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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真相

2026-10-12 20:15:28 作者: 一寸歡喜

  白洋縣,皇莊。

  「這種熬煮秘法,和宮廷內的秘法相差無幾,沒想到在青州也能見到。」

  老婦人看完白草心經中的熬煮秘法,以及熬煮設備圖紙後,不由感嘆道。

  「既是宮廷秘法,又豈會流傳到民間?」

  農夫感到不解。

  「他們自詡天下安穩,王朝千年不敗,實則內部早已腐朽不堪,宮廷內的經書,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民間。」

  老婦人譏諷道。

  農夫不敢搭話詆毀朝廷。

  老婦人卻肆無忌憚。

  「以為控制了大藥和秘法,通過功名綁定天下強者的法相境界,大慶就能屹立不倒,這本就是異想天開的事情。前期或許能夠奏效,等到所有人都求而不的時候,朝廷也許就會分崩離析。」

  老婦人感嘆道。

  「主子慎言。」

  農夫急忙單膝跪下說道。

  看禮儀標準,農夫似乎是行伍出身。

  「試試用這份秘法熬煮米湯,既然東西出現在黑市,那就是咱們的,至於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情,是否會影響到青州局勢,那就不用咱們操心了。」

  老婦人說道。

  

  她對於這種小地方爭權奪利的事情,不太感興趣,她只想回到龍都,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這件事情她已經準備多年,如今是等待瓜熟蒂落的時候。

  「是!」

  農夫起身道。

  關於青州政局,以及神宗招收弟子的事情,農夫和老婦人都不在意,不論是誰獲了名額進入神宗,都不會影響到老婦人在青州的地位,都沒有人敢在皇莊撒野。

  只是老婦人和農夫都有些好,除了袁家,於家,崔家之外,是否真有人敢站出來,從端木朝陽手中奪走進入神宗的名額。

  「這些肉你拿去吃了,今後給我多弄點米湯。」

  老婦人指著桌上一大碗血淋淋的生肉說道。

  「多謝主子賞賜!」

  農夫伸手拿起那一塊血淋淋的生肉,直接啃咬起來,這雖然不是鑄成血相的龍源生肉,但確實從擁有龍源肉的妖獸身上取下來的血肉精華。

  是一份不弱於黃雞米湯的大藥,只是相比於米湯,較為難以下咽。

  但只要是大藥,便價值連城,莫說一塊血淋淋的生肉,就算是令人作嘔,腐臭味沖天的千人太歲,都有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啃咬。

  血淋淋的生肉在農夫和老婦人眼中,實際上都是難的美味佳肴。

  吃了生肉後,農夫的精氣神都到了提升,皮肉血三層法相力量之間的共鳴紐帶,也變更加紮實鞏固。

  仿佛融為一體一般,讓農夫的實力,在血相中出類拔萃。

  作為貴人的心腹。

  農夫一直不缺少修煉資源。

  就算被貶的貴妃,所能接觸到的資源,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到。

  時間匆匆。

  轉眼便是下一屆鄉試武考,此時距離神宗名額爭奪戰,只剩下三年出頭的時間,郭平和施安生提前從南城回到白洋縣參加武考。

  張凌風入駐南城後,已經持續多年沒有回到白洋縣。

  張二喜和張三福,為了家族團聚,只能每年過節,帶著妻兒老小奔赴南城,在大將軍府和張大一家子團聚。

  成功獲殘陽心經,張凌風在大將軍府內住了七天後,便回到了軍營中,在往後的日子中,他七天回一趟將軍府,如此王芳才沒繼續帶人在軍營之外鬧事。

  郭平和施安生回到白洋縣參加鄉試武考前半個月,張凌風在將軍府內,招待馬建和吳勇兩人,兩人一個治理黃牛縣,一個治理青陽縣。

  每年都能給張凌風帶來一筆重要收益。

  馬建原先效忠於章飛,雖然黃牛縣劃入張家管轄區域,但張凌風對馬建一直保持著警惕,當然面對吳勇也是如此。

  張凌風想要將黃牛縣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重新換一個人來管控黃牛縣,但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好在最近有了好消息。

  「黃牛縣飼養那麼多牛羊,難道你就沒想過,飼養一些妖獸,一塊妖獸肉的價值,抵上一整隻黃牛的價格。」


  張凌風夾起一塊黃牛肉說道。

  此刻他和馬建以及吳勇在將軍府內對飲。

  「大將軍有所不知,飼養黃牛野馬,只需普通草料餵養,飼養妖獸需要以牛羊為食,其次飼養妖獸,需要有馴養師或者馴獸師坐鎮,無論是肉食資源,還是人才方面,黃牛縣都無法滿足。」

  馬建說道。

  「那就有些可惜了,若是你能給我帶來豐厚的妖獸肉,我拿去獻給公子,沒準公子就有十足的把握進入神宗,日後定然不會虧待咱們。」

  張凌風感嘆道。

  馬建內心一動,表面上一臉為難,道:「飼養妖獸售賣,難度相當於培育大藥,屬下還遠遠做不到。」

  「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並沒有難為你的意思。」

  張凌風點著頭。

  「今年藥田收成如何?」

  張凌風吃完黃牛肉後,詢問吳勇。

  「今年雨水充足,加上不需要上交雙倍賦稅,大家幹勁十足,各類藥材分量,比起往年要多了一成。」

  吳勇道。

  「辛苦了,青陽縣十萬畝藥田,對公子至關重要,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問題,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屬下明白。」

  吳勇點著頭。

  鄉試武考白洋縣。

  郭平以化勁巔峰的實力,一騎絕塵,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輪。

  郭威坐在最好的位置中。

  面對自己這個最意的孩子,郭威對郭平寄予厚望,上上等根骨,讓他臉上有光,把郭平當成了自己的一切。

  小兒子郭寧也到了練武的年紀。

  但還未參加武考。

  根骨平平,只有下等中上根骨,日後難以繼承武館衣缽。

  此刻就坐在他邊上。

  「師公。」

  「諸位師叔。」

  張成武擦了擦汗,從擂台上下來,他只擁有中等根骨,按說難以在武考中獲好成績,但背後有張凌風站著。

  哪怕只是中等根骨,也被餵養出了化勁修為,成功獲第三甲名次。

  「不錯,總算沒讓你爹失望。」

  郭威笑道,起身招呼張成武坐下。

  「好樣的。」

  ……

  馬飛,趙虎,吳雲等人紛紛稱讚道,因為張凌風的關係,他們對張成武都十分親昵,比對郭平好許多。

  「恭喜師兄獲前三甲。」

  施安生恭祝道。

  他只獲乙等功名。

  原本坐在施鎮山邊上,見到張成武從擂台上下來,急忙過來招呼。

  「下一屆武考,就看你了。」

  張成武拍了拍施安生的肩膀,他知道張凌風對施安生寄予厚望。

  「嗯。」

  施安生重重點頭。

  「請!」

  擂台上,郭平意氣風發,他的對手是張元的大兒子張程程,中等根骨,資質算是比較一般,奈何修煉刻苦認真,加上張家資源上的傾斜,讓張程程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若是能夠打敗郭平,他將獲解元身份,若是輸給了郭平,他將獲第二甲功名。

  「看招!」

  張程程修煉的技藝是伏虎拳和羅漢拳。

  郭平以十二路鐵山拳擋駕。

  面對張程程的攻勢,他遊刃有餘,明明可以快速打敗張程程,卻不緊不慢,始終在蓄力,想要以最穩妥的方式獲第一。

  「小師弟有大師兄當年的幾分風範。」

  趙虎忍不住感嘆道。

  「小師弟跟隨大師兄多年,算是學到大師兄本事了,恍惚間,我還以為看到大師兄回來了。」

  馬飛感慨道。

  「是呀,小師弟算是到了大師兄的真傳,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楊濤附和道。


  「當年大師兄就是在武考中脫穎而出,以眾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功獲解元身份。」

  吳雲感慨道。

  「好久沒見到大師兄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南城怎麼樣,等武考結束後,把手上的事情都放下,咱們去南城看看他吧!」

  柳如霜提議道。

  「也好,師父,您也一起去吧!」

  馬飛點頭附和。

  在張凌風支持下,他們這些人在白洋縣身居高位,早已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

  「師父?」

  吳雲見到郭威沒有回應,忍不住再叫了一聲。

  郭威還是沒有回應,而是呆呆看著擂台上的郭平。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吳雲等人剛才的那一番對話,也讓郭威回想起了當初張凌風在鄉試武考上,先後擊敗梁冠和法舟,獲白洋縣解元身份的經過。

  當時的張凌風,異軍突起,看似讓人始料未及,實際上等張凌風奪權成功後,郭威回想起來,張凌風的每一步操作,都恰到好處,就好像提前準備好了一切,認為一定可以獲解元身份。

  看似是機緣巧合獲解元功名。

  實際上功名是按照他安排的軌跡,順理成章,落在他身上。

  如今郭平也是如此。

  從郭平準備參加這一屆鄉試武考,無論是郭偉還是馬飛等人,都知道郭平肯定能夠獲解元身份。

  這除了郭平實力一騎絕塵之外,也和張凌風默許郭平獲解元有關。

  讓所有人都對郭平深信不疑。

  此刻看著郭平在擂台上和張程程打你來我往,郭威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張凌風,看到熟悉的大弟子,再次出現在了擂台上。

  關於張凌風成為兵馬大將軍的事情,別人覺張凌風運氣好,機緣巧合,作為師父的郭威,卻清楚這一切肯定不簡單。

  但張凌風奪權成功後,並沒有虧待他,成為南城兵馬大將軍,自己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所以郭威一切都當做不知道。

  如今從郭平身上看到張凌風的影子,他仿佛看到張凌風和郭平重疊在一起。

  「轟!」

  也在這時。

  郭平蓄力達到圓滿,一拳轟開張程程的防禦,連續兩拳打出,便成功打敗了張程程,直接獲解元身份。

  「哎!」

  遠處傳來嘆息聲。

  是張元的聲音。

  作為白洋縣縣令,張元還是盼著張程程能夠獲解元身份,可惜張程程實力不如郭平。

  郭威見到這一幕。

  不由閉上眼睛。

  張程程是張凌風的親侄兒,郭平只是張凌風的小師弟,憑什麼能夠如此順利獲解元身份。

  武館傳承?

  郭威不信?

  此刻發現郭平和當初張凌風在擂台上,獲解元身份時的樣子,一模一樣,郭威終於恍然大悟,明白這其中關鍵。

  「師公,師兄獲解元了。」

  張成武喊道。

  郭威睜開眼睛。

  只見張成武一臉憨厚,正一臉開懷的看著他。

  「爹,孩兒總算不辱使命,成功獲解元身份。」

  郭平從擂台上跪下來,朝著郭威跪下。

  郭威仿佛看到當初的張凌風跪在他面前,往日熟悉的一幕,紛紛湧上心頭,他忍不住老淚縱橫,但這個舉動,在外人眼中更像是喜極而泣。

  「平兒還跪著呢!」

  陳三妹提醒道。

  「好,很好,快起來,快起來。」

  郭威伸手將郭平拉起來。

  「爹,您不必太激動,將來我一定能夠像大師兄那樣,讓您引以為豪。」

  郭平笑道。

  「好,爹相信你。」

  郭威拍著郭平的肩膀道。

  他抹了一把淚水,再次睜眼時,變成了之前那個對郭平充滿溺愛的老父親,作為張凌風的師父,郭威一向聰明,不會在關鍵時刻犯錯。


  想起當初張凌風奪權時,請君入甕的把戲,郭威這一次不管,自己能夠發現郭平的身份,是不是張凌風在暗中推波助瀾。

  心中只覺,郭平就是他的孩子,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情。

  至於張成武。

  那是張凌風的孩子。

  一切就仿佛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黃牛縣。

  武考現場。

  作為馬建的兒子,馬驊一臉自信,他已經打到了最後一輪,他的對手,是他堂弟,叫做馬驥。

  他擁有上等根骨。

  而馬驥只擁有中上根骨,不過年長他幾歲,已經參加過好幾次鄉試武考,之前最高獲甲等功名,也是個舉人。

  今年再次參加武考。

  竟然獲了前三甲。

  馬驥站在擂台上看著馬驊,體內運行了一門特殊的心法武學,同時將一枚丹藥吞入腹中。

  「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

  他心中暗道。

  「只要你能夠廢掉馬驊,獲解元身份,從此黃牛縣你說了算。」

  這句話一直在馬驥腦海中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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