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領導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秦俊同志的建議很不錯,後續各個部門會統一意見!」
齊為民也笑笑,「小同志,很不錯!」
真要是張口要把這些文物留下來賣掉,齊為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
參觀視察之後,每一件東西,都有錄像,而且交接的時候都有交接記錄和手續。
各種留底檔案,準備的非常充分。
誰要是在其中想著要弄虛作假,幾乎沒有可能。
這也是縣領導專門讓人安排的,既然做了,就要把這事情做好,做得漂亮。
經過交接的金銀和文物,被一箱箱抬到了武裝押運車上。
警車開道,一路不停,直接送到銀行。
今天銀行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專門以內部管理升級為由,暫停各種業務!
再經由銀行的渠道,把這些黃金運往央行。
對於那些古董,分類型分批次,運往羊城新博物館。
這個博物館建好之後,準備把一些文物陳列在裡面,等到兩個月之後開館。
可現在暫停!
沉船文物全部運往這裡,就連那艘斷裂的沉船,後續也會運到這裡。
雖然博物館裡面放不下這麼大的斷裂沉船,但博物館旁邊還有空地,專門再建一個一層的,專門放置。
這艘斷裂的沉船,是一個重大歷史事件的載體,註定要在歷史上留下筆墨。
三十輛武裝押運車,來回四趟,才把船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運走。
謝真作為主要管理者,與軍方及專家組一同進行接收單位的簽名。
謝領導和齊為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行離開。
秦俊長舒一口氣,「總算不辱使命!」
謝真也放鬆下來,「這項艱巨而又有意義的任務被我們完成了!特別有自豪感!」
吳連長大踏步走過來,「走,酒菜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去好好慶祝!」
一聽這話,謝真和秦俊臉色都變了!
喝不過,根本喝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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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吳連長的主場,就算他們能把吳連長喝醉了,但是吳連長下面還有一幫子士兵呢!
一個比一個能喝,上演車輪戰,誰能受得了?
「吳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處理!」謝真連忙找藉口,「改天,我請客,我們不醉不休!」
秦俊也連連點頭附和著,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到哪天吳連長落單的時候,再使勁灌他!
「是啊,吳哥!」秦俊笑得很乖,「公司裡面還有一大攤子事情,我們還得去處理!」
吳連長哪裡看不出這兩個小子的心虛?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正好是飯點了,吃完飯再去忙工作!」
「我們司令剛剛交代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們!你們飯都不吃就走了,我怎麼跟首長交代?」
更何況吳連長後面還有好幾個人簇擁著秦俊和謝真,把他們帶到了營地,食堂。
桌上的飯菜的確擺滿了一桌,色香味俱全。
不過桌上擺的酒瓶子也挺多,看樣子今天是跑不掉了。
秦俊和謝真面面相覷,準備用老辦法。
先吃飯再喝酒,然後裝醉,睡覺!
出門在外,該認慫就要認!
反正他們年紀小,而且也不是部隊的人,不需要捧著別人,也不需要巴結別人,所以沒必要硬撐。
看到秦俊和謝真不停的扒米飯吃菜,吳連長趕緊給倒酒,「還沒喝酒呢,你們吃那麼多飯幹嘛?」
「唉,肚子餓了,再加上不吃飯就喝酒,對胃不好!吳哥,你也趕緊先吃點飯菜!」
不得不說,炊事班大廚,做菜的手藝挺不錯。
吃了六分飽,秦俊和謝真再也推脫不了,開始跟吳連長等人喝酒。
謝真喝了半斤,秦俊喝了六兩,然後就開始裝醉了。
吳連長看到這兩人開始站不穩,有點像假裝的,又像真的。
不過也不好,繼續灌酒,只能由著他們了。
保鏢把他們扶著,送上車!
兩個人躺在后座上,昏昏欲睡。
等到汽車駛出營區很遠,謝真和秦俊才兩手搓臉,坐了起來。
「幸虧咱們機靈,及時認慫!」謝珍心有餘悸,「上次我喝醉酒了,特別難受,又吐又暈!第二天醒來,腦子跟撞牆了一樣!」
「我覺得喝酒不能喝太多!」秦俊笑著,「那種微醺的感覺,輕飄飄的,特別舒服!過量了,不僅腸胃難受,身體頭腦都不舒服!」
前面的司機保鏢,聽到兩位老闆的話,默默嘴角上翹。
想笑又不敢笑。
不就是喝酒嗎?
太慫了!
謝真從後視鏡看到他們上翹的嘴角,「古人說,不以成敗論英雄。當今社會,不以喝酒多少論英雄!」
「謝總說的對!」保鏢沉聲說,「接下來要去哪?」
秦俊想了想,「送我回家,也送謝謝真回家!」
「好!」保鏢應下。
汽車先經過秦俊所在的小區,秦俊拿著背包,後面的保鏢緊跟其後一起進去。
謝真趴在汽車窗戶邊上,「阿俊,別忘了今天晚上看新聞!」
「知道了!」秦俊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自己在電視上是什麼模樣。
回到家已經6:30。
秦俊簡單把屋裡收拾一下,到衛生間沖了個澡!
秦俊打電話給家裡,「媽,家裡出了大事吧?」
張翠娥點頭,「沒有!一切都平安!你這次出去這麼多天,還順利嗎?」
秦俊回答:「順利!別擔心我,過幾天忙完我就回去!小蘭,快中考了,我沒空鼓勵她!」
「就跟她說,如果中考成績能夠在她學校前三名,獎勵她1000塊錢!」
「好!」張翠娥笑著說,「這幾天我正張羅搬家呢,正好樓下給顧雙和顧瑩住!」
「行!你看著辦!」家裡沒事,秦俊放下心來。
掛了電話之後,秦俊其實很高興。
剛剛媽媽沒有在他面前說秦二俊,馬上高考,足以證明媽媽已經知道,他非常厭惡秦二俊,不會原諒。
他願意贍養母親,不代表願意贍養一個腦子拎不清的母親。
他這輩子不想委屈自己去維持所謂的家庭和睦與團結。
他的原則就是,想在這家好好過,好好上進的,那就按照他的規矩來。
不按照他的規矩來,大門敞開著,隨時可以走!
他絕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