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娥看了看兩個女兒，「想賺錢，怎麼能不吃苦？」
她的目的很簡單，讓女兒吃點苦，她們才會更願意在學校里好好讀書。
秦蘭點頭，「大哥，我能吃苦。」
秦小蘭也滿眼希冀，「大哥，我也能。」
她現在特別想賺錢，這樣就不用欠太多「債」。
大哥雖然說了，想還就還，不想還，就不還。
可不管什麼時候，欠債都讓人直不起腰。
為了以後說話硬氣些，也為了能夠在大哥面前改變形象，她不能怕吃苦。
秦俊看向母親張翠娥，「咱們觀賞魚養殖場的那些小型觀賞魚，還有魚缸。你們可以先拿貨去賣，然後再來付款。」
大家聽了都是一愣。
「大哥，我們真的可以賣觀賞魚嗎？」秦蘭很喜歡觀賞魚，她的桌子上就擺了一個蘋果形狀的小魚缸，裡面有可愛的小魚。
她最喜歡孔雀魚。
秦小蘭心裡盤算，去人多的擺攤，應該能賺錢。
最近還有廟會，也不錯。
張翠娥點頭，「行，你們姐妹兩個好好算算成本，租車，還是騎三輪車，哪裡適合擺攤，你們好好商量。」
秦蘭想了想，說：「我覺得在縣城菜市場售賣，那裡人來人往，應該有人買。」
秦小蘭建議，「我覺得補習班少年宮那些地方，小孩多，一定抵抗不了可愛魚缸和小魚的誘惑。」
這時候，秦三俊湊過來，「其實飛花灣度假村不遠處也可以擺攤。」
「那邊遊客，買了魚和小魚缸，怎麼遊玩啊？」秦小蘭反駁。
秦蘭搖頭，「小蘭，你說得不全對。那裡有外地來的客人，還有縣裡，市里，來海邊玩耍，但不住酒店的短程遊客，也不少。」
「多嗎？」秦小蘭問，看向大哥。
秦俊思索片刻，「大約有一半，人數也不少了。就在飛花灣的範圍內，何必捨近求遠呢？」
「對對對！」秦蘭點頭，「遊客想帶走，可以把魚裝在塑膠袋裡，等到家，在放入魚缸里。」
秦小蘭激動，「行，明天就擺攤。 咱們家還有一輛舊三輪車，不用租車。先賒，後付款，不用咱們付出成本，就能把生意做起來了。」
張翠娥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怕毒辣的太陽把她們曬黑了。
「養殖場買飼料，送那些遮陽大傘，到時候你們帶一把，還要戴上遮陽帽，可別曬黑了。」
秦小蘭摸摸臉，「對，我得親自製作面罩，遮住臉。」
「那你也給我做一個。」秦蘭笑著說，開始盤算明天怎麼做生意。
接下來的事情，秦俊不參與了。
那些晦氣的事情，在做生意的討論下，消失不見。
說就說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秦三俊一想到明天一早要跟大哥一起出海，晚上興奮地睡不著覺。
等到他沒睡多久，大哥就來敲門起床了。
張翠娥早晨五點就起來做飯，給孩子們做愛吃的早飯，吃的飽飽的再出海。
秦俊見母親辛苦，「媽，現在街上有很多賣早飯的，你不用起太早做飯。」
張翠娥搖頭，把剛剛做好的牛肉鍋貼端到桌上。
「我知道外面能買到，但我就想給你們做。」
「可起得太早很辛苦。」秦俊希望家裡有錢了，母親能夠輕鬆些。
張翠娥擺手，「我才不辛苦，做飯而已，而且還是給我的兒女做的。再說了，我也要吃。」
「雖然我白天要上班，但中午可以睡個午覺。每個月有工資，還有你給的生活費，每天過得都很有意思。」
見母親這麼說，秦俊也不勉強了，「行，要是累，你就不做。」
見兒子不說了，張翠娥鬆口氣，繼續把熬好的米粥端出來。
秦俊見秦三俊還沒起，敲門，「起床了，還出海嗎？」
秦三俊這才被驚醒，懵懵的。
揉著眼睛，這才緩過神來，說好今天早上出海的。
秦三俊開門，「大哥，對不起，我昨晚因為今天出海太興奮了，到兩三點才睡著。」
秦俊笑了笑，「沒事，趕緊洗漱。吃過早飯，咱們就出海。你要是困，到了船上再睡。對了，別忘了，帶兩身換洗的衣服。」
「好嘞！」秦三俊徹底醒了，短袖長袖，大褲衩往包里一塞，牙刷牙膏帶上，穿著人字拖下樓。
吃了早飯，秦三俊一臉興奮地跟著大哥一起出海了。
張翠娥看著兩個兒子上船，提醒秦三俊，「三俊，到了船上，聽話，別胡來。」
「知道了，媽。」秦三俊應下，「我一定聽大哥的話，絕對不亂來。」
目送漁船越走越遠，張翠娥這才收回目光。
張翠娥打電話，讓魚缸廠送幾箱各種款式的小魚缸，然後又把觀賞魚養殖場的魚準備好，抬在三輪車上。
秦蘭騎著三輪車，秦小蘭在後面推著。
去度假村、遊樂場附近擺攤
上午來的太早，很多遊客看到小魚和小魚缸很喜歡，「哎呦，我們還要去玩，總不能拿著捧著魚缸。」
秦小蘭嘴甜，「我們下午和晚上也擺攤的，你們走的時候，可以來買。到時候裝在塑膠袋裡，回到家再放在小魚缸里。」
「那這麼遠，會不會死？」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問。
秦小蘭搖頭，「不會的，塑膠袋裡有氧氣的。」
來來往往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一個上午，遊客都沒買。
不過很多人問，秦蘭和秦小蘭心裡舒服一些。
不過有村裡的小孩，看到魚缸和魚那麼好看，比他們平時捉的那些魚好看。
手上有零花錢的孩子們，紛紛購買。
也有年輕姑娘，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也忍不住買。
沒錢買魚缸，就買兩條放在罐頭玻璃瓶內。
到了中午，秦蘭擦擦汗，「走，太熱了，咱們能受得住，魚也受不住。」
秦小蘭也點頭附和，「回家吃午飯睡午覺，等下午四五點，再過來擺攤。」
「嗯！」姐妹兩人沒經驗，一點點積累。
這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半。
姐妹兩人收拾好，繼續推著三輪車，去賣觀賞魚。
回城的遊客，逐漸增加。
秦小蘭大喊，「觀賞魚，好看的小魚，還有可愛的魚缸，可漂亮了。」
魚缸的顏色，有透明無色的，還有藍色的，紅色的等多種顏色。
形狀也多樣，很多人看到後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