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越想越氣,「沒錯,就是恩將仇報!」
她捏緊小拳頭,氣得不行,噌地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從包包里掏出一個麻袋說:「咪咪,我們去為民除害吧!」
她一開口,九姐立馬秒跟。
一崽一貓悄咪咪從29局離開了。
兜兜:「應該沒人發現我們吧?」
她貓著腰呢,就算是有人在窗邊也看不到她。
她可是學過躲避技巧的。
此時,二樓。
岑元站在窗邊,看著貓著腰往外走的小兜兜,嘴角不由抽了下。
話說,這身高,要貓著的必要嗎?
她就算是站直,也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好吧。
他暗暗在心裡吐槽道,但這話可不能跟兜兜說。
小姑娘人不大,心眼也不大,最介意別人說她是小矮瓜了。
什麼是掩耳盜鈴,這就是了吧。
他沉默了下,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只默默跟在兜兜身後保護她。
走出去沒幾步,他注意到了什麼,看向一個方向,沒再繼續跟著。
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
「就是他。」兜兜抱著九姐走了好遠的路,中途走不動了,還打了個小狗滴滴,總算是來到了關押醫鬧的人的地方。
兜兜看著面前的鐵門,歪頭看著九姐,「咱們怎麼進去呀?」
「進不去嗎?」九姐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然後腳下輕輕一蹬,身體輕盈地幾個跳起就跳到了裡面。
它歪頭看著兜兜,一臉疑惑。
這樣不就進來了嘛。
她不行嘛?
兜兜:「……」怎麼感覺被鄙視了哇。
兜兜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短腿,猶豫了下,她忽然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
有辦法啦!
「只要我幹壞事了,就能把我也抓進去啦。」
那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然後套麻袋啦。
九姐眼睛一亮,沖她豎起了大拇指,「兜兜你真聰明!」
那當然啦。
兜兜驕傲叉腰。
九姐:「那套完麻袋,你怎麼出來?」
兜兜小臉一呆。
對哦,怎麼出來哇。
還出得來嗎?
之前在雲城的時候,都有林御風帶著她,兜兜也沒自己單獨進去過呀。
兜兜:「咪咪,你去跟岑叔叔說,讓他明天來撈我一下可以嗎?」
九姐:「怎麼不是今晚撈?」
兜兜認真道:「今天太晚啦,岑叔叔也要睡覺呢,他已經很辛苦了,先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九姐:「兜兜里真體貼。」
被誇了,兜兜抿唇笑了起來。
這都是她應該做的呀。
她撿起石頭,還對著哈了口氣,卯足力氣把石頭朝著一個玻璃扔了過去。
然而還不等她扔出去,她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兜兜:「!」
九姐也嚇了一跳,差點兒炸毛。
哪裡冒出來的人!
「林兜兜小朋友。」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
兜兜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得跟小燈泡一樣,「四叔!」
林熙和捂住她的嘴,「小點兒聲,一會兒把獄警喊出來了,就真得進去了。」
兜兜乖巧地眨了眨眼,小手拍拍他的手,示意他鬆開。
林熙和配合地鬆了手。
兜兜湊到他耳邊,有些興奮,小聲道:「我本來就是想進去的呀。」
獄警出來把她抓進去正正好嘛。
她這麼一說,林熙和想起了她剛剛說的話,不由沉默了下。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兜兜,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傻的?
就為了那麼個人渣,居然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呵,也不看看那人配不配。
他沒好氣地在兜兜頭上戳了下,恨鐵不成鋼道:「小笨蛋。」
她可比那人渣值錢多了,為了他,不值當。
他說:「等著,我去收拾那個人。」
聞言,兜兜只想了一秒,就利索地把麻袋給他了。
四叔打人很擅長的哦。
她給他描述了下那人的長相,說:「四叔,你別打錯人了哦。」
林熙和瞥了她一眼,「嗯。」
他一直跟著她呢,知道那人長什麼樣。
至於麻袋,也不需要。
沒有麻袋那人也不會看清他的長相的。
不過最後,他還是把麻袋帶上了。
就當走個形式了。
他輕輕鬆鬆就翻了進去,兜兜在外面等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又出來了。
兜兜看著他,有些驚訝,「這麼快?」
林熙和想了下,認真道:「我怕再多十分鐘,會把人打死。」
殺人什麼的,這種事他經常做,但在警局裡動手,多少有些麻煩。
兜兜搖頭,「不用打死不用打死。」
倒不是心疼那人,主要是擔心會連累林熙和。
確定他沒打錯人,兜兜嘴角一揚,「走啦四叔。」
她剛走幾步,身體忽然騰空,不由驚呼一聲。
喊到一半,又想到了獄警,趕忙捂住嘴,烏溜溜的眼睛咕嚕嚕轉。
林熙和看她這鬼靈精樣兒有些好笑。
「小笨蛋,以後不許為了打人進監獄了。」
「想進去,找我。」
兜兜連連點頭,「嗯嗯嗯,反正四叔會一直在我身邊噠!我喊一聲你就出現啦。」
「嘻嘻今天沒喊四叔都來啦,這是不是就是媽媽說的心有靈犀哇?」
聞言,林熙和微微挑眉。
他仔細想了想,認真點了下頭,「嗯,沒錯。」
他喜歡這個詞。
而且,他們也確實是心有靈犀。
兜兜往那裡一站,他就知道她想幹嘛了。
所以才出現了。
不說獄警會不會真的把她抓進去,要是真進去了,裡面烏煙瘴氣的,什麼人都有,他可捨不得兜兜進去。
他說:「以後別這樣了,還有,你不知道嗎?男犯人和女犯人是分開的,你就算是進去了,也打不到那個人。」
聞言,兜兜愣了下,這樣啊。
她看著林熙和,忽然摟住他的脖子,小臉也跟著貼過去蹭了蹭。
「沒事呀,那就喊四叔嘛,四叔哪裡都能去!」
兜兜晃著小短腿,抬著下巴,滿是驕傲地說道。
這話倒是沒錯。
林熙和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他把兜兜送回了29局。
兜兜幹完活,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第二天她跟著葉朗來醫院的時候,就發現進門的地方多了一道安檢。
李醫生說:「是昨天剛加的。」
說起這個,他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因為兜兜的話,他這會兒只怕是不能站在這裡了。
想著,他看著兜兜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