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親弟弟,林大勇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得意地嘿嘿一笑,眼裡滿是貪婪:「那能一樣嗎?寧圓圓是個什麼粗鄙貨色,也能跟她妹妹比?」
「寧軟軟長得更偏向於弱柳扶風那一掛的。不僅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人也長得俊,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弱弱的情緒,讓人看一眼,骨頭都酥了。」
「那是真正的柔弱美,跟寧圓圓這蠢貨簡直是天壤之別!」
聽到「柔弱美」這三個字,林江這個當畫家的,心尖也忍不住顫了顫,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真的有這麼絕?大哥,被你這麼一說,我的手都癢了。我想把她畫下來……怎麼樣,大哥,要不你跟我仔細念叨念叨,指點指點我怎麼畫?」
林江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
兩兄弟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那些骯髒、下流、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在這一瞬間達成了共識。
隨後,兩人便勾肩搭背,一塊兒朝著林江那個擺滿了各種私密畫作的陰暗畫室走去。
一進畫室,林江反手合上木門,拉亮了頭頂那盞度數極低、泛著昏黃光暈的電燈泡。
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油墨味,還夾雜著幾分讓人不舒服的霉味。
「行了,別賣關子了,你先過來坐下。」林江扯過一張滿是油漆點的木凳,自己則順勢坐在了畫架前,手裡熟練地捏起了一支炭筆。
他攤開一張粗糙的畫紙,抬頭看著自家大哥,「你先說說,要怎麼畫?」
林大勇雙手插著兜,急不可耐地湊到跟前,指著白紙說道:「你先大概畫出寧圓圓的輪廓。她倆是親姐妹,骨相和身段差不離,照著寧圓圓的底子畫,准沒錯。」
林江的畫工確實不用說,這些年沒少偷偷摸摸地練。
他手腕一抖,炭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不過幾筆的功夫,一個清秀卻帶著幾分陰鬱的女人輪廓便躍然紙上。
看著紙上那張和寧圓圓極為相似的臉,林江撇了撇嘴,有些興致缺缺。
天天看著寧圓圓那張怨婦臉,他早就玩膩了。
他轉過頭,把炭筆在指尖轉了個圈,問大哥:「成了,輪廓有了,接下來怎麼改?」
林大勇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眼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改眼神!寧圓圓那眼神,現在整天跟要吃人似的,盛氣凌人,看著就讓人倒胃口。但寧軟軟不一樣,她的眼神很弱,怯生生的,眼裡就像是含著一汪清水,蒙著一層淡淡的柔霧。你懂嗎?就是那種看你一眼,能讓你骨頭縫都發酥的弱氣。」
「還有,髮型也得改。寧圓圓整天扎個死板的麻花辮,土氣得很。寧軟軟的頭髮是微微帶點卷的,又黑又亮,就那麼鬆鬆地披在腦後。眼睛要畫得更大一點,眼角微微往下耷拉一點點,看著就招人疼,讓人恨不得上去狠狠欺負她一把。」
林大勇對寧軟軟是動了真格的。
那次在軍區家屬院門口只見過一次,他就跟丟了魂一樣。
甚至有時候晚上,他在黑暗裡對著寧圓圓上下其手的時候,腦子裡幻想的也全是寧軟軟那張清純漂亮的臉,活生生把寧圓圓當成了那丫頭的替身。
兄弟倆一說一改,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的安靜,只剩下炭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過了約摸二十分鐘,林江停下了筆。
他輕輕吹了吹畫紙上的黑色浮粉,看著眼前的畫作,整個人瞬間定格在了那裡,眼底漸漸浮現出一抹無法掩飾的痴迷與貪婪。
紙上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冷冷清清,卻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柔弱,仿佛一朵開在風雨里、任人揉碎的小白花。
「天……沒想到寧軟軟長得這麼好看。」林江咕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黏在畫上挪不開了,「早知道當時去軍區大院堵人的時候,我也跟著一塊去了。」
「我也真想親眼見一見這個寧軟軟。」林江聲音有些沙啞,心裡跟有貓爪子在撓一樣。
他有些怨恨地一拳砸在畫架上:「大哥,你說當初跟著白姨改嫁過來的,怎麼就不是寧軟軟呢?怎麼偏偏是寧圓圓那個蠢貨?」
「要真的是這個柔弱無骨的小美人進了咱家門,嘿,就她那小身板,無論我們兄弟倆把她怎麼樣,她也絕對沒有掙脫的法子,只能任由著我們擺布,沙啞著嗓子嘶喊……」
「那樣,不是比折騰寧圓圓更有意思嗎?」
兄弟倆經常在一塊分享這些骯髒的私密,這會兒順著林江的話,林大勇的腦子裡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在林家這間陰暗的屋子裡,寧軟軟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被他們按在身下,無力地掙扎著。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裡盛滿了淚水,水汪汪地盯著他們。
那場景,光是想想,就美妙得讓人發瘋!
他們心裡想要得到寧軟軟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同時也對閣樓上被關著的寧圓圓升起了濃濃的嫌棄。
不過,嫌棄歸嫌棄,兄弟倆誰也沒想過要把寧圓圓放走。
林家好不容易弄來這麼一個合法的「玩物」,在沒有把寧軟軟弄到手之前,他們還沒玩夠呢,絕不可能放人。
「嘿嘿……」
兩兄弟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閃爍著不言而喻的淫邪光芒。他們默默地想著,以後一定要找機會,把寧軟軟這個柔弱無骨的女人給弄到身邊來。
……
接下來的實習生活過了兩三天。
軍區醫學院的初級軍醫們,每天都在緊張的輪轉和學習中度過。
寧軟軟表現得極為平庸。她每天按時報到,空閒時候就和性格活潑的陳小夏混在一起說說笑笑,看起來既沒有多大的野心,也沒有傳聞中「筆試第一」的驚艷。
這兩天,寧軟軟西醫實踐時,能敏銳地察覺到林暖那如骨附疽的視線。
林暖一直在盯著她。不過現在的眼神,沒有了最初那種直勾勾的變態,反而更像是一種冷靜的、帶著探究的觀察。
可即便是這種觀察,也讓寧軟軟後背一陣陣發涼,總覺得這毒蛇一樣的女人在憋著什麼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