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一得意洋洋地擺了擺手。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
站在大殿另一邊的九個女人,此時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閃爍。
對於姜道一來說,他去三千州可能只是過了不長的一段時間。
但對於截一大陸的眾女來說,因為兩界時間流速的不同,她們已經有幾千年沒有見過姜道一了!
幾千年的日日夜夜!
幾千年的相思之苦!
幾千年的孤枕難眠!
那種深入骨髓的思念,早就把她們折磨得快要發瘋了。
剛才因為孩子們在場。
她們還強行壓抑著心中的火焰。
保持著長輩的矜持。
但現在,看著姜道一在那兒沒心沒肺地吹牛逼。
她們心裡的那團火,終於徹底壓不住了。
洛璃深吸了一口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紅暈。
她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姜道一的吹牛。
「咳咳……玄兒。」
「啊?娘,怎麼了?」
姜玄正聽得起勁,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洛璃。
洛璃板起臉,拿出了璇璣女帝的威嚴。
「你爹剛回來,肯定累了,需要休息。」
「你帶著念凰和天兒,去把聖地外圍的防禦陣法重新巡視一遍。」
「記住,要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個陣眼都不能放過。」
姜玄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可是娘,聖地的陣法我昨天才剛檢查過啊,好好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廢什麼話!」
夜凰美眸一瞪,重瞳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念凰,你也跟著去,順便指點指點你弟弟的實戰!」
「啊?我不去!我要聽爹爹講故事!」
姜念凰撅著小嘴,死死抱著姜道一的脖子不撒手。
「聽話。」
茯苓也走了過來,溫柔地摸了摸姜天的腦袋。
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天兒,跟哥哥姐姐們出去,沒有我們的允許,誰也不准靠近人皇殿半步。明白嗎?」
姜天雖然也不明所以。
但看著三位娘親那仿佛要吃人一樣的眼神。
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聰明地沒有多問。
一把拉起姜玄,又硬生生把姜念凰從姜道一背上扒了下來。
「好的,娘親,我們這就去。」
說完,姜天拉著兩個還在抗議的哥哥姐姐,一溜煙地跑出了人皇殿。
「哎哎哎,你們幹嘛去啊,我還沒講完呢……」
姜道一還想挽留。
「哐當!」
一聲巨響。
人皇殿那扇重達萬斤的青銅大門。
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地關上了。
緊接著,整個大殿內光芒大作。
洛璃雙手結印,組字秘瞬間發動。
「嗡——」
一道道繁複玄奧的陣紋在虛空中浮現,直接將整個人皇殿徹底封鎖。
隔絕聲音!
隔絕神識!
隔絕一切探查!
做完這一切,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姜道一坐在台階上,看著眼前這九個眼神如狼似虎。
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女人,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咽了口唾沫,乾笑兩聲。
「那啥……各位師姐,你們這是幹嘛?」
「大白天的,關門幹什麼?怪悶的……」
「悶嗎?」
墨傾舔了舔紅唇,身上的黑色長裙無風自動。
混沌魔氣在身後化作一張巨大的魔網,直接封死了姜道一所有的退路。
她走到姜道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邪魅一笑。
「夫君,一千年了……你知道這一千年,我們姐妹是怎麼過的嗎?」
姜道一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啥。
「我...我只去了三千州不到百年啊!」
「三千州和截一大陸時間流速不同。」
洛璃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那件素白色的長裙順勢滑落。
露出裡面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曲線。
她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
「夫君,我們等了你,整整一千年。」
「咕咚。」
姜道一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一千年?!!!
臥槽!
這特麼是憋了多久啊!
「廢話少說!」
葉璇捏著拳頭,指關節咔咔作響。
荒古聖體的氣血之力全面爆發。
她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將姜道一死死地壓在身下。
「小師弟,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不是,九師姐,你輕點,你這力氣我骨頭都要斷了……哎喲!」
「還有我呢!」
蕭瀟歡呼一聲,直接甩出一堆法寶。
將大殿裡的柱子全部用粉色的紗幔纏了起來。
然後整個人撲到了姜道一的懷裡。
「夫君,我要給你生個比姜玄還要厲害的寶寶!」
「我……我也要!」
靈汐紅著臉,咬著下唇,也加入了戰局。
安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背後的長劍。
「鏘」的一聲插在地上,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無垢劍體散發著瑩瑩白光,美得驚心動魄。
桃夭咯咯嬌笑,天妖體的極致魅惑火力全開。
整個大殿裡瞬間瀰漫起一股讓人氣血翻湧的奇異幽香。
「小師弟,來嘛,讓八師姐好好疼疼你~」
夜凰、茯苓也毫不示弱,紛紛撲了上來。
「臥槽!你們別撕衣服啊!」
「這是我剛在三千州買的仙器法袍!」
「救命啊!要被榨乾了!」
人皇殿內,春光無限,不可描述的聲音被陣法死死地鎖在其中。
而此時,在人皇殿外。
姜玄、姜念凰和姜天三個孩子,正蹲在台階上,大眼瞪小眼。
「玄弟,你說爹爹和娘親他們在裡面幹嘛呢?為什麼要關門啊?」
姜念凰雙手托著下巴,一臉好奇。
姜玄撓了撓頭,沉思了片刻。
「可能是爹爹在給娘親她們傳授什麼絕世功法吧。」
「剛才爹爹不是說要傳授我們荒古碎星指嗎?」
「估計娘親她們正在裡面學呢。」
「有道理。」
姜天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父親修為通天,傳授功法自然不能被外人看去。」
「我們就在這裡好好守著,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他們。」
「嗯!我們一定要保護好爹爹和娘親!」
姜念凰握緊了小拳頭。
三個絕世妖孽,就這樣像三個小門神一樣,盡職盡責地守在人皇殿外。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場「傳授功法」的過程,恐怕要持續很久,很久……
人皇殿內,戰鬥依然在繼續。
「夫君,你這金仙的體質,果然比以前耐造多了。」
墨傾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興奮。
「廢話!老子可是……哎喲!洛璃,你別用陣法困我啊!」
「夫君,乖乖別動,這是組字秘的新用法……」
「夜凰!你開重瞳幹什麼?這玩意兒是用來幹這個的嗎?!」
「特麼……」
姜道一欲哭無淚。
幾千年的思念,化作了狂風暴雨。
堂堂金仙大能,橫推蒼州的無敵存在。
此刻在截一大陸的人皇殿裡,被瘋狂的虐待!
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聽著耳邊那一聲聲嬌喘,感受著那溫香軟玉。
姜道一心裡只能默默感嘆一句。
「這神仙日子好是好,可也是真特麼費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