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主殿後的花園內。
金唳和其他妖族老祖,再次找上玄元。
一見他們過來。
玄元也是相當頭疼:
「不是都和你們說了,什麼時候出去仙界,得等宗主決定?」
「你們這樣一天天的來找我也沒用啊。」
金唳有些尷尬,看了眼同樣找上門的其他人族老祖,乾咳幾聲:
「咳咳~玄元你和宗主比較親近,要不還是你勞煩下,代為問問?」
玄元雙眸一瞪,看向一旁縮起來的楚幽瀾:
「親近?要說更親近的人,不應該是曾經當過宗主大人師尊的這小子?」
所有目光頓時落到楚幽瀾身上。
楚幽瀾臉色頓時微微一變,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們也別看著我啊,我現在一想起當過宗主大人的師尊,就心慌得很。」
「說白了就是純屬運氣,給我撿了個漏。」
「宗主大人他仙人下凡,我只是恰逢其會的占了點便宜。」
「諸位日後可莫要再提此事了!」
「我覺得,還是慢慢等宗主的安排吧。」
「反正大家已經成仙,也不急著一時半會,想去看一下仙界的風光。」
很顯然。
楚幽瀾這個回答,不是眾人滿意的答案。
就在眾人要繼續追問之時,沈淵的聲音從蒼穹之上傳了下來:
「好了,別著急我得尋一處地方安置大家才能讓你們出來。」
「畢竟人數不少,十幾億,每個落腳地全出來,豈不是亂套了?」
眾人渾身一震,立刻意識到沈淵所言沒錯。
一個個連忙恭敬行禮,心底的迫切,降低了許多。
見他們沒那麼急切了,沈淵把這個消息傳遍整個凡界。
眾仙也立刻反應過來。
對啊。
今時不同往日。
在宗主的帶領下,大家已經成仙。
可雖然飛升仙界了。
這麼多人出去,去哪裡找地方安置?
這確實是個問題。
總不能成為仙界流浪漢?
這也太招笑了。
...
另一邊。
沈淵心滿意足的關閉了道種。
宗門麾下的成仙問題解決了,現在下一步就是。
在仙界立下玄天宗山門!
這個問題確實不好解決。
心念一動。
沈淵鎖定謝清弦的氣息,施展傳送陣。
唰。
心念間,沈淵和蒼闕的身影消失。
仙界的空間更加牢固,初飛升者御空都難的不適應?
對沈淵來說。
沒這種低級問題。
...
而此時。
寒霄劍宗的主殿內。
寒凌劍仙坐在主位上。
下方,是寒霄劍宗十三位長老。
再往後,坐著謝清弦和沈汐。
本來以她們母女的身份地位和境界,是沒資格參加這等議事的。
但因為沈淵的關係。
寒凌劍仙這個安排,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次議事的內容很簡單。
另一個仙宗發來了比試邀請。
此宗名為天霜劍宗。
和寒霄劍宗一樣,都是擅長寒冰法則的劍仙仙宗。
兩宗的修煉之道很接近,所以還算有所走動。
對方提出,想讓人仙境弟子間來場比斗,增進兩宗感情。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
但天霜劍宗的宗主凌赤霄,一直在追求寒凌劍仙。
蝕骨淵進攻最頻繁的那段時間,凌赤霄經常以此為條件。
讓寒凌劍仙做他的仙侶。
他便讓天霜劍宗出手支援。
對此,寒凌劍仙自然是嗤之以鼻。
寧願咬牙硬撐,也不願答應。
現在聽說蝕骨淵被滅,凌赤霄又整這一出。
顯然沒按什麼好心。
寒凌劍仙也清楚,對方的目標,就是找機會接近她。
為何對方如此緊追不捨?
並不是什麼愛慕之情。
純粹是因為她的仙體特殊。
九陰劍胎。
除了是天生的劍仙絕佳體質之外。
還是凌赤霄所修天霜合歡劍道的最佳雙修爐鼎。
所以,對方才一直窮追不捨,想讓她做他的仙侶。
清楚對方想法的寒凌劍仙。
怎麼可能答應。
可這一次。
對方提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一整條仙脈作為賭注。
只要天霜劍宗輸了,仙脈歸寒霄劍宗所有。
若是寒霄劍宗輸了,她寒凌劍仙就得嫁給凌赤霄為仙侶。
寒凌劍仙眉頭緊皺,看向眾長老。
「此事,諸位怎麼看?」
長老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一位長老站了出來。
「宗主,我認為應當拒絕。」
「我寒霄劍宗,沒有賣宗主求榮的習慣。」
「可若直接拒絕,又顯得我們怕了對方。」
另一位長老接話。
「這對仙宗名聲,恐有影響。
本來天霜劍宗就和我們道統接近,一直在和我們搶弟子。
這場比斗若是我們拒絕,以他們的尿性,肯定會大肆宣揚。
到時候,我們擊敗蝕骨淵剛剛樹立起來的威望,恐怕要折損不少。」
「對啊!」
又一位長老點點頭,臉上滿是不舍:
「那位前輩滅了蝕骨淵後,不敢隨意泄露前輩信息,我們厚著臉皮沾了些光。
這百年拜入我們仙門的人仙境、地仙境,比過去多了十倍!
短短百年,我們多了三千多位新弟子,實力大增!
只要給這些新加入的弟子一些時間,必定能冒頭不少棟樑之材。
可惜...時間到底還是太短了,才百年時間...」
提到這個問題,長老們同樣都是很鬱悶。
這百年來。
仙宗蒸蒸日上。
可惜,百年時間在凡界或許顯得很長。
但對於仙界的仙人來說,就和打了個盹差不多。
實在是太短了!
寒凌劍仙點點頭。
她也正是這樣的顧慮。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這時,謝清弦開口問道。
「宗主,為何如此糾結?」
「贏了不就行了?」
寒凌劍仙苦笑。
「沒那麼簡單。」
她為謝清弦解釋起天霜劍宗的實力。
「天霜劍宗整體實力,確實比我寒霄劍宗強上一籌。」
「雖然這一次的比斗,比的是人仙境和地仙境的弟子。」
「但不得不承認,我們這個層次的弟子,確實不如天霜劍宗。」
「比鬥勝算,本就不大。」
「再加上這些年與蝕骨淵交戰,宗內人仙境弟子損失不小。」
「實在沒把握贏下這場比斗。」
謝清弦和沈汐對視一眼,也皺起眉頭。
實力有差距。
確實難辦。
就在這時。
殿內一點淡淡的空間波動傳來。
下一瞬。
沈淵和蒼闕的身影出現在謝清弦身側。
「額...」
沈淵看著這滿殿的議事架勢,微微一愣。
「夫人,你們在忙?」
「要不我等會兒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