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禮物
葉昭對韓佳人說的這些話，他清楚，事後韓佳人一定會一字一句匯報給富真姐姐。
盡一切辦法去了解自己合作夥伴的性格，從中分析對方可能的一切弱點，是這一層次人員必備的素質。
葉昭對此不以為意，適當的『暴露』一個小小的弱點給富真姐姐又何妨？
而且，富真姐姐就敢確定葉昭這個弱點就一定是真？
他離去的時候，也小小的報復了一下富真姐姐。
告別之時，他直接上去擁抱了富真姐姐，同時還在擁抱之時，親了一下富真姐姐臉頰。
做完這一切，他也不管富真姐姐和其他人反應，直接上車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還沒上飛機，李家兄妹就坐在一起開小會了。
兩兄妹確實有些『水火不容』，可不容歸不容，有些事還是需要相互交底。
「我以為他多少會站在你一邊，哪知道連他都不看好你！」
譏諷嗎，有一點，但其他情緒更多。
富真姐姐明顯早就適應，根本不以為意：
「你認為阿丑打壓微博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到現在，我也沒有接到任何這方面的暗示。」
「放任嗎？不可能吧！」
「阿丑次貸已經站在火山口，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
「自己已經焦頭爛額了嗎？」
「他們最頂層的那群人，正在忙著從這個爛攤子抽身，忙著如何將損失轉嫁給別人，忙著選擇『別人』。」
「我們，會不會成為『別人』的一份子？」
「我們的體量，根本填不了這份『損失』」
「老歐？」
「只能是他們，老歐自己或許已經有預感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盤散沙，他們之中的一兩個核心，或許巴不得。」
富真姐姐可不是什麼善茬，多少看透了其中本質。
08金融危機之後，是老歐的債務危機。
歐豬五國，就是這之後出現的，差點就將這五國給打入深淵。
附帶的效果是什麼？
是高盧雞與三德子此後的『飆升』。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
道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虹吸效應』。
人，永遠都是往上走的。
哪裡的機會多，人才的流動就朝著哪裡。
老歐其他人家裡一團糟，相對好的，就越發珍貴，工作機會自然就多，就勢必越發吸引人才。
更快走出危機也將是必然，而後就是逐漸拉大差距，越發讓自己顯得權威！
這之後十多年裡，高盧雞、三德子和約翰牛，不就是這樣嗎？
後來，三方分贓不均，約翰牛在阿丑的慫恿下，單幹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只說離家兩兄妹現在的判斷，還是很準的。
可准又如何，只恨實力不足。
只恨這樣的盛宴完全沒有能力參與，也不敢參與。
「家裡希傑的股份，都給你，『中央日報』的股權，可以暫且交由你代管。」
希傑，本就是三興分支。
說他獨立也可以，可獨立那是他老李家同意並支持的狀況下。
希傑旗下，參與的電視台有OCN、TvN、Mnet三家。
小梆子的『中央日報』，本就是三興掌控，這家報刊還掌控著JTBC。
幾乎大半個小梆子電視媒體，都在他們老李家掌控之中。
這才是財閥也！
李仔榮的意思很明確，葉昭不是建議你掌控文化以及傳媒嗎？
都給你，哪怕JTBC也都可以給你代管。
剛剛融資的微博（新羅），我也沒有收回，就看你要不要接。
富真姐姐直到此時，才發行葉昭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家這個『哥哥』。
這份取捨的果斷，真不是她現在能夠擁有的。
「我會到大龍建立酒店，家裡需要占據多少股份？」
『家裡』，是指三興集團公司。
「看支持力度，主控權會一直留給你！」
富真姐姐眼皮微微一抬，掃了一眼正威襟坐的哥哥，而後才微微點頭
她餘光，看到了李仔榮一閃而逝的笑容，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得勁。
「你說葉昭為何不挑唆我和你拼命？」
「如果只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的惡趣味，相信他會很樂意。」
「你的意思，是他這趟來訪，還帶著大龍的善意嗎？」
「對！否則，他也不會第一次和我聊天，就給我透露這麼多信息！」
「大龍，會參與阿丑兩房危機？」
「不會的，但葉昭個人會，葉昭個人在做，同時也是告訴阿丑，大龍不會落井下石！」
「怪不得他敢在你面前保證回款，阿丑收到大龍善意，更不可能在這些款項上為難葉昭！」
李家兩兄妹自行腦補了不少信息，居然還邏輯自洽了！
「他們選擇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李仔榮感嘆一聲。
「我認為這反而是他們反覆算計之下的結果。」
富真姐姐這句猜測確實說對了。
葉昭，推出微博與微博海外的時間，都是反覆算計過的。
葉昭的謀算之中，金融危機下，家裡哪怕幾個網絡公司想要複製，也因為金融危機銀根收緊，不得不選擇旁觀。
同樣海外也是，金融危機之下，融資的艱難遠超平時，推特哪怕拿到融資，也不可能一下高到哪去。
這些融資，倘若拿出來和自己微博海外硬拼，很可能也支撐不了多久，自己勝出的可能性也會更大。
他這份算計，在李家兄妹心裡，卻成為了大龍算計。
不過也好，李家兄妹這麼想的話，顧忌也會更大，也絕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一句韓佳人，也不認為葉昭評價他們娛樂圈殘酷有什麼需要改變的。
……
葉昭，回到京城的第一時間，就預約了工·信部。
他需要做一個交底。
有些事情，事前做出可能的預測，遠比發生之後才解釋好太多太多。
前者，是態度，而後者，就是『狡辯』，是要被『訓誡』的。
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發展太快太快，以至於他感覺自己都有些難以掌控了。
對此，他自然更樂意敞開了說。
領導眉頭微皺，顯然他也沒有考慮過這一可能。
然稍微思慮，也必須承認這樣一個平台，完全可能被利用。
監控也同樣不容易。
每一秒鐘都有著無數信息在上面出現，你總不能逐條去審核吧。
很多時候，就是這其中信息被頂上來了，出現熱度了，才能發覺。
可到了那時，哪怕壓制，也勢必鬧出動靜。
「你的想法是？」
「我們下一步，是留心一些帳號，是標註ip地址。」
「通過現實ip地址，來鎖定這群人大概方位嗎？」
只能說有一定的威懾作用。
「目前只能這樣，未來技術發展了，看看能不能進一步細化，比如各地級市。」
領導這才微微點頭。
葉昭卻知道不僅僅微博平台，其他網站大概率也會被要求跟進。
「海外？」
「海外也不會例外。」
「部里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咱們中文是否能夠打通？」
「原則上不行！」
明白了，原則上不行，那就是你可以做，但出了事，你得自己兜著。
「公司的意圖，更多的還是想讓內地的內容傳到海外，特別是中文區！」
「這是好事。」
意思是哪怕出點事，我這裡也會原諒你的，畢竟你這是為了國家好，幫你兜著點，也是應該的。
「最高宣，你也需要去匯報一下！」
「從您這裡離開，我馬上就去預約。」
……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是不會死的！你能夠預見這份可能，說明你是有遠見的！」
這是直接認可葉昭，是自己人！
「我會和安全部門打招呼，到時候他們會派人教導你們如何更好的甄別這一群體。」
這同樣是先給葉昭時光科技一個保護層，自己人該有的福利。
「你為何會選擇將數據處理中心放到貴州？」
「一個，是當地氣候十分合適，另一個，是我有預感，未來，數據很可能會成為國家重要財富！」
「哦？」
領導立馬反應過來，倘若葉昭預感成真，放到內陸，且還是貴州這樣一個山林無數的地區，確實很有必要。
葉昭是刻意提起這一話題，本就是一種提示。
是哪怕領導現在不了解，事後，他也一定會找專業人士諮詢，真正了解了之後，勢必上心。
，一旦上心，那就很可能會成為屬於戰略的一份子。
這裡的戰略，可不僅僅是保護數據，還有著對數據的真正重視。
從零幾年開始重視，和未來幾年之後再重視，可完全不同。
葉昭，很想將『大數據』一詞提出，並做個分析。
可他很快發現並不行，因為電腦和手機完全不同。
電腦，是固定的，是無法綁定個人的。
手機則相反，是完全綁定個人的，也才能收集個人數據，進而延伸出大數據來。
他同樣沒有在最高宣多留。
但他的收穫比預期更大。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在上頭的重視度，超乎了自己此前預料。
他原本以為自己頂多只有三兩，現在看來或許有半斤。
因為自己面見的兩個巨頭，也都讓自己秘書給他留了電話。
這意思已經無需多言。
官場的事，葉昭不懂。
他更不知道自己連續兩次面見領導，已經落入不少人耳朵。
比如老家省里的。
比如韓三。
也是因為韓三打來了電話，他才恍然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去關注票房了。
這段時間，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導演，還有一個城池文化。
他打開積分面板，面上一股無法掩飾的笑容升起。
天才槍手，超乎了葉昭的想像。
天才槍手成就微博的同時，也反過來被微博成就。
它成為社會議題，也勢必吸引無數人好奇心；
這些人之中，但凡有十分之一進入電影院，也足以將天才槍手票房推高到歷史級。
是的，就是歷史級。
在自家內地，直接過了大船3.56億線。
而且還是一個月內達成的。
至今，已然4.2億矣！
也就是葉昭這段時間在忙真正的大事，否則韓三要慶功宴的電話已經不知道打多少個。
內地如此，其他地區同樣不低。
你能相信，在泰蘭，天才槍手都過億龍元，且還達到了1.56億！
葉昭也是上一世沒有去查天才槍手當地票房，否則就不會有絲毫驚訝；
因為上一世，作為泰蘭本土電影，其折合龍元，可是兩億多。
他掃過寶灣和阿港。依舊是驚喜，阿港6950萬，寶灣7860萬。
合起來1.49億。
小梆子2630萬刀，折合龍元過兩億。
小窩子3810萬刀，過3億龍元。
交趾，垃圾市場，堪堪過千萬。
就這，已經註定了今年其票房榜榜首位置。
其他地區，諸如寮國等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大馬，家坡和印泥，還算給面子。
三地加起來勉強過億。
葉昭哪裡知道這一成績已經壓過變形金剛，是多少華人支持下的產物。
至於中亞中東等地，單個市場也就那樣，哪怕沙特，也才156萬刀。
這些地區全部加起來，也才1300萬刀。
反而是此前葉昭完全忽視的阿三，這一次給了葉昭足夠的驚喜。
2136萬刀，折合龍元1.7億。
他哪知道今年阿三的票房榜冠軍『寶萊塢傳奇』，折合龍元是21億。
他這點票房只能算是小蝦米而已。
整個亞洲票房總成績15.2億！
也就是15.2億積分。
未來，美洲和老歐上映，還有。
他感覺自己必須計劃開啟第三、第四個lv2了。
因為屋頂的太子爺，系統給出的收視率，同樣過了10%，達到了12.8%，比上次咖啡一號店還要高一些。
28.1億積分，從來就沒有這麼富裕過！
可不得使勁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