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的玄冥裂天斧橫在身前,血色的光暈在斧刃上明滅不定。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掃過,最後又落回炘南身上:「你們三個,攔得住我?」
「敖天,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炘南召喚出爆炎龍皇刀,刀身纏繞著兩頭金紅色的火龍。
在古紀元秘境之中,他通過了火神回祿的試煉,對於火焰的掌握更加得心應手。如果說之前爆炎刀上面纏繞的火焰是文火,那現在的火焰就是可以燃燒一切的武火。
再加上離別前應龍贈送的兩頭火龍,使爆炎龍皇刀的威力比之前更強。他將刀尖對準敖天,「史奇生不值得你這麼做。」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的。」敖天將玄冥裂天斧高高揚起,「博士待我不薄,我絕不會背叛他。」
「炘南,跟這傢伙廢什麼話。」北淼晃了晃雙臂,提著鎮淵流星槍就要衝上去,卻被炘南一把攔住。
「我們來的任務不是打倒敖天。你們去解決大祭司和曼托,敖天交給我。」
北淼看著敖天,身為戰鬥狂人的他對於敖天這個對手可是眼饞的很,但最終還是被西釗拽走了。
炘南甩了甩手後,提著爆炎龍皇刀沖了上去。敖天將念力集中在斧上,掄起玄冥裂天斧向前就是一砍。
刀斧相撞,能量波紋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四周的沙子全部沖天而起。
一擊過後,敖天向後退了數步,看向炘南,護目鏡後面的眼睛裡滿是震驚:「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之前那個只能憑藉陣法才能將我擊退的火鎧之主,如今竟有了這樣的本事。」
他甩了甩髮酸的雙臂,護目鏡閃爍紅光,戰意盎然,「不愧是我敖天認準的對手。」
「敖天,我還記得當初我們一起鏖戰檮杌和咒藍的時候。」
炘南語氣懇切,「史奇生已經沒有未來了,你又何必與他一起……」
他話沒說完,敖天揮手打斷:「打架就打架,婆婆媽媽幹什麼?」
鎧甲身上的血色光芒在他身後匯聚成一頭彪,仰天長嘯。炘南見敖天心意已決,不再留手,無數火光在身後匯聚成一條炎龍。下一刻,兩道紅光相撞,烈焰和血光在沙灘上不斷噴涌。
另一邊,大祭司憑藉著超強的精神能量,壓製得曼托只能招架無法反擊。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是個酒囊飯袋。」
此刻的大祭司再無之前的奴相,整個人自信而從容,精神力量完全操控在周身形成一個氣場,他的白髮在空中飄蕩,一副英姿煥發的樣子。
「我可是由僵王製作的,未來的最強戰士,我不信你這個古董貨是我的對手。」曼托眼中射出兩道光柱,卻被大祭司的氣場擋在身前,寸步難進。
「傲慢是阻礙人進步的最大障礙。」大祭司將手攏在身前,「我一直以謙卑的態度對待這個世界,所以我的實力才能隨著時代發展而不斷變強。至於你……」
他指著曼托,「既然跟不上這個時代,就徹底消失吧。」
就在大祭司準備進攻時,北淼突然出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一道白影閃爍在曼託身前,西釗一拳轟出,拳頭與曼托相交處炸開一道白光,將其擊飛。
「曼託交給我,你去解決大祭司。」
北淼與西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因掙脫而臉上青筋暴起的大祭司。
「謙卑是謙卑,奴性是奴性。」
他看著大祭司,眼中滿是不屑,「一個奴隸,永遠成不了強者。一個兩面三刀、背棄國家的人,更是永遠無法成為受人尊敬的強者。」
說完,他右手握著鎮淵流星槍向前一刺,直接將大祭司擊退數步。
大祭司捂著胸口,臉上猙獰,死死盯著北淼。北淼指著他說:「想要成為強者,必須經過無數歷練。投機取巧永遠不會成功,比如你。」
「不要太囂張了,我可是超級地球人!」大祭司將力量集中在右腳,猛地向前一踏,一道藍色光芒向北淼轟去,卻被輕鬆擋下。
「超級地球人?我看是超級奴隸人吧!」
北淼將鎮淵流星槍在掌心旋轉,猛地向前一刺,一道綠色鑽頭從槍尖飛出,貫穿了大祭司的身體。大祭司低頭看著胸口那個發光的窟窿,隨後倒在了地上。
倒在沙灘上的大祭司想到了幾千年前,他為了達到長生的目的,與火奴王達成協議,幫助火奴王建造灰暗蟲洞,結果沒想到第一批轉移的人類就是他自己。
時間回到暫停日。
祭祀廣場上,三星國的人民正在歡呼暫停日的到來。火奴王站在高台上,看著沸騰的人群,哈哈大笑起來:
「希望這群地球奴隸到了火星,還能以如此充沛的活力投入到火星的建造之中。」
一旁的大祭司聞言,尷尬地笑了笑,隨後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大王,你要我幫的事情我已經全部做到了,您答應我的……」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完成的,你看。」
火奴王手一指,只見一個與大祭司一模一樣的人一臉茫然地走了過來,「這,就是你永生的複製品。」
此時的大祭司被複製品所震驚,完全沒有注意火奴王的話中的問題,他上下打量,隨後驚訝道:「真的一模一樣。」
「你已經有接近超級地球人的能量,所以我沒加料。」
大祭司聽後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問道:「加料?什麼加料?什麼意思?」
火奴王仰天哈哈大笑,隨後側著臉看向大祭司:「這可是太陽系的商業機密,等加料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先要活到那時候。」
不等大祭司發問,火奴王指著他和他的複製品,不緊不慢道:「不過,我要先告訴你,你和他都要跟我離開地球。」
「什麼?你不是答應我讓我留在地球嗎,讓我永生嗎?」
「我之前確實答應你了。」
火奴王陰惻惻地笑著,「但現在的我反悔了,你要找就找那個答應你的我去。」
它轉頭看向大祭司:「更何況,我也滿足了你的要求。你的複製品與你一模一樣,他永生了,你不也就永生了?只是接下來,你要幫我建造火星。知道你壽命耗盡,當然,你也可以試試反抗!」
大祭司盯著火奴王,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沒錯,現在的大祭司是火奴王的複製品,而真正的大祭司已經在火星的過度勞作中死去。
「沒想到,在火奴王身邊以奴才的身份……苟延殘喘幾千年,好不容易回到地球,卻是這麼一個結局。真是……悲慘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