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補貼系統的幫助下,張凌風的實力,是血相巔峰中的巔峰。
但能夠進入神宗修煉,並且經過四年苦修,李文浩的修為,也稱上是巔峰中的巔峰。
張凌風想要贏他並不容易。
同樣李文浩想要打贏張凌風,並重創張凌風,還確保自己沒有受傷,也相當困難,甚至難如登天。
「這樣做,你以為你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嗎?白痴,所謂的關卡,是阻止我們所有人鑄成中三品法相。」
張凌風低吼道。
同時一路阻止李文浩進攻。
李文浩仿佛全然沒有聽見一般,繼續朝著張凌風猛攻。
邊上周生生和另一個來自嚴家,叫做徐大龍的傢伙也打了起來,兩人也是打有來有往,如火如荼,仿佛都不要命了一般。
周生生經過四年苦修,經常在妖神院內馴服妖獸,為此還曾受到過傷,只是沒有留下修煉隱患罷了,但一身武力值和戰鬥經驗,卻實打實的到提升。
剛和徐大龍交手,他選擇往後退,在防守一段時間後,突然開始進攻,很快就將徐大龍壓制住,讓趙大龍疲於防守,只能一路跟著他的節奏走。
在這個過程中,攻擊手段一次次突破徐大龍的防守,給徐大龍的身體形成一道道傷勢。
傷勢由弱變強。
看著情景周生生將獲勝利。
成功獲一枚有助於鑄成中三品法相的丹藥。
就是不知道後面會不會留下隱患。
張凌風和李文浩這邊,則呈現出勢均力敵的畫面,兩人攻防兼備,誰也不讓著誰,各項技藝接連施展而出。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李文浩也精通黑煞拳,抓吊頂肺,掏心鎖喉,掏腚爬腸等狠辣招式,樣樣精通,甚至層出不窮。
張凌風好幾次險象環生。
明顯感覺李文浩為了對付他,做足了功課。
好在血相巔峰中的巔峰,是真正意義上的巔峰中的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過程中沒有那麼彎彎繞繞。
甚至不需要五行大藥,張凌風都能鑄成中三品法相,李文浩很強,但還無法達到張凌風這個地步。
起初兩人還是勢均力敵,等到了後面,頹勢開始顯現。
先是你來我往的打鬥方式,慢慢演變成了,張凌風的攻擊占據上風,防守逐漸減少,到後面張凌風以攻擊為主,幾乎不怎麼防守,而後是張凌風對著李文浩窮追猛打。
李文浩在張凌風的攻勢下,只能不斷往後退,進入了百分百防守狀態中,這一幕發生,讓周荷花神色發黑。
為了對付張凌風,他將張凌風的戰鬥特點,所修行的技藝,都告訴李文浩,甚至為李文浩制定了一系列對付張凌風的方案。
指點對方攻擊招式。
告訴張凌風的破綻在哪裡。
怎料張凌風一如既往地穩重,並沒有手忙腳亂,一直用自己的節奏對付李文浩,終究憑藉補貼系統的優勢,在後半場逐漸占據上風。
並開始壓制住李文浩。
從而逐漸突破李文浩的防禦。
「砰!」
終於張凌風的拳頭落在了李文浩的肩膀上。
一拳拳的攻擊下,李文浩的法相神光出現問題。
他發瘋了一般反撲,想要和張凌風以命相搏。
這種狀態下,張凌風無法做到毫髮無損,但可以保證自己打對方三拳的情況,才挨了對方一拳。
並且隨著落在對方身上的拳頭越來越多,這個數據還在擴大。
到了後面,張凌風打在李文浩身上五拳,對方才能打中他一拳,並且力量還不如他一拳強大。
「砰!」
到了最後,就算李文浩拼了命反撲,張凌風都能阻擋住,他的拳法,連續打在了李文浩的前胸後背等要害之中。
讓對方留下不可逆轉的修煉隱患。
見到吳老和周荷花等人都沒有喊停。
張凌風乘勝追擊,一腳踢斷李文浩雙腿,接著又一拳轟在李文浩的咽喉位置,最後一記肘擊砸在李文浩天靈蓋上面。
李文浩跪在地上。
腦袋鮮血直流,身體抽搐後,倒在地上,迅速沒有了氣息。
張凌風神色難看的看向周荷花。
他成功殺了李文浩。
但卻沒有高興起來。
李文浩能夠進入神宗,李家在嚴州肯定是豪族,勢力絕對不弱於他們張家,甚至不弱於周家。
自己又多了一個強敵。
他本想給李文浩留一個生路,但想到若是讓李文浩,像端木平平那樣受傷隱退回到嚴州,日後也會記恨他,不會領他的情。
加上吳老等人沒有喊停。
便乾脆利落的將其斬殺,免留下後患。
他清楚這是朝廷阻止眾人鑄成中三品法相的手段,但這種被人明目張胆算計的感覺,還是讓他感到十分不爽和難受。
周荷花也一臉氣憤地看著張凌風。
張凌風竟然能夠擊斃李文浩,並且所承受的傷勢,並無法直接造成他,難以鑄成中三品法相,她現在只能寄託於蟒雀吞龍心法,能夠阻礙張凌風鑄成中三品法相。
「你竟然殘害同門師兄弟,張凌風,你好狠的手段。」
周生生怒道。
「難道你不想殺我嗎?」
張凌風冷哼道。
「即是比武切磋,就免不了出現生死。」
柳老站出來說道。
「這場比武切磋,張凌風和周生生,你們兩人都是勝利方,宗門會按照約定,獎勵你們一枚有助於鑄成中三品法相的丹藥。」
吳老說道。
「謝吳師兄,柳師兄,謝謝神宗上下所有人。」
周生生感激道。
張凌風沒心情說話。
現在他只想立馬獲大藥,鑄成中三品法相,然後將周生生解決掉。
「徐大龍,你已經留下致命隱患,是繼續花費六千萬兩銀子兌換五行大藥,嘗試鑄成中三品法相,還是申請隱退。」
與周荷花坐在一起的一位洪姓師兄說道。
徐大龍神色痛苦。
受傷隱退他不甘心。
但六千萬兩銀子也是一筆巨款,對於他們徐家來說,同樣是天文數字,需要好些年才能夠償還,讓整個家族都縮衣節食過日子。
如果不能換來中三品法相修為,那這筆銀兩就會被自己白白浪費掉。
想到這裡徐大龍神色痛苦的說道:「我接受隱退。」
他並沒有惡狠狠的看向周生生,說一些報仇雪恨的話,而是低著頭,沒有去看周生生,更沒有去看周荷花。
當他發現自己的對手是周生生時,他就想過這個結局。
周家馬上就要有兩個中三品法相強者了,徐家不能與之交惡,哪怕心中有恨,也要藏著,否則一旦周荷花進入神相司。
周家的力量,可能會蔓延到嚴州。
就算無法控制住嚴州,想要打壓或者對付他們徐家,也輕而易舉,所以徐大龍不敢把自己的恨意,投射向周生生和周荷花。
「收回他身上的身份令牌,從從即刻起,你和神宗便再無關係,日後在外面行事,切勿打著神宗的幌子,否則以詆毀神宗,破壞神宗威名的罪責處罰,決不輕饒。」
洪姓師兄說道。
「是,多謝洪師兄和周師姐教誨。」
徐大龍恭敬道。
主動上交神宗身份令牌,臨走前還向洪姓師兄以及周荷花叩頭行禮,甚至不忘恭喜周生生,周家將要出現兩個中三品法相強者。
什麼報仇雪恨的念頭,根本就看不到,相反處處盡顯卑微,在外界中,在常人眼裡呼風喚雨的血相強者,完全是另一幅模樣。
張凌風忍不住想像到,若今日換做自己成為徐文龍,今後張家該怎麼辦,是忍氣吞聲,像徐大龍這樣夾起尾巴做人。
還是讓張富貴想方設法,獲神宗名額,看看能不能接替他的重擔,帶領張家起飛。
「我沒選擇,對於我和張家來說,都沒有犯錯的資本。」
張凌風內心暗道。
徐大龍的下場算是比較好的,要知道李文浩剛剛死在他手中。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李文浩的死,雖然和周荷花從中作梗有關,但假使對方將自己逼到那樣的地步,對方也不會心慈手軟,能夠殺了自己,也會想方設法殺了自己,避免給留下後患。
周荷花的出現,只是加強李文浩對他的殺念。
並非周荷花不在,李文浩就能夠在這個規則對他保持仁慈。
想到這裡,張凌風看向了周生生。
周生生也咧開嘴笑盈盈的盯著張凌風,張凌風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屬令人意外,周家用了那麼多手段,都無法讓他受傷隱退。
看來這中三品法相,張凌風是鐵了心非要嘗試突破一下了。
「這麼多年來,青州還是第一次,同時占有了三個名額,並且你們兩人,都有可能和周師妹一樣鑄成中三品法相。」
洪姓師兄叫做洪金逸。
「只是朝廷不允許,像青州這樣的地方,一次性出現三個中三品法相強者。」
洪金逸補充道。
張凌風神色僵住。
周生生一臉挑釁的看向張凌風,顯然已經知道了這個規矩。
「你們進入神宗已經有四年時間了,再給你們四年鞏固修為,四年之後的今天,你們一起拿著五行大藥,在這裡鑄成中三品法相,誰能從這裡走出去,誰就留在神宗。」
洪金逸接著道。
「好。」
張凌風點著頭。
周生生向洪金逸拱手,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規矩,但心中的怒火,實際上要比張凌風強大許多。
朝廷不允許青州出現三個中三品法相強者,實際上也是上面的人在打壓他們周家,不希望他們周家再次出現一個中三品法相強者,尤其是神宗裡面有些人,並不希望周荷花能夠進入神相司,踩在他們頭上。
張凌風也清楚這個規矩有利於他。
四年後,他拿到大藥,就能立刻鑄成中三品法相,可以直接殺了周生生,可以說這個規矩是為了他而制定的。
無形中朝廷的鐵律,乃至神宗裡面一些人的想法行為,確實幫到了他。
「四年後周生生被我斬殺,青州就能空出一個名額來,這個名額,讓富貴獲。
只能讓富康和姐夫以及鐵樹他們,繼續參加會試武考了。」
張凌風乘坐馬車回到了自己院子中。
他當天就寫信,將神宗發生的事情告訴張富貴等人,讓鐵樹乃至陳慶好好修煉,準備參加會試武考。
明年就是新一屆會試武考。
上一屆會試武考在青州郡城舉辦,明年將在東城舉辦,後三年的會試武考,將在北城舉行,隨後西城,南城,郡城,這樣輪流下去。
張凌風想讓鐵樹等人明年就參加會試武考,想辦法獲前三甲,要再有一個血相強者出現。
等四年後,他和周生生確定誰能留下來時,名額空缺,按照規矩,隔九年選拔一次弟子。
那時候解決掉周生生。
張富貴就能參加神宗選拔。
但一個人參加,想要進入神宗談何容易。
讓張富康也鑄成血相。
好在張富康已經擁有前三甲功名,只需大藥支持就能嘗試鑄成血相,但僅憑張富康一個人為張富貴擋拳,還遠遠不夠。
最好能夠讓鐵樹或者陳慶,其中一人也鑄成血相,在選拔賽中,幫張富貴擋拳,如此張富貴才能較為穩妥的進入神宗。
張凌風心中這般想著。
信件內容卻不是那樣子寫。
而是轉告張富康三人,自己可能難以繼續留在神宗修行,張家要想在南城站穩腳步,一定要有三個血相強者,讓他們好好修行,都要想辦法再讓一人獲會試前三甲,確保再有一名血相強者出現。
想到信件會被周荷花截獲。
再這樣將信件送出去,只怕對方會更加懷疑。
張凌風特意在第二天找到了吳老。
這些年張凌風調教了許多雜役子弟,在神宗也有他的耳目,周荷花喜歡截獲他信件的事情,他早已心知肚明。
所以有時候寫信回去,是在故意噁心周荷花。
「吳師兄,我想讓你幫我送一封信回南城。」
張凌風祈求道。
「知道情況不妙了?」
吳老自以為清楚張凌風的處境不樂觀。
「嗯。」
張凌風點著頭,沒有多做解釋。
「放著吧,我只能保證,周師妹看不到你信封裡面的內容,但能夠知道,我幫你送出去一封信。」
吳老提醒道。
「多謝吳師兄。」
張凌風對著吳老躬身行禮。
這已經足夠了。
信件捂越實,周荷花獲知其中的內容,就會越發相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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