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朝廷給了張凌風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另外還贈送張凌風五個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名額。」
王林有些忐忑地來到王騰面前。
王騰面朝南海,坐在一顆岩石上。
張凌風創造功,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名額,在他意料之中,額外到五個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名額,也是情理之中。
但當聽到這個消息時,王騰的內心還是久久難以恢復平靜。
許久後,他說道:「打探清楚蠻夷的動向和具體位置沒有?」
「快了,孩兒認為,剿滅蠻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蠻夷祭司,最近可能有所突破,不如……」
王林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如等張凌風鑄成上三品法相,讓他帶領南方所有中三品法相強者,在蠻夷從太行州郡上抹除嗎?那時候太行州郡還是咱們王家的天下嗎?」
王騰打斷道。
「我……」
王林語塞。
「咱們王家和蠻夷鬥了這麼多年,也到了該給朝廷一個交代的時候了,就算蠻夷祭司再強大,我也不認為他能全身而退。」
王騰已經下定決心要剷除蠻夷,將蠻夷一網打盡。
「是,孩兒這就去安排。」
王林無可奈何。
太行州郡王騰說了算,王騰要全軍出動剷除蠻夷,那他只能全力配合。
「鑄成上三品法相……難道南方真的能出現上三品法相強者?」
泰州神龍礦區內,花清香同樣在第一時間收到了張凌風獲鑄成上三品法相資格的消息,這對於南方來說是破天荒的事情,比起張凌風封王還要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幫助朝廷鎮守神龍礦區,好不容易才鑄成髒相的花清香很清楚,這份資格的價值和重要性,即使後面需要順位繼承,也有無數世家豪族,動用一切關係,擠破腦袋也想獲這份資格。
可以說花清香在南方從未見過有活著的南方人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小躍,你來北境多長時間了?」
秦羽詢問道。
「有二十幾個年頭了,當年我爹剛鑄成髒相沒多久。」
張躍回道。
「時間過的真快。」
秦羽感嘆道。
「你爹如今不僅在南方封王,還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你也該是時候回去看他一趟,等你回來後,我會把飛葉蓮花槍最後一部傳授給你。你也要爭口氣,早日獲鑄成骨相的資格。」
秦羽補充道。
「啊,我爹獲鑄成上三品法相資格了?」
張躍目瞪口呆。
在北境這麼多年,他一般間隔三四年就會回去一趟,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多,每次回去都發現南方有了很大變樣。
張家在南方已經能夠做到隻手遮天。
回去的途中,遠途各州郡的官員,知他是張凌風的兒子,都會給予方便,甚至派人護送他,在進入青州之前,童帆更會帶著童偉等嚴州的豪族,在嚴州城外迎接他歸來。
這是他以前難以獲的優待,只覺恍如隔世,張凌風不僅在南方站穩腳步,還讓所有人都服服帖帖,哪怕是王家也在表面上順從張家。
如今張凌風又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直覺告訴張躍,張凌風日後肯定能夠鑄成上三品法相,因為從小到大,他就覺沒有父親辦不了的事情。
「你爹幫助朝廷找到神國皇城遺址,並設法將吳瞎子等一群叛黨一網打盡,獲巨大功勳,為此朝廷給予了你爹重大嘉獎。不僅讓你爹獲鑄成上三品的資格,還額外給了你爹,五個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名額,如今你們張家莫說在南方,就算是在整個大慶,也是能夠說上話的豪族。」
秦羽耐心說道。
「我爹真是讓我望塵莫及,從小到大,他在我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沉默寡言、默默做事,對我們兄弟幾人教導十分嚴厲和苛刻的人。」
說實話無論是我,還是我兄長等人,都害怕他,但我們都堅信,我爹能夠讓家族和南方變更好。」
張躍感嘆道。
他對張凌風又敬又怕,又愛又疼,恨不一直跟隨在張凌風邊上,做出一份成績給張凌風看,當年被張凌風送到北境,他內心是不情願的,為此暗暗發誓要讓張凌風清楚,他不會輸給張有成分毫。
後來張凌風一句兄長多病,汝當勉勵之,又讓他意識到張凌風的良苦用心,這些年來,他在北境衝鋒陷陣,只為了將來有朝一日,能夠幫助張凌風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沒想到還未鑄成骨相,張凌風就獲這份資格了。
「你爹是千古才,也是難的英雄人物,僅用一百多年時間,就讓張家變成如今這樣,放眼整個天元大陸,能夠做到像他這樣的人,總共也沒幾個。」
秦羽由衷佩服道。
他鎮守北境多年,無召不能出,不知立下多少汗馬功勞,多少次差點葬送在敵軍和北海妖獸手中,九死一生,才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並在北境封王。
而這個前提,是他背後有秦家支持。
身後有人幫他托底,有人幫助他建功立業,他才能如此順利,難以想像,張凌風是如何將一個原本只擁有幾百畝田地的小地主家族,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還帶領兄弟姐妹一起改天換日,除了兄長張元因沒有練武資質且走文官路線未能鑄成法相之外。
堂弟張富康、張富貴,都先後鑄成法相,尤其是張富貴更是在他的幫助下成為神宗弟子,幫助他完善第十八手秘技,讓張富貴擁有筋相巔峰修為的同時,本人也順勢鑄成骨相。
自從秦遷因為張凌風重新回到秦家視線時,秦羽便關注起了張凌風,調查起了張凌風的過往,按照張凌風的發展途徑和速度,他總感覺南方要比北境兇險多了,否則哪來那麼多建功立業的機會。
「師父也是當世豪傑,我爹非常佩服您,時常在心中叮囑我,要跟隨師父的腳步,像師父一樣屢建功,保家衛國,幫助朝廷剷除妖邪。」
張躍拍馬屁道。
秦羽搖著頭,道:「為師有預感,你爹會比為師更早鑄成上三品法相。」
張躍一驚,急忙道:「師父過謙了,這點我爹比不上師父。」
「我讓天放和你一起回去,正好讓他看看遷兒,最近在鹽城神宗混如何。」
秦羽沒有轉移話題道。
「是!」
張躍道。
鑄成中三品法相,最重要的是朝廷准許你鑄成,一旦獲這個權限,後續購買大藥就容易多了。
張凌風已經幫助張富康他們獲資格,不需要為他們操心大藥,只需在鑄成筋相的過程中,派人為其護法,或者親自指點,便能提高他們的鑄成機率。
為此張凌風依次為張富康、陳慶、鐵樹和葉凡護法。
至於施安生因為在外執行公務,暫時不能回到南域,張凌風也無法離開南城專程去找他,幫助他鑄成筋相,所以親自寫一封信給董天寶,讓其輔助施安生鑄成中三品法相。
兩人在同一天收到張凌風送出去的信函。
施安生不僅收到張凌風的親筆書信,還有朝廷讓他鑄成筋相的指令文書,並有大藥房的人,主動找上門與他商量購買大藥的事宜。
「師父獲資格後,將來一定能夠鑄成上三品法相。」
施安生和張躍一樣,對張凌風有莫名的信心,眾多弟子中,他是平日裡和張凌風接觸最多的人,張凌風給他的感覺,始終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無論自己怎麼琢磨都看不透他老人家。
每次覺他老人家已經走到盡頭,今生都將再難以獲晉升的可能時,張凌風總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從白洋縣首腦變成南城大將軍,再到成為南城霸主,隨後神宗弟子,青州首腦,鑄成骨相,成為培育師,鑄成髒相,在南方封王,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
這一路走來,他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張凌風就像是一座難以翻越的高山擋在他面前,讓他始終需要去仰視,永遠活在對方的陰影中。
當然,張凌風的偉岸也替他擋住了狂風驟雨,讓他能夠一步步成長。
「希望今生都能做一個師父眼中有用的人。」
施安生內心感慨道,他清楚一直到張凌風的庇護,自己必須在張凌風眼中變有價值,否則區區師徒之情,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好不容易獲鑄成筋相的資格,就算需要購買兩份大藥,他也要全力以赴,成功鑄成筋相。
「施老弟,大藥房的周先生在外面等你呢,你師尊張大王讓我協助你鑄成筋相,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董天寶大笑著走進來。
「大人有心了。」
施安生收回思緒,出去迎接董天寶和大藥房的人,開始準備鑄成筋相。
最終張富康用了兩份五行大藥鑄成中三品法相,陳慶和葉凡以及鐵樹乃至施安生,都只是用了一份五行大藥,就成功鑄成筋相。
「何為天地大藥?」
張凌風回到鹽城神宗,在武庫中查閱相關資料。
武二守在了武庫外面,全程等候張凌風差遣,吳老柳老李燦燦康建國乃至童帆和孟小川這兩個骨相強者,在知張凌風回到神宗後,也專程趕回來,等候張凌風吩咐。
這些年被張凌風送到神宗當雜役的張家子弟,乃至陳家、葉家、魏家子弟等,都不計其數,他們有人憑藉過人的膽識和努力,在神宗迅速崛起,順利鑄成法相,從雜役弟子變成了入門弟子。
但更多人沒能闖過這道關卡,只能悻然離開,回到南方在青州或者南域乃至泰州和嚴州一些地方,當一個小頭目。
張凌風無法面面俱到,只能做到給眾人一個機會,誰能走到最後面,就看他們的本事和身後家族成員的支持。
這也是一場大浪淘沙,能夠脫穎而出,像秦遷和劉沖那樣,通過神宗鑄成中三品法相的人,終究只是極少一部分人。
先前張凌風已經和劉有明談過關於天地大藥的事情。
只知道天地大藥是從天地之中孕育而出的大藥,是五行大藥的結合體,也是朝廷管控最為嚴苛的一種大藥,屬於有價無市的那種。
張凌風並不奢望自己能夠私自獲天地大藥,但主動進行了解,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如今的他在鹽城神宗擁有最高的權限,可以一直待在武庫,武庫中的功法傳記等,他可以隨便查閱,只可惜這些功法等級,都不如長春功,甚至許多都是有頭無尾的功法,還不如他編撰的第二十手秘技。
當然這裡面的心體會,以及許多功法內容,還是能夠夯實張凌風的知識儲備,讓他進一步優化自己創造的功法秘技。
他雖然編撰出第二十手秘技,可以鑄成髒相併修煉到髒相極致,但還無法鑄成上三品法相。想要編撰出能鑄成上三品法相的第二十一手秘技,還需要他先鑄成上三品法相。
張凌風在武庫中一待就是兩個月。
等出來時,見到劉沖神色振奮的站在門口,不用對方說出口,心中便有了答案。
「主子,您總算出來了,侯爺在一個月前鑄成上三品法相,他說等他鞏固好修為後,會來南方找您,讓您守護好南方,早日將赤血蛟龍培育成功。」
劉沖還是忍不住說道。
「侯爺洪福齊天,我早就料到他能夠鑄成上三品法相。」
張凌風感慨道。
只是有些好,赤血蛟龍是柳牧之讓他培育的,怎麼劉有明鑄成上三品法相後,反倒叮囑他早日幫助柳牧之將赤血蛟龍培育成功。
赤血蛟龍的活動範圍在馬皇州境內的神獸山脈內。
馬皇州也是南方地界,屬於南方中部,青州和嚴州這些地方屬於南方下部,過了太行州郡就是西南邊陲地帶。
張凌風雖然答應幫助柳牧之培育赤血蛟龍,但因為赤血蛟龍比黑角龍更難對付,所以培育並不順利,當然也和後續出現了吳瞎子的事情有關。
「主子,您將來也一定能夠鑄成上三品法相。」
劉沖說道。
「我能不能鑄成,朝廷說了算,朝廷要是不允許,我就算有通天本領,也無法鑄成,倒是你還有許多晉升的空間,好好努力,早日爭取鑄成骨相。」
張凌風對著劉沖道。
劉沖畢竟是劉府的人,加上和自己走近,以及劉有明鑄成上三品法相,今後在劉府和自己的幫助下鑄成骨相,將是順利成長的事情。
至於對方能不能鑄成髒相,就要看他的機緣和運氣了。
「主子,太行州郡王家出事了。」
秦遷跑了過來。
他和劉沖都在鹽城神宗當差,是捕妖隊的成員,在鑄成筋相後,兩人都從羅神通那邊分裂出來,創立新的支隊,如今都有自己的隊伍,隊伍中的人選,多半都是張家或者跟隨張家做事的子弟,比如葉、陳、魏幾家的孩子。
就是可惜張一和張二,這麼多年過去,始終沒能鑄成筋相,如今張一是秦遷創立的捕妖隊伍中的副隊長,張二則是劉沖創立隊伍的副隊長。
「哦,老王出什麼事了?」
張凌風隨口問道。
王家在太行州郡一家獨大,即使自己在南方封王,張家擁有兩個髒相,並擁有比王家更多的中三品法相強者,卻依舊難以將王家從太行州郡連根拔起。
他也曾想過利用神相司的權力,給王家扣一頂帽子,但葉家的事情讓王家成了驚弓之鳥,他們早就把問題都解決了。
就算是泰州的孟家和嚴州的童家,如今表面上看起來都是無懈可擊的那種。
所以王家能出什麼事情?
「王騰想要掃滅蠻夷,像您一樣獲鑄成上三品法相的資格,結果碰到了狠角色,沒能殺了對方,自己還受了嚴重的傷勢。」
秦遷解釋道。
「還有這回事?」
張凌風驚疑不定。
關於太行蠻夷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蠻夷掌握妖邪修煉法門,可以組合大藥,將各種稀古怪的藥材組合在一起,形成旁人夢寐以求的大藥。
但這種大藥具有較強的副作用,所以蠻夷一直無法成氣候,只能在太行州郡一帶活躍,憑藉那裡的地形地貌和王家打游擊戰。
在歷史上,蠻夷也曾被消滅過,只是間隔幾十年又死灰復燃,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朝廷也曾出動過許多兵力。
比如讓斬妖司,斬神司,懸鏡司三個部門,在神相司的帶領下,一同剿滅蠻夷,好幾次將蠻夷直接從地圖上抹除。
只是每次間隔幾十年,都有新的蠻夷誕生。
朝廷也在好,這個族群為何消滅不了,後來經過調查知,每次出動大量人員消滅蠻夷之前,蠻夷中的祭司,都能捕捉到危險,會利用地形地貌,讓子弟分散開來,躲進深山老林或者石洞中,一躲就是幾十年。
隨著人口增多,資源分配不均,才又冒出來搶奪朝廷的物資,和朝廷對著幹。
為此蠻夷就像是黑神教一樣,一直都是朝廷的一顆毒瘤,黑神教發展隱秘,潛藏在天元大陸各處,就算是張凌風掌管的南域和青州,他也不敢保證,沒有黑神教餘孽。
只是因為他的懲罰和偵查力度太強,導致那些沉睡的黑神教餘孽,不敢輕易甦醒冒頭,所以南方看起來才相對安靜。
而蠻夷原本在大慶各個地方都有,後來經過朝廷的封王打壓和清除,許多地方逐漸銷聲匿跡,到最後只剩下太行州郡和零散幾個地方,還有蠻夷活動的蹤跡。
張凌風清楚蠻夷之所以會成為朝廷打壓和消滅的對象,不是因為他們窮凶極惡,而是蠻夷祭司掌握組合大藥的手段。
可以將一些不是大藥的藥材,通過特殊的手段組合熬煮成大藥,雖然存在許多副作用,但私自鑄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藥,在大慶乃至在天元大陸的所有國家中,都是一項大罪。
這也是蠻夷一直被針對的原因,在大慶有明文禁止,任何人和蠻夷私通都是死罪,由此可見,懲戒蠻夷的力度和消除蠻夷的決心有多強。
但在這樣的打壓下,蠻夷還能頻繁出現並給朝廷帶來麻煩,可見這個族群非比尋常,遠不是張凌風和王騰能夠消滅的。
所以對於通過消滅蠻夷,來獲巨大功勳的事情,張凌風從不抱幻想。
這次老王在蠻夷身上栽了跟頭,更加佐證了他的想法,連朝廷幾百上千年來都無法消滅的群體,王騰又何德何能消滅了。
「蠻夷祭司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實力突然暴漲,仿佛擁有上三品法相的實力一樣,差一點點,王騰就去見吳瞎子了。」
秦遷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我要想除掉蠻夷祭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凌風感嘆道。
他沒有自大到覺自己可以掃除整個蠻夷。
但除掉蠻夷祭司,讓蠻夷群龍無首,變成一鍋粥,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關於王騰想要消滅蠻夷,獲鑄成上三品法相資格的事情,張凌風心知肚明,只是對蠻夷的了解遠不如王騰,所以坐山觀虎鬥。
沒想到王騰這麼拉胯,或者說蠻夷這麼強大。
「主子和老王不同,您一定能辦到。」
秦遷笑道。
「或許吧,你父親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多陪陪他,過幾天叫上小躍,咱們四個人一起吃頓飯。」
張凌風道。
從北境前往南方,一路上不著急的話,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秦天放和張躍回到南方已經有些日子了,之前兩人都在南域和青州逗留,這陣子才來到鹽城,主要是為了看他。
「是。」
秦遷大喜,他等著就是這一刻。
幾日後,張凌風親自在鹽城接待秦天放,秦天放受寵若驚,如今的張凌風身份地位都和他兄長一樣,與張凌風坐在一起,秦天放就像是個初中生一樣,渾身拘謹和不自在,若非秦遷作陪,只怕全程站著和張凌風說話。
一點也沒有北境大將軍的樣子。
「主子,侯爺將在一個月後來看您。」
見完秦天放後,劉沖說道。
「好,這段時間,我要去馬皇州培養赤血蛟龍,鹽城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和秦遷處理。」
如今整個南方都是張家的天下,莫說在鹽城,就算在太行州郡,張家也有許多產業落地。
「主子放心。」
劉沖對劉有明的到來充滿期待,對方鑄成上三品法相,或許能夠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修煉資源,幫助他鑄成骨相。
次日張凌風便動身趕往馬皇州,一路來到了神獸山脈中,他輕輕咳嗽一聲,一頭沉入江底,被淤泥掩蓋的蛟龍立馬睜開赤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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