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譽今年都三十的人了,有過前任也不奇怪。
不過,趙承譽之前一年多都在她床上混,這個前任,應該是在她之前的?
說來慚愧,宋窈跟趙承譽打炮一年,對他這個人的了解仍然十分貧瘠。
連他的中文名,都是分開那天銀行卡轉帳的時候才知道的。
在此之前,她一直喊他的英文名:Aron。
床上就喊哥哥之類的,怎麼騷怎麼來,反正不可能叫全名。
人都有八卦心理,宋窈看著眼前這景象,忽然挺好奇趙承譽和這位前任的故事的。
前任女士很明顯還愛著他,眼神說明一切了。
至於趙承譽麼——
宋窈抬眸看向他。
只見趙承譽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江州,警告的意思很明顯了。
江洲立馬老實了,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最後是前任女士開口說了話,她擠出一抹笑,柔聲說:「江洲你誤會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他。」
剛說到這裡,趙承譽的幾個朋友也過來了。
江洲馬上又跟那幾個人打了招呼。
徐越點點頭,看向江洲身邊的兩個女人:「你朋友?」
江州:「是啊,一起玩唄?」
經過幾個人這麼一攛掇,宋窈和徐曼順理成章地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宋窈在爬山這事兒上挺獨的,徐曼以為她不會答應,被她的操作迷惑到了。
走了幾步之後,徐曼拉著宋窈跟她咬耳朵:「剛才那個,你真有興趣?」
宋窈盯著趙承譽的背影,勾勾嘴角,「嗯。」
徐曼以為她說的是江州,不解:「不就是個挺普通的帥哥麼。」
「我說那個。」宋窈指了指趙承譽。
徐曼怔了一下。
反應過來之後,視線在他的背影上打量了一番。
有被冷到。
徐曼:「你什麼時候好這口了?這是哪一款?禁慾佛子?」
「噗。」宋窈笑出聲了,「就他?」
縱慾羅剎還差不多。
徐曼細品了一下宋窈的話,曖昧地眯起了眼睛:「有故事啊。」
宋窈也沒打算瞞她:「倫敦那個。」
徐曼:「他就是『倫敦奇蹟』?!」
宋窈:「嗯哼。」
「倫敦奇蹟」,是徐曼給宋窈倫敦那位炮友起的代號。
宋窈對一個男人的新鮮感不會超過三個月,這麼多年,只有倫敦那位破了例。
所以徐曼稱他為「奇蹟」。
「所以你現在還對他有性趣?」徐曼詫異。
宋窈舔了舔嘴唇,「非常有。」
徐曼頭一回見宋窈這麼回味,忍不住吐槽:「鑲鑽麼他。」
宋窈:「……」
那倒也是不至於。
只能說,趙承譽這種只耕耘不說話的,正好戳中了她的性/癖?
他有時候其實挺粗暴的,但她剛好吃這一套。
宋窈喝了一口水,聊得怪熱的。
徐曼:「那你現在進度怎麼樣,拿下了麼?」
宋窈:「不急。」
徐曼看她胸有成竹的架勢,好奇心更重了。
正準備問她要用什麼由頭接近對方,就聽宋窈施施然說:「我媽剛跟他爸領證,以後有的是時間。」
啪。
徐曼的手杖掉了。
什麼?!
徐曼這下動靜挺大的,走在前面的幾個人都停下來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倫敦奇蹟」。
徐曼忍不住往趙承譽那邊看了一眼,對上他那張禁慾冷淡的臉,盯著觀察了一會兒。
薄唇,劍鋒,眉眼凌厲,看著不怎麼好接近的樣子。
「怎麼了?」江洲走過來詢問狀況。
徐曼把手杖撿起來,搖搖頭,「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繼續。」
這小插曲結束,江洲就留下和宋窈還有徐曼一起走了。
多了個人,宋窈跟徐曼也不好聊剛才的話題了。
徐曼的目光一直在趙承譽的背影上落著。
趙承譽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登山服,身姿挺拔,看著就很有勁兒。
別說,這身材和那張臉,還挺有反差的。
徐曼正看的時候,又瞧見那個女人給趙承譽遞水。
趙承譽一開始沒接,後來旁邊的人勸了兩句,他接了。
然後女人就深情款款地看著他。
徐曼看到這一幕,轉頭和宋窈交換了個眼神。
宋窈對趙承譽和這位前任女士的故事越來越感興趣了,不過現在顯然沒機會打聽。
……
徒步行程二十五公里,陸續爬了五個多小時。
一群人走了一路,宋窈和徐曼跟趙承譽那幾個朋友也沒少聊。
聊熟了以後,最年輕的陸野緒便邀請她倆一起去農家樂吃飯。
宋窈和徐曼對視了一眼,同意了。
「那就不客氣了啊,謝謝你們。」宋窈大方地笑著應下來。
陸野緒揮揮手:「不用客氣,以後都是朋友!」
宋窈和徐曼坐到了一起,江洲順勢坐到了宋窈旁邊。
趙承譽跟個啞巴似的,一個人坐了個最邊上的位置。
然後,前任女士坐到了他身邊。
宋窈喝了一口水,餘光瞥過去看戲。
趙承譽拖了一下椅子,跟她拉開了距離,挺不給面子的。
為了緩和氣氛,徐越出來給宋窈和徐曼介紹了一下:「這位是趙承譽,這位是紀然。」
剛才路上,他們都沒機會說話。
宋窈微微頷首,看向趙承譽,疏離開口:「你好。」
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似的。
趙承譽冷淡地「哦」了一聲。
宋窈對此也不介意,略過他,繼續跟其他人說笑。
爬山消耗大,菜一上來,眾人就開動了。
但趙承譽和紀然倆人都沒怎麼動。
吃到一半的時候,紀然忽然跑出去了,趙承譽陰沉著臉跟了出去。
這時候,宋窈的手機剛好也響了。
她拿著手機出去接了個電話,往回走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站在長亭下的那對男女。
距離不到兩米,她清楚地聽見紀然問趙承譽:「你在倫敦……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是啊。
宋窈下意識地接了這兩個字。
你說巧不巧,在倫敦剛好就是給她暖了一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