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獅王是南域深海中的絕世妖王,可以驅使百萬海妖,不畏生死的和人類在海上,甚至在陸地上進行廝殺。
隨著海獅王身首異處,三塊鳳鸞肉落入張凌風手中。
那股天然的血脈種族威壓,以及張凌風和劉有明等人此刻還感受不出來的特殊血脈共鳴力量,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時間,蜂擁而至的海妖,仿佛突然驚醒過來一樣,紛紛朝著海底深處游過去,像是驚慌失措一般,快速離開人類的戰船。
一些被海妖纏住,眼看著就要被拖入海底的人類化勁強者,發現身體一松,海妖停止了拖拽和撕咬,將他們遺落在海中。
一個個抱頭鼠竄一般,往深海中游去,往遠海中穿行而去,快速遠離這片被鮮血染紅的血海。
倖存的水師將士們,都有劫後餘生的感覺,在葉擎天和葉千羽率領葉家強者等人,去追殺那些私自鑄成法相的強者時。
他們都感覺海妖失去了束縛,所有的海妖都變無比瘋狂,在海獅王特殊血脈的共鳴下,一個個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鬥力,眼看著就能夠將他們撕成粉碎。
沒想到海獅王突然被張凌風斬殺,大批骨相強者蜂擁而至,所有的海妖都被嚇抱頭鼠竄,快速消失在海面中,原本波濤洶湧,像是有無數道觸手從海底中伸出來的海面,一下子就恢復了平靜。
當然,浮屍數萬,無數殘肢斷臂,乃至被鮮血染紅的海水,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人間煉獄。
與此同時,神相司人員正按照大慶律法,將葉家子弟逐個擊殺。
私自鑄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藥,是抄家滅族的罪名,何況是讓上百個死士私自鑄成法相,犯下如此大錯,就算是龍都貴族,哪怕是劉府那樣的底蘊,一旦被查實,也將是被抄家滅族的下場,不可能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幾十名骨相強者一擁而下,葉家子弟土崩瓦解,根本無法逃出這片血海,更別說逃到海外小國中,或者進入楚國避難。
事實上大慶因為物產豐富,地大物博,對於資源的管控,在整個天元大陸看來,還是屬於比較寬鬆的一個國家。
比如和北境北海接壤的楚國,雖然規模不弱於大慶,但因為獵場和資源沒有大慶豐富,對大藥的管控力度,要比大慶更加嚴格。
並且他們與大慶簽下合約。
任何一方有人私自鑄成法相,一旦逃出對方疆土之中,都要幫忙緝拿,或者讓對方的人進入其中辦案,直至將對方緝拿歸案。
正因為這樣的制度,大藥才如此稀缺,朝廷才能夠屹立不倒。
所以就算葉擎天他們能夠逃到海外諸國,也將面臨一直被追殺的下場,想要躲過大慶追殺,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除非躲到天元大陸的天涯海角,躲到連大慶帝國強者都難以找到、難以踏足的地方。
但這樣的地方,在哪兒?
「噗!」
一名骨相強者,將兩個葉家肉相強者的腦袋扭斷,將屍首扔在了戰船上,人類法相強者的肉身,對於妖獸和許多天材地寶來說都是大藥。
這是非常珍貴的修煉資源。
可以用來激活藥田,或者產生礦脈等。
相傳白河縣礦山,曾經便埋藏著一個上三品法相強者,屍體創造天地之力,最終才形成了地心岩石。
天河縣的茶園,那顆古老的茶王藤下面,也葬著上三品法相強者,以及許多中三品或者下三品法相高手的屍首。
他們的肉身扭轉天地之力,最終孕育出茶王藤。
當然無論是培育地心岩石,還是培育茶王藤,或者另外幾種五行大藥,甚至傳說中的天地大藥,都需要極其高深的培育法門相助。
每一個能夠培育五行大藥,培育天地大藥的培育師,都是國之重器,無論是大慶還是楚國,乃至天元大陸中,一些可以培育五行大藥的國家,對這些人的保護和監視都十分嚴苛。
對這類法門的管控,更是遠超其它修行功法。
張凌風雖然掌握千獸培育法,可以培育妖獸,讓龍都貴人獲更高級的龍源肉,甚至鳳鸞肉,卻無法培育出任何一類五行大藥。
在培育藥材方面,他只能培育地精,但隨著實力晉升,收到的關注越來越多,關於培育地精的事情,張凌風也不敢亂來。
就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率領骨相強者,按照朝廷律法,將葉家子弟盡數屠戮,不留任何隱患。
貴為葉家子弟,無論是嫡系還是旁支,基本上都有被養骨,只是養骨的方法和等級各不相同罷了,但每一個葉家子弟,都是二十萬水師中的相關領導成員。
不是百夫長就是千夫長,每個人都控制著一支隊伍,他們的實力最次也是暗勁大成,普遍都擁有化勁修為。
當然擊殺海獅王對抗海妖,若沒有暗勁的實力,上了戰船也是死路一條,葉家這是把家族中的精英子弟都帶了過來。
只要能夠殺了海獅王,哪怕暫時斷了傳承,也在所不辭。
這種行為極為瘋狂,但也在情理之中。
無論是葉擎天還是葉千羽,乃至葉家的另外幾個中三品法相強者,都還有上百年不等的壽命,就算後輩子弟全部犧牲了,他們依舊能夠開枝散葉。
只需經過幾十年的發育,葉家的血脈就能再次到延續,甚至隨著葉家封王,能夠享受更多的資源待遇,今後誕生的嫡系子弟,無論是根骨還是修煉資源,都只會變更加出色。
只要成功封王,往後葉家只會變比現在更強。
在封王和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誘惑下,葉擎天父子二人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就算大批嫡系子弟死在深海中,他們也無動於衷。
想想也對,沒有這樣的決心和勇氣,葉家又怎敢私自培育那麼多大藥,讓那麼多死士鑄成法相,沒有人能夠拒絕了鑄成更高級的法相,只要找到方法,便會去踐行,哪怕粉身碎骨也渾不怕。
張凌風愈發感受到,這句話的真實感。
試想一下,若非自己擁有補貼系統,可以直接鑄成上三品法相,始終覺上三品法相近在咫尺,不必為此冒著生命風險。
否則若是落入葉家這樣的境地,也許他會比葉家更加瘋狂。
「噗!」
想歸想,張凌風下手卻沒有任何猶豫和心慈手軟,領域爆發下,將葉家子弟覆蓋住,天地之力一震,便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一個個葉家子弟經脈盡斷,七竅流血而亡。
不少人連求饒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哪怕是下三品法相強者,甚至是筋相乃至骨相修為的存在,在張凌風的恐怖領域下,也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一場屠殺。
張凌風和神相司的人員,都殺麻木,那些害怕受到牽連的水師人員,都面露惶恐之色,不敢輕舉妄動,在神相司的要求下,指認葉家子弟,甚至捉拿葉家子弟,將他們送到神相司人員手中。試圖以此證明自己和葉家毫無關係,或者建功立業。
牆倒眾人推,葉家現在就是這樣的處境。
那些從頭到尾由他們操練的水師人員,並未為葉家的倒台感到悲涼,只盼著不被牽連。自從葉家不顧一切命令他們對抗海獅王,短短几個回合就有數萬人葬身深海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心就徹底冷了。
二十萬水師人員,對葉家就失去了感情,只剩下敬畏,為了活下去,只能無腦往前沖,此刻葉家倒下,眾人都急於和葉家撇清楚關係,或者爭取到戴罪立功的機會。
而將葉家子弟從人群中揪出來送到神相司手中,便是戴罪立功的機會。
為此沒有哪一個葉家子弟能夠逃出生天,先不說深海危機四伏,他們難以上岸,就算有人仗著氣血雄厚,短時間內逃出這片血海,只要在力竭前無法抵達島上,也將是死路一條。
當然,按照朝廷律法,必須親自將他們全部誅殺。張凌風和其他神相司高手都成了殺人機器,每次力量釋放,都有人腦袋落地。
這就是一場血腥的殺戮。
先是人類和海妖之間的殺戮,然後是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殺戮。
有不少葉家子弟在掙扎、求饒、痛罵葉擎天,想方設法脫離葉家關係,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述說自己根本不知情,對朝廷忠心耿耿等。
可惜律法無情,他們的求饒沒有換來活命的機會,反而因為哭聲刺耳,而被神相司人員更快斬殺。
張凌風突然發現,這群來自神相司的高手,就像是朝廷培育的冷血機器一樣,他們對同類沒有任何感情,在他們眼中只要有人膽敢觸犯朝廷律法,便是死路一條。
哪怕錯殺也不能放過。
如今自己雖然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可以命令許多骨相強者幫忙,但要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被朝廷抓住把柄,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用手中的鐮刀或者氣血刀芒斬向他。
即使是劉有明,也將面臨這樣的下場。
張凌風內心被觸動,明顯意識到,神相司不僅僅是實力和權力大到讓人敬畏,更加可怕的是,他們對朝廷絕對服從。
在他們眼中,沒有是非對錯,只有朝廷的嚴苛律法,無論是誰觸碰到了朝廷紅線,在他們眼中都是死路一條,哪怕是王孫貴族,也不能倖免。
剷除一切私自鑄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藥的罪犯,不僅僅是他們的任務,更是他們與生俱來的使命。
張凌風內心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只要自己長期待在神相司中,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殺人的機器,像他們這樣毫無感情地屠戮所有觸犯朝廷律法的人。
「叔叔,不要殺我。」
一個十六歲就叩關暗勁的葉家旁支子弟,對著一個骨相強者求饒道。
「噗!」
那人沒有任何心慈手軟,即便對方是個孩子,在他眼中也該死。
「嗡!」
張凌風再次釋放領域,讓一群恐懼的葉家子弟,在不知不覺中暴斃而亡。
作為這場命案製造者,推波助瀾的元兇之一,張凌風並沒有為葉家子弟的死而感到悲涼或者難受,這個世界本就如此殘酷,每個人都是朝廷眼中的棋子。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要想逆天改命,就只能不斷發育,積攢足夠多的力量,直到能夠推翻當下這個制度,張凌風不想成為救世主,只想通過補貼系統,帶領家族衝上巔峰。
所有絆腳石他都會盡數除掉。
他只是為神相司的血腥手段感到忌憚,對朝廷的力量感到敬畏和膽寒。
朝廷能夠培育出神相司這樣的隊伍,可見朝廷的底蘊有多強,而且神相司只是朝廷明面上的實力,天知道朝廷暗中還有多少殺手鐧。
張凌風暗暗發誓,決不能讓張家和自己,落入葉家今時今日這樣的境地中,心中愈發堅定地認為,要加強對所有子弟的管束,杜絕他們私自鑄成法相、熬煮大藥的念頭,讓所有人都不敢逾越這條線。
誰敢背地裡私自熬煮大藥或者私自鑄成法相,那便是死路一條,哪怕是親生兒子,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張家長盛不衰。
只要不觸犯朝廷律法,哪怕在鬥爭上輸給了葉家或者王家,張家也能在青州屹立不倒,能夠在朝廷的制度下一直延續下去,不會被輕易取代。
所以關於張家族人不觸犯朝廷紅線的教育課,張凌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加強。此刻葉家的下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能夠讓張家子弟都到深刻教訓。
就這樣,張凌風在其它神相司強者眼中,也成為了殺人機器,死在他手中的葉家子弟不計其數,無論男女老少,只要視線所及,張凌風能殺就殺,絕不心慈手軟。
慢慢的他也變麻木起來,哪怕不釋放任何氣息波動,倖存的水師人員見到他時,也都戰戰兢兢。
那些來自王家,協同辦案的法相強者,面對他時更是大氣不敢喘,只覺張凌風此刻就是南方的王,南方的天。
葉家覆滅,王家大勢已去,從此以後,張家在南方說了算。
這種念頭根本收不住,不斷在眾人腦海中浮現。
最終被屠戮的葉家子弟,堆積成上百艘戰船,那些葉家法相強者,都被拖到其中一艘戰船上,將被送往鹽城神宗,交給妖神院處置。
至於那些被控制住的葉家死士,也就是私自鑄成法相的人員,等待他們的命運,也是死路一條,此刻還留著他們一條性命,是需要他們進行指認。
王家的法相,和神相司的強者,將他們逐個禁錮住,打斷筋骨,擊潰他們的法相修為,讓他們癱軟在地上,等做完這一切後,一群神相司骨相強者,帶著王家法相高手,來到張凌風面前,等候張凌風發號施令。
張凌風不僅斬殺海獅王,還是人群中唯一一個髒相強者,大家都本能地服從他的安排。
張凌風默不作聲,目光朝著深海看去。
劉有明帶著劉封和楊舟去追殺葉擎天和葉千羽,王騰和王林也都跑過去了。
斬殺葉擎天的功勳,交給劉有明,張凌風不能爭奪,所以斬殺海獅王后,便留下來處理葉家子弟,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說,是不是他們。」
此刻施鎮山落在楊舟手裡。
葉擎天和葉千羽父子二人被圍困在中間。
劉有明和王騰四人將他們圍住,王林則退後遠遠看著,這等強者的戰爭,他根本無法染指。
「是,就是他們,是他們葉家父子,將我從海島坡城帶過來,我本不想幫助他們熬煮大藥,但他們以死相逼,我只能服從。」
施鎮山看了眼葉千羽和葉擎天,點點頭道。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葉擎天。
「好,你的任務完成了。」
楊舟說道,隨後神光一閃,施鎮山眼睛直接被血霧覆蓋,身體跌入深海中。
施鎮山神色麻木,過程中雖然有過掙扎,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自從張凌風當年將他送到坡城,讓他找個時間段進入海島黑市中售賣大藥,想辦法引起葉家注意時,他便知道自己死路一條。
但為了施家的未來,他別無選擇。
施家要想延續下去,不能沒有張凌風,張凌風也不會讓施家脫離管控,同時也需要他幫忙,張凌風才能夠封王。
已經死過一次的施鎮山,內心對這個世界,還是充滿眷念的,他也想鑄成更高級的法相,但他沒有選擇,唯一遺憾的是,到了最後自己也沒能成為朝廷認可的煉藥師。
如果能夠到這層身份,或許他將死而無憾。
「哈哈哈,好陰險的手段,從一開始,這就是你們設下的圈套吧!」
葉擎天后知後覺。
他知道私自鑄成法相,私自熬煮大藥的事情,在大慶乃至楚國,只要在天元大陸,那就是屢禁不止的事情。
只要大藥稀缺,就永遠不可能終止。
像葉家這樣為了目的鋌而走險的人不計其數。
甚至每一個從天元大陸崛起的家族,他們的屁股都是不乾淨的,或多或少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無論是張家還是王家乃至孟家和童家甚至是劉家,葉擎天都清楚大家都有觸碰到朝廷紅線的時候。
只是暫時沒被找到把柄罷了。
他實在想不出,葉家究竟什麼時候走漏了風聲,明明做天衣無縫,為何施鎮山會被發現,他們又為何會被抓個正著。
原來從施鎮山開始,就是人家設計的圈套。
以身入局,不惜以死拖葉家下水,不愧為神相司和劉家的手段,在葉擎天和王騰眼中,暗地裡操縱這一切的是劉家,而非張凌風,他們覺張凌風還沒有這個能耐。
在劉家眼中,張凌風也只是一枚棋子,一旦失去了價值,就會被劉家拋棄,成為劉有明鑄成上三品法相的墊腳石。
否則張凌風何德何能,能夠趁此機會斬殺海獅王。
「死到臨頭了,就不要血口噴人,上路吧!」
劉有明不想聽葉擎天廢話,也擔心對方說的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人贓俱獲,成功除掉葉家,是大功一件。
「嗡!」
霎時間,四重領域同時爆發,覆蓋向了葉擎天父子倆。
「嘭!」
站在葉擎天邊上,神色膽寒的葉千羽,在這四重領域下,毫無還手之力,骨相修為的肉身,在這一刻經脈粉碎,五臟六腑出現無數道裂縫,身上的生命力,眨眼間便消失殆盡,雙眼被血液覆蓋,原本能夠站在海面上、隨風而動的他,迅速跌入海洋中。
但在幾個髒相強者的氣息波動下,海洋中的海妖,都不敢靠近這裡,更不敢去撕咬葉千羽的肉身。
「張凌風,有朝一日,你也會成為劉家的墊腳石,成為封神的耗材,哈哈哈,沒有人能夠在朝廷的制度下全身而退,我葉家今日就是你往後的下場,哈哈哈哈!」
葉擎天喊道。
聲音隨著海風湧向了張凌風,在血海上空隆隆作響。
「妖言惑眾,該死!」
劉有明四人的力量衝破葉擎天的領域力量,一人一掌拍在葉擎天身上。
葉擎天的五臟六腑和根骨瞬間粉碎,強大的生命力量失去延續,恐怖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褪去,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臨死前他的目光一直看著王騰,似乎在說,你今後也會像我今天這樣,死在神相司或者朝廷其他部門人員手中。
王騰內心有些酸楚。
既為葉家的倒下感到惋惜,也為朝廷的力量感到膽寒,更為了失去封王的機會,而憤憤不平,但面對神相司的力量,尤其是劉家和張凌風今時今日的地位,王騰又感到無能為力。
他內心始終無法接受,最終在南方封王的人,竟然是從一開始,就不被他和葉擎天看好的張凌風,要知道兩人一起聯手在張凌風身上種下魔障,想要阻斷對方晉升的道路。
如今對方不僅鑄成髒相,還進入神相司,並且成功斬殺海獅王,將被朝廷封王,成為南方真正意義上的霸主,讓王家都在仰仗對方鼻息,試想今日過後,王家該如何是好。
如果可以選擇,王騰寧願葉擎天封王,也不願意看著張凌風封王。
可事已至此,他回天乏術,只能默默等待著張凌風被朝廷冊封為王,接受王家被張家擠到犄角旮旯的下場。
他們父子二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雖然和封王失之交臂,但比起葉家,至少王家現在算是幸運的,還控制著太行州郡,還有延續下去的希望。
「封神的耗材?」
張凌風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說了。
P: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