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也不謙讓,「老李,你怎麼知道這條大黑魚十幾斤重啊?」
有人羨慕,「老季,這是你釣的啊?」
季教授點頭,「是啊,今天釣的。」
王教授吐槽,「老季,你不要臉,明明是阿俊釣的,怎麼你就拎一會魚,就變成你釣的了?」
「我學生釣的,就是我釣的。」季教授理直氣壯,與有榮焉,「你再挑我刺,待會我從阿俊那邊知道在哪釣的,不帶你去。」
王教授聽到這話,立即變了臉色,「老季,還是你牛逼,我真羨慕你,居然有這麼好的學生。」
季教授特別得意,「那當然,我可是全校學生選出來的最可愛的教授……」
然後就開始自吹自擂了。
可能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會這樣。
反正有三分,能吹成五分。
有五分,能吹成十分。
林清雅輕笑,跟秦俊走在這些老教授的後面。
秦俊越走越慢。
「快點啊!」林清雅催促。
秦俊搖頭,「有點丟人,讓他們顯擺吧,咱們慢點走。」
林清雅哈哈笑了,特別喜歡這樣的氛圍。
與此同時,謝領導回到政府大院門口。
剛進去,謝領導就讓人把車停下。
謝領導對警衛說:「先停下來,我拿著裝魚竿的包,你們兩個挑選魚箱裡最大的兩條魚拎著,跟在我後面。」
李女士聽到這話哭笑不得,「有必要這麼顯擺嗎?不如直接開到樓下,然後打電話讓小區裡的幾個人過來拿魚?」
「那不行,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釣上來的魚!」謝領導毫不猶豫地拒絕。
在釣魚這方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風光過。
不顯擺,會讓他後悔後半輩子。
不僅謝領導這樣,謝真也是如此。
謝真一手拎著一條大魚,喜氣洋洋的經過謝領導的車!
謝領導趕緊推門下來,再耽擱一會兒,都被謝真裝去了,他都沒法裝了!
兩個警衛也有意思。
他們打開魚箱,也學著謝真那樣,每人手裡各拎著兩條,跟在了謝領導的後面。
謝領導背著裝魚竿的包,走在前面,喜笑顏開。
最近工作上順利,又釣上這麼多的魚,生活事業都很美好。
果然,大院裡的一些領導從窗戶看過去。
本來還沒放在心上,可當看到謝領導釣到的魚,頓時坐不住了。
他們這些幹部,平時工作忙,偶爾有點時間也會去釣魚。
釣魚的時候是他們獨處的時候,非常放鬆。
如果能夠釣到大魚,更會讓他們心情舒暢。
此時看到謝領導的收穫,沒有一個釣魚佬能夠淡定。
就算不喜歡釣魚的人,看到這麼多這麼大的魚,也覺得驚訝。
於是綠樹成蔭的路上,謝領導陸陸續續也遇到了很多同事。
就連省1號首長也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走了過來。
「老謝,你這魚是釣的嗎?這麼大,是不是從菜市場買的呀?」
謝領導不樂意了,「王書記,你仔細看看,這魚的顏色,還有這體態,怎麼可能是養殖的呢?」
王書記是一個資深釣魚佬,平時最喜歡的就是釣魚。
不過工作比較忙碌,很少出去釣。
現在看到同事釣到這麼大的魚,可眼饞了。
「老謝,你在哪釣的?」王書記看出來這是野生的,眼睛冒光。
謝領導笑笑,「隨便找的地方。」
那可是秦俊給他找到的秘密基地,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別人也釣到這麼大的魚,他還怎麼炫耀?
很多人圍著魚,議論紛紛。
最後謝領導很大方,分給大家。
雖然沒釣到魚,但分到魚,也不錯。
這天晚上,大院裡,很多人家今天晚上吃魚。
謝領導家裡,今晚的酸菜魚,特別受歡迎。
謝領導胃口大開,今晚吃了兩碗米飯。
不出意外,吃撐了。
怪就怪魚太好吃,尤其是酸菜魚太下飯了。
秦俊和林清雅在季教授家吃了飯,然後跟林清雅又在大學城附近散步。
現在正是大家忙碌準備期末考的時候。
估計忙完這幾天就會放暑假了,這個地方也會沉寂下來。
秦俊買了一包雞仔餅,這是林清雅最喜歡吃的。
「這家的雞仔餅真的很非常好吃!」林清雅稱讚,拿了一個放在嘴裡。
雖然晚飯吃飽了,但還能吃點零食。
秦俊又去買了一瓶檸檬水,「別噎著,喝點!」
「就買一杯嗎?」林清雅問。
秦俊笑了笑,「這杯這麼大,你根本喝不完!正好我也喝!」
林清雅喝了一口,然後遞給秦俊。
秦俊也喝了一大口,又涼又爽又清新。
就在他們手拉手逛街的時候,秦俊看到徐文芳在吃燒烤,她後面的戴亮推著嬰兒車。
嬰兒車裡面躺著出生一個多月的大胖男娃。
秦俊看到那個孩子就想到了前世,養了30年的野種兒子,在得知親生父親特別有錢,頭都不回的離開。
那顆心像是被揪起來一樣!
也是從那個野種兒子身上,讓秦俊明白,人之初,性本惡。
其實他那麼努力的教育那個孩子,仍舊改變不了他骨子裡的薄涼。
雖然這個小孩還是個嬰兒,但秦俊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這個小孩不會因為換了一個爸爸,就會變得善良。
前世的恨和仇,秦俊不會這麼放下。
想到他收集到的資料,現在也該拿出來用了。
前世傷害他的人,秦俊都不會放過!
林清雅見秦俊的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嬰兒車看,頗為詫異。
她仔細一瞧,認出來對方是秦俊的前女友。
林清雅吃醋了,伸手捏了一下秦俊的胳膊,「看到人家生孩子了,你羨慕了?還是放不下?」
正陷在自己仇恨思緒中的秦俊,聽到林清雅的話,微微一愣,旋即笑了。
「我只是好奇,他們剛結婚沒多久,怎麼兒子就生下來了呀?」
林清雅微微挑眉反問:「難道還不許人家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啊?」
秦俊嘿嘿笑笑,「那孩子是戴亮的嗎?」
「什麼?」林清雅震驚,「我想起來了,上次我聽你說這個徐文芳不老實,那孩子好像是證券公司高層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