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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先天之死,輪到你了(第一更求訂閱!)

2026-09-18 17:08:38 作者: 秋水影

  第96章 先天之死,輪到你了(第一更求訂閱!)

  冷漠沙啞的聲音迴蕩在耳旁,就像狠狠的一巴掌,啪一聲打在呂忠義臉上。

  他曾說過,同為先天,亦有天壤之別。

  如今看來,的確如此。

  只不過,他才是泥。

  可呂忠義卻沒功夫和心思去感受屈辱和羞恥。

  因為那死亡的威脅,已經宛如密密麻麻的蟻潮,淹沒了他的身心!

  會死!

  那柄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大斧已被斬斷,如月輪般的一刀余勢不減,斬落而來!

  呂忠義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很清楚,若是任由這一刀落下,他絕對會被生生活劈!

  於是在求生的欲望之下,他渾身上下進發出最後的潛能,向著一旁躲閃而去!

  可那一刀太快。

  快得就像夜空中撒落的月光,當那輪皎潔的明月剛剛擠破雲層高懸於天時,月華就已

  經灑滿了大地。

  哪怕呂忠義已經反應足夠迅速,但右側持斧的手臂仍被清亮的刀光一掃而過!

  雖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右邊手臂齊肩而斷,滾滾鮮紅的血噴灑出來!

  與此同時,堪堪躲過一刀的呂忠義強忍劇痛,封住了斷肢的穴道,防止血流過多!

  然後————頭也不回,扭頭就跑!

  這一刻,他的渾身上下一片冰涼,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毫無血色的臉上,仍然帶著心有餘悸的恐懼。

  他很清楚,自個絕對不是眼前這割頭客的對手!

  別說真氣已經即將耗盡,哪怕就是全盛狀態,恐怕也不是那詭異刀意的對手!

  為今之計,只有————求援!

  在呂忠義的認知里,他所認識的高手中,恐怕只有那位周家的太爺,能夠阻止眼前的割頭客!

  只有立刻逃去周家,方才有————一線生機!

  而且,只有那割頭客追殺而來,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獨眼猿和過江龍,才能帶著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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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的寶貝兒子逃出去!

  心念急轉直下,僅是一個呼吸功夫,呂忠義便已經遁到了百壽樓的大門口!

  眼看就要逃進漆黑的雪夜裡。

  可季青又怎會讓他如願呢?

  他沒有立刻追擊,只是輕聲開口。

  「我方圓十丈,畫地成牢。」

  那一刻,隨著胸膛中宮的才氣瞬間燃燒耗盡。

  他的聲音好似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天意,短暫扭曲了冷硬的現實。




  砰一聲巨響!

  馬上就要逃進雪夜裡的呂忠義,渾身上下狠狠撞在這無形的屏障之上,被狠狠撞了回來,落在地上!

  因為他逃得太快,沖勢太大,所剩無幾的真氣又不足以護住身軀,這一撞之下,竟是差點兒將骨頭都撞散架,渾身劇痛!

  他驚愕地望著那空蕩蕩的門口。

  樓里樓外之間,就好似有一堵看不見的牆,阻斷了他的逃生之路!

  呂忠義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不知曉這究竟是什麼詭異的手段。

  但身後的割頭客,已經拎著刀,一步一步走來。

  靴子踩在泥濘般粘稠的血泊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宛如催命的惡鬼。

  「你要去哪?」他問。

  呂忠義掙扎著,轉過身來。

  他看到黑衣白面的割頭客已在眼前,紅纓狂舞的鬼頭刀高高舉起。

  那一刻,這位牙市的大堂主感受到了一陣徹骨的絕望,曾經高傲的頭顱不得不低下,不可一世的桀驁猖狂早已灰飛煙滅。

  「是我————敗了!」

  「你————動手吧————」


  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呂忠義頹然絕望,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驚恐萬分的呂方。

  然後,對割頭客說道,「但————無論你與我牙市之間有什麼恩怨————冤有頭,債有主,所有的一切都沖我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唯有方兒,這些年來他從未參與過任何牙市的生意,所以,我求你————放他一命!」

  說罷,竟直接跪了下來。

  「放他一命?」

  季青望著乞求的呂忠義。

  突然之間,只覺得荒唐到了可笑的程度。

  呂忠義說得對。

  他的兒子呂方的確未曾參與到過牙市的任何事務,但那是因為他頑劣不堪,朽木不可雕也。

  借著牙市的威風,這個畜牲可沒少幹過喪盡天良的事。

  殺人害命,奸淫擄掠,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有懵懂的孩童,就因為擋了他的馬兒,被生生踏死,孩童的爹娘去告官,可還沒等到衙門,就被牙市的人捉到萬壽樓,生生打死————

  有新婚燕爾,就因為新娘子被呂方盯上,強擄而來,欺負凌辱,最後導致新娘子上吊自盡————

  還有那一百多個被捉來的孩子,他們的家人在寒冬臘月的大雪天裡,沒日沒夜地找尋,耗盡了家財,喊啞了嗓子,跑瘸了腿————

  諸般種種,不勝枚舉。

  但現在,呂忠義居然有臉來求季青,讓他放這個畜牲一命?

  他笑了起來。

  慘白森然的臉譜下,笑得前仰後合,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呂忠義心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你————笑什麼?」

  「大堂主,你誤會了,我們之間哪有什麼恩怨呢?我們只是在唱戲啊!」

  呂忠義愣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季青看了一眼角落的戲班眾人,又道,「你忘了嗎?我說過接下來的戲,我替他們唱給你們聽。這場戲叫「滅滿門」,所以————」

  那一瞬間,哪怕隔著慘白的面具,呂忠義也能聽到眼前的割頭客在笑。

  笑聲裡帶著濃濃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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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漏掉一個,都不叫滅滿門啊!」

  「你!!!」

  那一刻,呂忠義好似一頭暴怒的猛獸,猛然暴起!

  可終究只是垂死掙扎!

  伴隨著紅纓狂舞,陰風肆虐,煞氣滾滾,鬼頭刀猛然斬下!

  銀月一般的美麗刀光耀眼奪目,倒映在呂忠義布滿血絲的雙眼裡!

  刺啦一聲!

  這位先天高手魁梧壯碩的身軀,一分為二,化作兩片兒,無力地倒在血泊里!

  紅白之物,五臟六腑,熱氣騰騰,嘩啦啦流了一地。

  雙眼瞪圓,死不瞑目。

  「呼————」

  季青長吐出一口濁氣,轉過頭,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呂方。

  「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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