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羊城打撈公司相比,那些走私團伙都得槍斃!
值得表揚!
這只是金銀、貴金屬方面的處理方式。
至於打撈上來的文物,有文字記錄,有一定歷史意義,有國家規定,特殊文物,不允許流通的,上交到博物館。
其他的一些算不上文物,稱得上古董,可以拿出來去交易。
所得收益,也按照貴金屬那樣的比例分配。
如果是在公海外打撈上來的沉船,不需要上交國家七成,全部都在羊城打撈公司帳上。
因此他們的打撈船上,被裝上了不可拆卸的定位系統。
攝影師早就開始拍了!
王司令笑了笑,「恭喜啊,老謝,你家小三兒立大功了!」
謝領導擺了擺手,嘴上謙虛,「這小子文不成武不就,愁死我了!好在做人做事還算靠譜,交的朋友也很好,才找到了他感興趣的事業!」
王司令一想到家裡那個只會打架鬥勇的兒子,恨不得倒回去,重新再生。
「坐到咱們這個位置,家裡的孩子能成才,咱們托一下。不成才,能夠安安分分的結婚生子,干自己喜歡的事業,也很不錯了!」
身邊很多一生清廉,剛正不阿的老友,因為孩子的各種問題,最終犯了錯誤或者是被牽連。
所以王司令就特別羨慕謝領導大兒子從政,二兒子從軍,三兒子從事這樣一份特殊而又光榮的工作!
至少未來幾十年,不出意外的話,謝家還能興旺。
更別說還有姻親林家,李家。
誰不羨慕呢?
可羨慕也沒用,孩子不爭氣,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不停寬慰自己,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死!
謝領導雖然嘴上謙虛,但是心裡特別高興。
羊城的經濟發展非常迅速,再加上這事情辦得好,更進一步的可能更大了。
秦俊也非常穩重,跟謝珍兩個人相輔相成。
錢領導眯著眼睛看著那艘越來越近的船,因為他兒子錢崢,所以他對謝真、秦俊多關注了一些。
說實話,他真羨慕謝領導有謝真這樣的安分兒子,交的朋友,那才叫朋友。
再看看他兒子交的那是什麼玩意?
說是紈絝都是抬舉他們,明明就是一些雞鳴狗盜,好逸惡勞,卑鄙無恥的玩意!
當然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他兒子錢崢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京城來的官員,面容沉靜,目視前方。
在上面接到粵省這邊的上報之後,他們就對秦俊和謝真進行全方位無死角調查。
謝真之所以被重點關注,是因為他的父母雖資質平庸,卻是安分守己的人。
至於秦俊,就有點複雜了,但調查過程也容易。
甚至連秦俊在大學裡談得前女友,也調查一遍。
保護秦俊家人的保鏢里,就有他們的人。
不僅秦俊的家人,就連秦俊家的大黃,樹上的鸚鵡,都查了。
沒查出來任何問題。
家世清白,有情有義。聰明好學,謙虛有禮。
唯一的不足,就是秦俊的親爹秦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混蛋。
秦俊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顧忌名聲,包庇父親這個無賴。
齊為民想見見秦俊。
後面的武裝押運,平時用來運鈔票的,整整來了三十輛車。
一排排,特別壯觀。
周圍很多拿著槍的武裝押運人員,目不斜視,機警地看著附近。
終於在一陣船鳴中,打撈船緩緩靠岸。
秦俊視力很好,看到不遠處站著很多人,而且還有謝領導,以及很多看上去氣勢十足的領導。
秦俊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謝真,這……這麼多人啊!」秦俊拽了一把謝真。
謝真轉頭,看了過去,「兄弟,你還沒明白咱們拉回來的東西有多麼重要嗎?」
「那些黃金,是國家急缺的。那些文物,裡面有青銅器,還是秦以前的,有銘文的。那東西買賣,都要槍斃的,你不知道有多珍貴嗎?」
「還有那艘沉船,它不是船,是歷史的見證,是我們曾經被侵略被殺害被搶奪的證據,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僅我爸會帶著領導班子過來,軍方高層也會來,甚至京市那邊也會派人來。」
秦俊輕抿嘴唇,有點緊張。
就算前世有三十多年的人生閱歷,秦俊也只是個小生意人。
別說省領導,就連見到鎮長,都要儘量不得罪,有時候還得巴結。
現在重生了,就算有錢了,他的生活方式也不過是比前世多穿些質量好點的衣服,吃好些,心理上也沒有太大改變。
即使跟林清雅談戀愛、跟謝真交朋友讓他的格局和見識提高了很多,也沒高到眼前這個地步。
「放鬆!不要緊張,你有大功,怕啥啊?」謝真鼓勵,拍拍秦俊的肩膀,「有我,還有我爸呢,對了,你還有我姐呢!」
「最後,阿俊,你仔細想想,你自始至終做過違法的事情嗎?沒有!你行得正,站得直!我爺爺經常說,人間正道是滄桑!人正,影子就不歪。」
謝真的口才堪稱政委,秦俊在他的鼓勵之下,瞬間雙眼明亮,脊背挺直。
「對,就是這樣!」謝真稱讚,「怪不得我姐能看上你,說實話,我都有點嫉妒你的長相了,真帥!」
秦俊也誇獎謝真,「哎?謝真,我發現你最近又瘦了?肌肉結實,現在有170斤嗎?」
一聽秦俊誇他身材,謝真瞬間得意洋洋,「阿俊,你眼光真准,今天早上稱的170.8斤。沒有因為減肥皮膚鬆弛,反而肌肉緊實。」
秦俊點頭,「真不錯,以後就這樣吃,然後每天鍛鍊,不用刻意想要減肥,也不要天天稱體重。」
「咱們是男人,肌肉緊實有力更重要。太瘦,反而沒有男人的陽剛之氣。」
「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謝真點頭,「我每天跟在打撈船上的人鍛鍊,就今天早上看到體重秤,我才稱一下。看看我胳膊上的肌肉!」
秦俊伸手捏了捏,「結實。謝真,你越來越帥,比那個錢崢帥。」
「那當然!」謝真得意,「我不僅比他長得帥,我還比他乾淨。他早就不純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