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昆坐在沙發里,看著焦龍道:「阿龍,這個蘇燦在港城既然這麼厲害,那你跟我說說,為什麼當初青龍幫沒有被她收服?」
焦龍道:「老爺子,您是不知道。其實這個蘇燦當初來港城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我們青龍幫。」
郭振雄納悶地道:「她對青龍幫主動出手了?」
「為了追查余洪洋的女婿呂文昌,當時她假裝成一個叫菲菲的內地女人,帶著兩個男人進了我們的歌舞廳,結果把我們的歌舞廳砸了個稀巴爛。
後來還帶著那個姓霍的大律師去找了我們的堂主陳家豪,當時陳堂主意識到這個女人有問題,派人跟著她,結果派出去的人被這個女人直接用鋼針給除掉了。
我在港城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全都被這個女人一個給做了。後來還有碼頭上出事,也全都是這個女人從中挑唆……」
焦龍把港城中但凡跟蘇燦有關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聽得劉家昆臉色陰沉凝重,聽得郭振雄卻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一個女人,真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他再怎麼說也是特戰小組的隊長,他手底下的那些特戰隊員,哪一個不是無敵的存在?
可從焦龍的話里似乎能感覺到,這個蘇燦簡直是比他手下的特戰小組還要厲害的存在。
怎麼聽這都是不可能的事!
一個女人,能把整個港城攪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正常嗎?
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焦龍道:「郭隊長,當初我也是你這種想法。可事實一次次的打臉。可以說,港城的三大幫派親眼見證了她收服余家幫和付家幫的整個過程。
而且這個女人不僅跟幫派打的火熱,就連港督府她都可以自由出入。之前港城的警察局長陳志康多厲害,三大幫派哪個不忌憚他在港城的實力?
可這個蘇燦一出手,陳志康現在直接進了監獄。新上任的警察局長跟這個蘇燦的關係也是非常好。可以這麼說,這個蘇燦現在在港城,除了青龍幫的地盤,其他地方完全是橫著走。」
劉家昆臉色陰沉地道:「聽你這麼說,她的身份好像挺複雜。幫派里她可以憑自己的身手橫著走,那港督府又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焦龍一副輕蔑的樣子道:「說到她是做什麼的,其實她就是個做生意的。港城有個叫錢崢嶸的,他原本是在港城開收音機廠的,也不知道怎麼機緣巧合認識了這個蘇燦,之後這個蘇燦便也開始做收音機的買賣了。
據說她在內地開了收音機工廠,技術方面全都是這個錢崢嶸支持她。」
郭振雄道:「錢崢嶸?你說的不會是在鵬城開了收音機廠的那個廠長錢崢嶸吧?」
「對!就是他!因為這個錢崢嶸,蘇燦的生意好的一塌糊塗。肯定是賺了很多錢。對了,她還在港城開了十家店鋪。開店的資金六十萬,你們猜這六十萬是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
「她是從余家幫的賭場裡贏來的。當時她只帶了兩個男人進賭場,在贏了錢之後余家幫的人肯定不想輕易放她走,結果她和帶去的那兩個男人,直接把賭場給砸了個稀巴爛。
這六十萬讓她買下了十家店鋪。她現在在港城開了公司,現在紅盛堂和付家幫的人都幫她看著店鋪,沒人敢去找事。估計以後閉著眼都能賺錢。」
劉家昆聽著焦龍的介紹,臉色難看的厲害,整個人氣得差點心梗了。
郭振雄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她能有多厲害?我看她不過是仗著她父親的權利橫行霸道罷了。司令,這種人好對付,我們不用懼她!」
焦龍也道:「老爺子,您放心,只要有我們青龍幫在,她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別看青龍幫在港城的地盤比不上現在的紅盛堂,但是青龍幫的心狠手辣,可是在港城出了名的。
焦龍這個幫主更是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會變臉的代名詞。
劉家昆閉了閉眼:「阿龍,我想去休息一下。」
焦龍立即起身:「老爺子,房間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我親自帶您過去。」
「不用,你帶郭隊長在莊園裡四處轉轉,讓傭人帶我去就行了。」
「是。」
劉家昆並沒有直接去自己的臥室,而是先去看了看孫子劉京生。
醫生已經給劉京生縫合好了傷口,不過這一槍傷到了他手臂上的神經,能不能恢復如初得看他的運氣了。
劉京生靠在床頭,看到爺爺訴苦:「爺爺,你得幫我報仇。那個姓蘇的女人,你說什麼也得除掉她!」
劉家昆看著孫子一身狼狽的樣子,皺眉地點頭:「放心吧,該報的仇我一定會報的!不過那個蘇燦的背後是胡玉山和京城,我們暫時還得從長計議。」
劉京生恨得咬牙切齒:「爺爺,你讓那個焦龍設個計把她引過來,就說焦龍把咱倆給抓住了,把那個女人引過來,然後殺死她不就行了嗎?
只要她一出現,馬上開槍射死她!我就不信了,就算她身手再厲害,能快過子彈嗎?把她打成了馬蜂窩,我看她還厲害到哪兒去?!」
劉家昆沉聲道:「你把人家當成傻子嗎?你說讓她來她就真的來呀?從目前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她可不僅僅是有身手那麼簡單,這個女人的腦子比軍隊上的那些指揮官都厲害。
就拿昨天晚上來說,我們那麼多人對他們五個人,可結果怎麼樣,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就算是那種絕境都沒弄死她,來到港城想引她上鉤,更是難上加難。」
劉京生一聽氣憤地道:「爺爺,你的意思是咱就這麼投降了?你可是司令,怎麼能向一個女人投降呢?」
劉家昆皺眉道:「行啦,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好好養傷吧,我得去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