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我這次前來,是有要事要跟你商量。」
姜道一清了清嗓子,試圖讓氣氛正經一些。
然而,剛入仙舟之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李慕婉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就再也挪不開了。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痴纏,幾分幽怨,哪裡還聽得進什么正事。
姜道一話音未落,一片溫軟馨香的嬌軀便已然貼了上來。
李慕婉根本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他推倒在仙舟內的軟榻之上。
搖光聖主倒是沒有親自出來迎接,畢竟她是一方聖地的掌舵人,身份尊貴。
姜道一如今再怎麼妖孽,終究只是個聖子,還沒那麼大的面子。
能讓一尊聖主屈尊降貴地親自相迎,否則搖光聖地的臉面往哪裡放?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的親傳弟子,李慕婉!
卻把搖光聖地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了個遍。
「不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
姜道一哭笑不得,這丫頭怎麼比桔梗還生猛。
「我不聽!」
李慕婉吐氣如蘭,美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你心裡只有你的正事,什麼時候有過我?你這個壞蛋!」
話語間,她纖纖玉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姜道一的腰帶。
「李慕婉!你扒我褲子幹啥!」
「干!」
「啊!嘶!」
沒一會兒,仙舟便開始有節奏地微微震顫起來,伴隨著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婉轉鶯啼。
久別重逢,如乾柴遇烈火,一點就燃,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人不知疲倦地大戰了一天一夜,仿佛要將這許久的思念與空虛,一次性全部填滿。
李慕婉是真的太想姜道一了。
自從上次在廣寒仙宮的秘境中將自己徹底交給他之後。
她的心中、腦中,乃至靈魂深處,無時無刻不被這個男人的身影所占據。
但她又是理智的,這份瘋狂的想念並未讓她沉淪,反而化作了修煉的無盡動力。
因為在她的心裡,只有變得更強,強到足以與他並肩。
才能在未來的風雨中,永遠立於他的身側,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後。
雲收雨歇,李慕婉被伐得渾身酥軟,一絲力氣也無。
她嬌慵地依偎在姜道一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道一,你……找我到底何事?」
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嫵媚,滿足而愜意。
姜道一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腰眼微微發酸,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虛浮感。
他不禁暗自腹誹,這特麼出來一趟,半個月快過去了。
除了趕路就是幹這事兒,正事一件沒辦。
饒是他修煉了龍鳳造化訣,體魄強悍如龍,此刻竟然也有些要頂不住的跡象了。
「咳咳……」
他強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說道:
「我是想告訴你,你當初給我的那截月桂樹枝。」
「我……把它養活了。」
「現在,它就在我的小世界裡,已經長成了一棵全新的月桂樹!」
此言一出,懷中的李慕婉嬌軀猛然一顫,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豁然坐起,春光乍泄也毫不在意。
一雙美眸死死地盯住姜道一,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使勁兒的搖晃著他的身體。
「道一,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你……」
「你真的養活了月桂樹?!!!」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雖然當初姜道一曾開解過她,縱使沒有月桂樹,她的道難道就不完整了嗎?
那是形勢所迫下的無奈之舉,李慕婉只能強迫自己看開。
可現在,希望重燃,一棵全新的月桂樹就在眼前。
這對她以太陰大道為根基的修煉之路,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騙你幹嘛?」
「這次來找你,主要就是想讓你進入我的小世界裡去修煉。」
「有月桂樹的加持,你的修行速度會一日千里。」
隨後,他便將這一年多以來發生的種種驚心動魄之事。
從滅掉玉虛聖地到蒼梧的殘魂,到廣寒仙子恢復神智。
再到後面和重瞳女帝的對話,以及遷移藥王谷的計劃,全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李慕婉聽。
李慕婉聽得心馳神往,既為姜道一的兇險經歷而擔憂,又為他的通天手段而驕傲。
尤其是聽到廣寒仙子這位傳說中的祖師竟然真的恢復了神智,她更是震驚不已。
只是,祖師並未選擇返回搖光聖地,這讓身為聖女的她,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惋惜。
否則,搖光聖地若能擁有一位真正的大帝坐鎮,那在當世的地位將是何等的超然。
「道一,我願意!」
「我願意去你的小世界中修煉!」
李慕婉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但是……」
「我得先跟師尊說一聲,她同意了,我才可以跟你一起去!」
李慕婉的師尊,正是當今的搖光聖主。
這件事,必須得到她的同意。
畢竟李慕婉是搖光聖地的聖女,更是整個聖地未來的希望。
被視作最有可能證道成帝的傳人,搖光聖主對她看重到了極點。
「你不必暴露我的小世界。」姜道一早已想好了說辭。
「你就直接告訴搖光聖主。」
「說廣寒仙子在外面留下了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境,只有你我二人能夠進入其中修煉。」
這種謊言,尋常人聽了或許會嗤之以鼻。
但搖光聖主是知道廣寒仙子之事的。
如今有能讓李慕婉實力飛速提升的秘境出現,這事兒由不得她不信!
「我……」
「我不太會撒謊啊……」
李慕婉頓時俏臉通紅,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她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女,品學兼優,何曾說過謊話。
這就好比後世一個未經世事的乖乖女,被社會上的小青年領著去開房。
卻要騙家裡父母說今晚去閨蜜家住一樣。
心中充滿了負罪感與小鹿亂撞般的緊張。
李慕婉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看著她這副窘迫可愛的模樣,姜道一哈哈一笑,將她摟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他說瞎話,那可是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