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原來不止是自己一個人的航班延遲,而是整個機場的所有航班都一樣。
不僅如此,機場還被軍方給接管了,他們現在根本進不去。
「什麼情況,裡面是有劫匪嗎?場面這麼大。」
「少說兩句吧,一看就知道你沒見過大蛇拉屎。」
「不是,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沒見過,你見過?」
「我沒…………嘿,你這人怎麼聽不懂話呢,這種情況,肯定是有別國老總過來訪問來了。」
對方一聽此話,一臉錯愕,「啊?訪問?來這?」
「來這問你們有沒有吃飽嗎?誰吃飽沒事做了。」
「你小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說話能不能別說那麼到頂,給別人留點答話的空間好不好。」
「啊~實話也不能說?那好吧,訪問好啊訪問,這裡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山………山清水秀。」
本地人聽到這話,無言以對,因為他們這確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不然也不至於那麼窮了。
確實也挺好,至少不會招人惦記,不像其他地方,能夠讓航母調頭。
許久後!
一架波音BBJ MAX7進入機場領空,蘇里西以及其餘兩位部長抬頭看著這架豪華的私人飛機,心中別提有多羨慕。
不愧是天宮之主的父親,這齣行所乘坐的飛機也太讓人羨慕了。
片刻後,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離後停下。
機艙門打開,位置剛好連接地面上的紅毯,由此看出,機長還是有點本事在身的。
王建國帶著王建軍等人從飛機上走出,當看到外面的景象後,頓時呆若木雞。
回頭對管家詢問道:「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還是占了別人的道?」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又是儀仗隊,周圍還有那麼多士兵,再看人群領頭的人,身上的氣場一看就是那種身居高位的大佬。
「大老爺,我們並沒有飛錯,這裡就是寮國。」
管家現在也很錯愕,因為他沒有接到蛇盾局的任何消息,也沒說有人來接機啊。
而且看這規格,怕不是接待別國老總的吧。
聽到管家的話,王建軍將目光落在以蘇里西為首的人群中,「大哥,他們好像在看著我們,不會真是來接我們的吧?這麼大陣仗,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管了,下去就知道了。」
等他們從飛機上走下,腳落在地面的那一刻,蘇里西帶著兩名部長,滿臉笑意的走上前。
「想必您二位就是王建國和王建軍先生吧,我是蘇里西,身邊這兩位是我們的國防部部長拉蒙和財務部長奇奧。
歡迎兩位到訪寮國,我們將以最高的禮儀接待你們,希望沒有耽誤你們的時間。」
王建國兩人聞言,對視一眼,蘇里西?
靠,這位竟是寮國老總!
兩人內心震驚不已,之前在簡埔寨的念頭竟在這裡成了真。
老總給他們接機,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換以前,他們是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現在卻成了真。
見對方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王建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你一個老總,如此態度對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救了你們寮國呢。
「先生這說的什麼話,耽誤不了我們多長時間,而且我們本就是過來遊玩的,倒是您,公務繁忙還能抽出時間親自過來,還真是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
「哈哈哈,您說笑了,跟您比起來,那些公務都不重要。」
聞言,王建國大概知道對方為何如此了,無事獻殷勤這怕不是盯上他的身份了。
不!準確的說是天宮集團。
確實,如果天宮集團能在寮國進行投資的話,對他們的GDP有很大影響。
看破不點破,天宮集團會不會在這投資,不是他說了算,哪怕他是王少君的父親。
而且他也不傻,利益足夠大的話,他倒可以當個說客,回去跟王少君商量商量。
接下來便是走流程,花童獻花,簡單的合個影。
蘇里西這是把王建國當別國老總來接待了,這也讓王建國體驗了一把老總的癮。
別說,還挺爽!
走完流程後,雙方同坐一輛車,當然,管家肯定是不可能離開王建國身邊的。
車上掛著國旗,前面警車開道。
車隊徑直開向外賓接待中心,當王建國從車上下來看到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後,不由對蘇里西另眼相看。
在他看來,寮國能接待的外賓應該不多,尤其是那些老總級別的人物,更少。
可即便如此,蘇里西都沒有將外賓接待處建的特別隨意,可能整個寮國,除了權力中心外,就屬這裡的建築最為豪華了。
由此可見,對方是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他國的援助。
但很可惜,小家都尚且談利益,何況整個藍星這樣的一個大家庭。
你沒有點作用,人家憑什麼幫你。
王建國突然感慨,如果是這樣,他寧願當個富豪,因為有些位置你坐上之後,肩膀上的擔子就會越來越沉重。
因為這是那個位置附加的責任,當然,如果你是那種為了一己私利而不管他人下面民眾死活的人,那自然無需在意太多。
顯然蘇里西並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也不會親自過來接待他。
進入外賓大廳,宴會開始!
王建國一開始還有些擔心自己說錯話,畢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身居高位,雖然寮國是一個貧窮且落後的國家。
但不可否認,他是一個有自主權,得到聯合國承認的國度。
可越與他們交談,他發現,好像這些人更擔心他們自己會在他面前說錯話。
宴會整整持續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結束,住進外賓酒店的王建國忍不住感慨。
權力這種東西,真的令人著迷。
「大哥,今天發生的一切,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我王建軍有生之年還能體驗一把老總的待遇,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流連忘返。」
說著他嘴角壓抑不住的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