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是組織上專門安排給林清雅開車,並且保護林鎮長的安全的。
林清雅在向陽鎮工作期間,保證林清雅的安全,以後小顧就能得到一份體面而又有潛力的職位。
這要是林清雅出車禍了,小顧就沒前程了。
秦俊沒看小顧,直視前方,就算小顧是女的,他也不會把車給別人開。
雖然前世沒老婆,但他也做到了車子不外借。
「林鎮長,你相信我嗎?」秦俊沒看林清雅。
林清雅一怔,旋即笑了,「小顧,別急,秦俊學弟會開船,開車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難事兒。」
「那能一樣嗎?」小顧仍舊不放心,「開船容易,畢竟大海那麼寬,不會撞船。」
秦俊目視前方,「林學姐,你相信我嗎?」
林清雅眼角露著詫異,側頭一看秦俊硬朗的下顎線,筆挺的鼻樑,不厚不薄的嘴唇,微微抿著。
尤其是秦俊目視前方,表情堅定的表情,腦子裡閃現出趙雲,白馬銀槍七進七出,勇猛俊美的英勇模樣。
「相信!」林清雅笑了,「如果你沒有把握,是不會做的!」
秦俊嘴角上翹,笑聲爽朗,「那我也不會讓林學姐失望!」
林清雅頗為意外,平時秦俊比較內向,今天卻有幾分縱馬不羈少年郎的肆意。
小顧一直緊張的半個屁股坐著,身體前傾,時刻盯著路況。
一旦情緒開車失控,小顧準備第一時間搶過方向盤。
令林清雅和小顧都感到意外的是秦俊車開得很穩,即使在複雜的路況,也能儘量不那麼顛簸。
一直到飛花灣,秦俊停車,林清雅豎起大拇指,「秦俊學弟,車技不錯哦!」
秦俊輕笑,「比較擅長駕駛!」
小顧心服口服了,秦俊開車比她開得穩,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同樣作為女人,小顧敏銳地發現,林鎮長對這個叫秦俊的男人,不一般。
一般情況下,林鎮長不會坐在副駕駛。可這次搶先坐在副駕駛。
不僅如此,林鎮長還不時轉頭看秦俊,話說這個叫秦俊的真靚仔,特別帥。
有多帥呢?
嗯,跟她夢中情人黎明不相上下吧。
「林鎮長,您是先去我家吃飯,還是去村委調研?」秦俊問。
林清雅下車,嫣然一笑,「到飯點了,多謝秦學弟款待!」
「裡面請!」秦俊邀請,都到家門口了,再扭扭捏捏,反而落了下乘。
另外,林清雅在外人面前,還是挺……挺正常的。
秦俊和林清雅一進來,正在吹牛逼的村長王德發一個彈跳站起來,殷勤地跑過來,「林鎮長,歡迎您蒞臨我們飛花灣,指導工作!」
秦俊驚訝,王德發的狗腿形象,形神兼備。
林清雅擺手輕笑,「我來飛花灣調研,現在公路建造路線已經公布,你們要嚴格按照規定,配合施工。」
村長王德發連忙說:「林鎮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林清雅說了此行的目的,看男顏只是一方面,正事,她可沒有忘記。
「接下來一年,我會對口幫扶飛花灣。正好遇到秦俊學弟,來這邊了解細緻的情況,才能有針對性的幫扶。」
村長王德發激動地摸摸頭頂,趕緊殷勤邀請林清雅,「林鎮長,您坐,今天來的都是村里比較有文化,有見識的,常年住在村里,您想了解什麼,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清雅笑笑,「我先給長輩打聲招呼,畢竟飯點過來,打擾了。」
村長王德發反客為主,「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這時候,秦蘭和張翠娥把菜從廚房端出來,放在院子裡的兩個大圓桌上。
「張阿姨,阿蘭妹妹,你們好!」林清雅自我介紹,「我是林清雅,是秦俊的學姐,今天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既然對秦俊心動,想著跟秦俊更進一步,所以對秦俊的家人,林清雅給予尊重。
這是最近基本的禮貌。
張翠娥一怔,沒認出來,還以為是秦俊的同學,「學姐?那是同學了,清雅,來者是客,來,坐下吃飯。吃完飯,讓秦俊帶你在飛花灣轉轉。」
「好,謝謝您!」林清雅分寸把握得正好。
王德發把位子讓出來,趕緊讓旁邊的秦老七也起來,讓秦俊坐,把幾個村幹部留在這一桌。
林清雅坐下來之後,語氣真誠,「既然來飛花灣,大家也跟我說說實話,說錯話也沒事兒,當聊天,能告訴我飛花灣為什麼靠近海邊,還能這麼窮?」
王德發嘆息,「野生海鮮資源越來越少,我們沒能力買大船,路不好。」
林清雅想了想,又問:「野生資源少,為什麼不養殖呢?」
一句話,讓兩桌人都沉默了。
林清雅一怔,不明所以,難道她說錯話了?
她轉頭看向秦俊,希望秦俊給她真實答案。
秦俊接觸到林清雅探尋的目光,「林學姐,不是我們不想養殖,也不是我們懶惰,而是我們飛花灣不適合養殖!」
「從八十年代,我們飛花灣就開始嘗試了。只要養殖海鮮,那一年的暴風驟雨特別猛烈!按照村裡有記載的,嘗試七年,沒有一年能養大售賣。」
見秦俊已經說了,王德發整理好內心的一把辛酸淚,嘆息著,「林鎮長,我們這片海域邪門,不僅養殖的海鮮,被暴風雨肆虐之後,全跑海里了,我們原來的海釣,捕撈,也大受影響。」
這時候徐會計補充,「村里只要養殖海鮮,那一年我們飛花灣必死人!至少一個!最多的一年死三個。如果賠錢,我們或許還能嘗試,但死人,而且死得都是一家壯年男人,一個家就陷入困苦,不得不放棄養殖海鮮。」
林清雅驚愕不已,「這麼邪門嗎?」
秦俊在沒重生的時候,或許也不那麼信,但現在他真的信。
這個世上,一定有某種神秘力量,在掌控或者推動人類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