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們的預感沒有錯,確實發生了大事,而且還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
只見老總嘆聲道:「就在剛剛,我們的太平洋第七艦隊……………全軍覆沒,威爾斯中將…………陣亡!」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心臟猛然一顫。
沒了…
第七艦隊沒了?
他們的第七艦隊竟然沒了。
此刻,會議室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最後老總率先起身低頭默哀,其餘人見此,紛紛站起身低頭。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充滿了悲傷氣氛,既是在給第七艦隊默哀,也是在給威爾斯中將默哀。
這可是老牌將軍,常年駐守在第七艦隊上,一年四季都在太平洋上度過,現在更是與第七艦隊共存亡。
或許,這就是四海為家的字面意思吧。
也許,對方早已把第七艦隊當成自己的家了。
哪怕最後也不願意投降。
與此同時!
六甲海域!
這一刻,世界仿佛變得平靜了起來,海面上黑煙四起,沒有了炮火聲,只剩下海面上漂浮著各種殘骸,有戰機的碎片,也有軍艦。
不僅如此,海底更是藏著一艘艘千瘡百孔的戰艦,那是第七艦隊的殘骸。
只有航母還保留著殘軀,堅挺的漂浮在海面之上。
太平洋第一艦隊的航母上,傅紅雪站在航母甲板的最前端,負手而立,攔著海面漂浮著屍體以及戰機殘骸。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抬頭仰望天空,雲層散開,陽光灑在她那嬌嫩的臉上。
而她的目光瞥向遠處那艘破敗的航母上,不由呢喃道:「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可惜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讓對方投降,畢竟這對她來說都是錢啊。
只可惜,對方寧死不降,她沒辦法只好送對方一程了,不然等對方的支援趕到,這會讓她多一分壓力。
她不知道,世界和平的最後一根稻草被徹底壓死了。
「來人,傳令下去,將屍體全部打撈上來,全部集中放到對方航母上,然後前往木茲海域。」
海面的爭戰平息,港口逐漸出現人影,他們好奇的看向遠處的海域。
那裡是兩軍交戰的地方,不過現在已經平息了。
倒霉的是,港口也變得滿目瘡痍了。
那些運氣不好的船隻,出現更是酷酷冒著黑煙。
「這是………結束了嗎?」
「因為算是吧,畢竟一支航母戰鬥群都被打沒了。」
「那是寮國的旗幟吧,如此說來,是他們贏了。」
「不可思議,竟然真打贏了米國的第七艦隊。」
「快看,那是什麼?」
突然,一人指向一處海域,眾人順眼望去,頓時倒吸口涼氣。
一支艦隊正緩緩向戰區海域而去。
「太遠了,看不清是那個國家的艦隊。」
「我用手機放大看了,不過還是有點不太清楚,好像是緬國的旗幟?」
「嘶~緬國?開玩笑呢,他們怎麼可能會有航母戰鬥群。」
「誰知道呢,寮國都有,這都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們難道不好奇,米國現在會是什麼反應嗎?畢竟第七艦隊沒了,這可是一整支艦隊啊。」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將這裡的事情發到網上。
一時間,米國第七艦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如同風暴一般,席捲全球。
有人歡喜有人愁!
尤其是和米國站在同一條繩上的人,現在可謂是憂心忡忡。
王家竟然又冒出來三支航母戰鬥群。
是的,事到如今,他們哪還能看不出端倪,這些出現航母戰鬥群的國家,早已被王家給滲透完了。
反觀國內這邊,眾人看著斗音上的戰報,可謂是喜出望外。
王少君以及王雨馨的那些粉絲,在看到此消息後,更是變得熱血沸騰。
「好傢夥,竟然贏了,君哥真是牛逼啊。」
「哼~我說什麼來著,相信君哥就對了。」
「話說,真沒有問題嗎?米國估計不會善罷甘休了。」
「切~他還不善罷甘休呢,君哥都沒說話呢。」
「就是,九支航母戰鬥群啊,換是我的話,比君哥還狂。」
「這下,真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確實,不打,世界第一的地位不保,以後威懾力機會逐漸下降,可要是打吧,以對方以往的做派,肯定是要拉上小弟們一起上的。」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呵~我想說,歡迎各位……來到末日的世界!」
「嗎的,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傳播恐慌,報警抓你信不信。」
「笑死,傳播恐慌?你要不要先看看官方最新發布的視頻再說呢?」
「我尼瑪~真來了,官方都開始發末日求生指南了。」
不僅如此,還發布公告,讓還在國外的人,能回來的儘快回來。
這已經是攤牌了,真要新賽季。
與此同時!
鵝國,西伯利亞一座大型莊園門口。
王雨馨帶著小黑和蕭安藝走出莊園,這裡的風景要比西檀宮要好許多,或許是因為沒有見過雪景的緣故吧。
除了冷之外,她感覺這裡很好。
主要是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她想幹嘛就幹嘛。
「雨馨,你不覺得冷嗎?」
只見王雨馨身旁的蕭安藝裹著厚厚的棉襖,看著眼前一片雪白的景色說道。
雖然這裡確實挺好玩,但實在太冷了,而且穿著這麼厚的衣服,讓她渾身不自在。
「安啦~我哥說了,他養了一批特殊的蠶,到時候穿上用它們的蠶絲做成衣服就不會覺得冷了。」
「雨馨,我看網上說,米國的第七艦隊被打的全軍覆沒了,這是不是真的啊,不會真要世界末日了吧?我看網上很多人都在說,而且官方還發了末日求生指南的視頻。」
王雨馨聞言,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我們不用去管這些,大哥他有分寸的,就算末日,我們也會活得好好的,再說了,擔心也沒用,你我又改變不了什麼。」
「也是!只要子軒他還活著就好,都是米國自己自作自受。」
聽到她如此想,王雨馨欣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道:「嘿嘿,你能這麼想最好了,可惜了,不知道我們的演唱會什麼時候才能辦,估計得等這些事情結束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