳過。
最後六號簽是端木朝陽和袁學飛最後一個擋拳人,無一例外,端木朝陽迅速獲勝,並將對方打半死不活。
終於輪到張凌風繼續抽籤。
武考雖然有徇私舞弊,但也不能明目張胆,越高級的武考,舞弊的風險越大,張凌風要從一群失敗者中抽選一個人來交手。
因為他和沈俊雄以及賀肖岩都是端木朝陽的擋拳人,所以沈俊雄和賀肖岩雖然是失敗者,卻不能成為張凌風的抽籤人選。
為此張凌風的第二場對手,依舊是從袁飛,於大河,崔太生三人的擋拳人手中挑選,三人原先每人都有兩個擋拳人,如今李金和於大河另一個擋拳人退賽,出現在張凌風面前只有四個人。
分別是袁學飛的兩個擋拳人、崔太生的一個擋拳人和於大河的另一個擋拳人。
張凌風搓了搓手,當著眾人的面,從簽筒中抽出其中一支簽。
定睛一看,發現簽號是六號簽。
對手正是袁飛的擋拳人,剛剛被端木朝陽打半死不活的那個。
「哇呼!」
……
眾人再次驚呼出聲。
張凌風仿佛能夠看到簽號一樣,每次抽選,都能夠將危險指數降到最低。
「廢了他。」
袁學飛道。
擋拳人叫做林振榮。
「打他下三路。」
端木朝陽提醒道。
他剛剛教訓過林振榮,若非武考規則,差點就殺了林振榮,林振榮是肉相大成的擋拳人,但受傷嚴重,下盤出現問題,張凌風主攻下三路,能夠占到很大便宜。
「是!」
張凌風迅速走到擂台上。
「一個剛鑄成肉相的傢伙,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林振榮虛張聲勢。
張凌風沒有被對方唬住,上台之前,他再次喝了三鍋極品米湯,嘴唇上還沾染著靈蛇血,一口的血腥味。
【白草心經:(206/600)】
【境界:肉相精通】
「這傢伙也是夠拼的。」
端木朝陽暗暗點頭,張凌風每次上台,都要喝幾斤靈蛇血,那股血腥味,讓他們這些旁觀者都直皺眉頭。
如此說來,張凌風也是一個盡心盡力的擋拳人。
「轟!」
張凌風先發制人。
以黑煞拳為主,按照端木朝陽的提醒,主攻對方下盤。
黑煞拳以陰險招式聞名,屬於比較不入流的拳法,被世家權貴唾棄,認為只有泥腿子出身的人,才會修煉這種拳法。
一般很少有權貴弟子能夠瞧上,認為修煉了這種拳法後,會損壞自己的門風。
但這門拳法,是實打實的好用,只要能夠豁出去,放低身段,就有出其不意的好處,為了贏,張凌風不擇手段,哪怕讓他在地上打滾,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事實上此刻實戰黑煞拳的他,也如同在地上打滾一般,手上的招式,皆是朝著林振榮的襠口或者屁眼位置攻擊過去。
讓林振榮不不連續往後退。
校場中許多大家閨秀,看到了後都覺臉紅,周圍出現了不少噓聲,張凌風卻不管不顧不理,兩隻眼睛如同牢牢鎖定住林振榮的要害一樣,每一拳每一爪子揮出,都能夠讓林振榮心裏面一陣拔涼。
他內心想到,這要是真被抓到傷到了,那自己可怎麼辦。
他不能任由張凌風胡來。
掌法連續拍擊,連續對著張凌風腦門而去。
張凌風一招掏腚抓吊,銜接鎖喉頂肺,又一招黑煞拳的雙指插眼,單手碎蛋,將林振榮連續逼退。
林振榮本就下盤功夫不穩。
被端木朝陽打身受重傷,氣血呼吸甚至都跟不上,差點就被端木朝陽打死的林振榮,一時間漏洞百出。
張凌風如同地上竄起來的猛虎一樣。
再次用大十二路拳法中的上山式,下山式和撞山式三招連擊,最後呼應一招掏腚鎖喉,左手差點林振榮屁股上撕下一塊肉,右手差點扭轉林振榮的咽喉,直接將林振榮從擂台上扔下去。
「砰!」
林振榮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凌風的大十二路拳法,讓傷上加傷,內傷爆發,差點沒暈死過去,但最後那招掏腚鎖喉,讓他不不暈死過去。
此刻屁股一陣火辣,咽喉想要斷開了一樣,那種痛苦,比起眾目睽睽下,被張凌風傷及關鍵要害,帶來的羞愧和憤恨,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無恥!」
袁學飛怒罵道。
他完全可以看出來,張凌風的實力境界,遠不如林振榮,若是林振榮全盛時期,頂多六十個回合,就能夠擊敗張凌風,打張凌風鬼哭狼嚎。
可惜林振榮先前被端木朝陽打半死不活,本就身受重傷,下盤出現問題,加上張凌風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甚至不擇手段,不與林振榮硬碰硬,一路偷襲加心理防線干擾,林振榮不輸給張凌風才怪。
自此。
只剩下端木朝陽,張凌風,袁學飛,於大河,崔太生五人,晉級第三輪第三場。
這第三場將直接選拔出前三甲。
五個人只有三個名額。
依舊是抽籤模式。
但這一次,沒抽到對應簽號的人,需要連續打敗另外兩個失敗的人員,才能夠進入前三甲。
為此沒抽到簽的人,將很難成為前三甲。
規則發生變化。
張凌風有些緊張。
前面兩次他期待自己落空,這一次他可不希望自己落空。
眾人一起抽籤。
一共六支簽,簽號分別是「一一」「二二」「三三」。
只有五個人,其中一個簽筒,會有一支簽落下。
張凌風和端木朝陽以及於大河三人,各自從第一個簽筒內,抽出一支簽。
袁學飛和崔太生,分別從另外一個簽筒中抽出兩支簽,剩餘一支簽,留在簽筒中。
張凌風神色有些緊張。
「我若抽到的簽是空號,就將無緣前三甲,無法名正言順鑄成血相。」
張凌風心中暗道。
他目光看向校場中的鐵樹。
假如將三鍋黃金米湯和地精吃掉,配合極品米湯助力,實力就能達到肉相大圓滿,和端木朝陽一樣強大。
就算是空號,打敗其中兩個失敗者,獲前三甲,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自己剛鑄成肉相。
轉瞬間就擁有堪比端木朝陽的實力,如何對外解釋,青州那邊的人會作何感想?
張凌風面臨兩難境地。
他看了下籤號,發現是三號簽。
自己以三號簽,似乎一直很有緣。
端木朝陽抽到的二號簽,於大河抽到的是一號簽。
眾人都看著袁學飛和崔太生,誰落空,看一下兩人的簽號,就能見分曉。
只見袁學飛和崔太生先後報出自己的簽號,並將簽號交給眾人查看。
「我是三號簽。」
「我是二號簽。」
袁學飛和崔太生先後道。
張凌風暗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緊張不已。
自己的對手竟然是袁學飛,這可是肉相圓滿的存在,哪怕與賀肖岩交手,損耗了不少氣血之力,並受了傷,也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難道真要將黃金米湯和地精都吃掉?
「我竟然落空了。」
於大河神色沮喪。
他落空了,就接連打敗兩個失敗者,才能晉級前三甲。
端木朝陽面露喜色。
張凌風能夠走到這裡,對於他來說已經物盡其用了,如今自己只需打敗崔太生,就能夠晉級前三甲,在後面打敗袁學飛,就能獲會元身份。
而這一路走來,他幾乎沒有損耗多少氣血。
自己擁有充足的信心,能夠獲會元身份。
「公子!」
張凌風看向端木朝陽。
「盡力而為,不要讓我失望。」
端木朝陽鼓舞道。
「是!」
張凌風只能點點頭。
「崔四少爺,請!」
端木朝陽朝著崔太生拱手道。
「哼!」
崔太生知道端木朝陽很強,但並不懼怕端木朝陽。
「我的對手竟然是張凌風,這樣也好,崔太生的實力就算不如端木朝陽,也能損耗端木朝陽不少氣血之力,那時候我與他交手,也能占到許多便宜。」
袁學飛不認為張凌風能夠從自己手中消耗多少氣血。
「轟!」
端木家修煉的技藝,是霹靂流星拳,是霹靂拳的升級版本,當然作為端木家的繼承人,端木朝陽實際上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一手霹靂流星拳,打如繁星隕落一般,擂台上到處都是他的拳影,從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壓制住了崔太生。
崔太生修煉的技藝,和崔勇一樣,都是蛇拳纏手,雙臂舞動時,似牛角又似兩條巨蟒在吞吐,雖然被端木朝陽壓制,卻能夠扛住那一輪的狂轟猛炸,在短時間內讓端木朝陽無可奈何。
三十個回合後。
端木朝陽的霹靂流星拳兩重法相,如同釋放神光一般,雙拳和雙掌以崔太生的蛇拳纏手碰撞的時候,竟然出現了焦糊味。
張凌風看到端木朝陽的力量,滲透進入崔太生的兩重法相之中,讓崔太生的雙臂皮開肉綻,如同被強盛的氣血灼燒一樣。
崔太生被打節節敗退,在第四十個回合,左右兩胸被端木朝陽輪番暴擊,最後腹部又挨了一掌,直接倒飛出擂台上。
而端木朝陽僅僅只是消耗了一些氣血,衣服有些褶皺,滿頭大汗罷了,從頭到尾,崔太生對端木朝陽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好強,肉相大圓滿極致了,只需服用所需的大藥,這傢伙就能夠鑄成血相。」
張凌風暗暗心驚。
這個端木朝陽果然非同凡響。
「張凌風,上來!」
袁學飛率先抵達擂台上,朝著張凌風喊道。
張凌風剛剛把他的擋拳人林振榮打當場暈死過去,讓他臉上無光,正是自己挽回顏面的時候。
張凌風並不著急。
而是伸手摸了下一旁的羊皮水壺,再次打開蓋子,猛灌了幾口靈蛇血。
「你今日就算是將一大池子蛇血喝光,今日你也敗在我手中。」
袁學飛譏諷道。
張凌風為了幫助端木朝陽擋拳,不斷在喝靈蛇血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場。
張凌風沒有理會,繼續狂喝。
最後打了一個飽嗝。
這才走到了擂台上。
「張凌風,別忘了公子對你的期望。」
劉寒喊道。
張凌風終於碰到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了。
這可是袁學飛,袁家的嫡系子弟,袁飛的親弟弟,實力恐怖如斯,就算是賀肖岩這樣的存在碰到了,也要被扒下一層皮。
張凌風這種貨色,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劉寒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張凌風會不會為了保全實力,而主動認輸。
張凌風沒有回應劉寒。
他走到擂台上,立馬以黑煞拳攻擊袁學飛。
依舊是那下三路偷襲法門,掏腚頂肺,抓吊碎蛋等陰招手法。
袁學飛居高臨下,只覺張凌風一上台,就像是一頭鬣狗一樣,朝著他自己下盤撲過來,讓他不不避其鋒芒,主動和張凌風周旋起來。
但張凌風連番繼續攻擊下,袁學飛也摸清楚張凌風的套路,迅速反制張凌風,逼張凌風和他打上三路。
張凌風順勢而為,再次以下山式,上山式,撞山式,三擊連招,連續攻擊向袁學飛要害。
袁學飛正面對抗。
以虎炮拳中的炮拳,鐵臂,橫手攔截,接住張凌風三擊連招,當下山式撞擊炮拳時,張凌風氣血翻湧,感覺拳頭要散架一般。
張凌風向前沖的趨勢出現問題。
當撞山式被橫手攔截時,張凌風感覺疾馳的摩托車,被一根木棍突然插入了車輪,摔人仰馬翻,直接從擂台上摔落下來。
「噗!」
張凌風控制不住吐血。
袁學飛肉相圓滿境界,力量雖然沒有機會全部傾瀉在他身上,但也不是他能夠輕易對抗了。
「媽的!」
袁學飛怒罵,感覺不夠盡興。
有些後悔橫手太重,將張凌風直接擊飛,否則張凌風要是沒有迅速掉落擂台,自己還有好幾手法門送給張凌風,可以將張凌風打半死不活。
「噗!」
張凌風走向端木朝陽。
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夾雜著靈蛇血,有些惡臭。
「公子,我……」
張凌風一臉歉意。
「無妨,先休息下,你還有一場要打!」
端木朝陽道。
雖然張凌風對付袁學飛,有快速從擂台上溜下來的嫌疑,但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出乎他意料。
「是!」
張凌風坐在一旁呼吸吐納。
「哎!」
於大河神色凝重的來到擂台上。
崔太生看了眼剛從擂台上下來的張凌風,只能主動來到擂台上,先一步接受於大河挑戰。
兩人都是世家子弟。
實力旗鼓相當。
這次會試武考,無論是袁學飛,還是崔太生,或者於大河,對前三甲都志在必。
崔太生和於大河都不想放棄第三甲功名。
所以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成分,兩人在擂台上放大招,都想將對方擊敗淘汰掉。
只可惜崔太生剛剛被端木朝陽打傷,還損耗了許多氣血,再次與於大河交手,他很難占到便宜。
但為了前三甲,崔太生不肯輕易認輸,他完全豁出去,只要獲前三甲,日後就擁有鑄成血相的資格。
哪怕崔家沒有那麼多大藥,幫助他鑄成血相,他也必須獲這份資格。
同理於大河也是如此。
為此擂台上最血腥的爭鬥開始了。
兩人打難分難解,鮮血狂飆,身上的法相神光崩潰後又再次凝聚,拳頭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最終於大河憑藉氣力優勢,終於在第九十八回合,打敗了崔太生,而此時於大河本身也遍體鱗傷,滿身是血,模樣看起來十分嚇人。
「張凌風,上來!」
他站在擂台上喊道。
崔太生已經暈死在擂台上,被考場相關人員帶走療傷,可能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咕嚕咕嚕!」
張凌風端起羊皮壺,瓶口對準嘴巴,將裡面靈蛇血和極品米湯喝一乾二淨。
【白草心經:(306/600)】
【境界:肉相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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