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李言發現了,常穎潔是真有量。
一開始,陶曼和秦舒畫聯手圍剿常穎潔,想要把常穎潔灌醉。
結果,常穎潔很快掌握主動權,一個人對戰陶曼和秦舒畫兩人。
要不是李言攔著,三人都能把第二瓶酒喝完。
「你們三個都給我聽話,不許再喝了!」李言強力制止三人。
常穎潔咯咯笑著,「言哥哥,你是知道我酒量的,現在只能算是剛開始。」
李言能不知道嗎,半斤烈酒喝下去還得裝醉。
陶曼也不服氣,「我才找到喝酒的感覺。」
秦舒畫跟著抗議,「是啊,你這個人太無趣。」
李言一瞪眼,「管不了你們三個了是吧!」
「三個漂亮的大美女,變成三個酒鬼,成什麼樣子!」
李言不反感喝酒,但是女孩子喝醉了,東倒西歪的樣子真的很不好。
對身體不好,也容易出事。
「好吧,我聽言哥哥的。」常穎潔表現的很乖巧。
陶曼白了常穎潔一眼,「言哥哥,叫的這個親熱!」
「那你也可以叫啊,我不反對。」常穎潔回擊。
陶曼很想也叫一聲,故意氣氣常穎潔。
叫不出口。
「言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人家知道錯了。」秦舒畫故意夾著嗓子。
「你還是繼續喝酒吧。」李言真受不了這個。
秦舒畫咯咯笑了。
李言發誓,以後打死他也不把三女聚在一起了。
一頓飯總算是吃完,李言把自己電話號碼留給兩女。
陶曼讓常穎潔和秦舒畫也把號碼留下。
這倒是有意思了,情敵也要聯繫方式,準備約架嗎?
走出飯店,李言給兩女打車。
「回去早點休息。」
「不對啊,你們兩個在一起,你沒給小潔安排住處,她和你住在一起?」陶曼發現了問題,李言可沒有打車送常穎潔的意思。
聽到陶曼這麼說,秦舒畫也反應過來。
「李言!」
陶曼一把拉住秦舒畫。
「小畫,我們走!」
再也不看李言一眼,陶曼拉著秦舒畫走了。
常穎潔怯生生看著李言,「這件事都怪我。」
李言苦笑,「這是什麼話,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跟你沒關係。」
「其實,她們兩個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我們的關係了,只是壓制著沒有爆發而已。」
「現在走了,不爆發一下,回去能睡得著嗎。」
「那怎麼辦啊,要不要我改天把小畫和曼曼姐單獨約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常穎潔說道。
李言搖頭,他也沒有處理感情糾葛的經驗。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天氣很冷,兩人趕緊打車回歸住處。
新婚燕爾,自然是你儂我儂。
戰況激烈,李言聽到手機簡訊提示音。
哪有時間看簡訊!
隨即常穎潔的手機似乎也來了簡訊。
簡訊一條接著一條,連續來了好幾條。
不管了!
直到許久後,李言才拿起手機翻看簡訊。
陶曼發來簡訊。
「李言,我恨你!」
第二條,「不回我的簡訊,你在幹嘛呢?」
常穎潔把頭歪過來,把手機簡訊展示給李言看。
「常穎潔!你霸占著李言,我就破壞你們倆的好事!」
這條簡訊,剛好是兩人激戰正酣時。
常穎潔咯咯笑著。
「李言,我生氣了!」
「太可惡了,居然這麼久都不回簡訊!」
後面還有秦舒畫發來的簡訊。
「言哥,我睡不著,和我說說話吧。」
「不回我的簡訊,你不會是在和小潔親熱吧。」
「我吃醋了!」
李言只好編輯簡訊,給兩人發過去。
「渣男!」
「渣男!」
陶曼和秦舒畫發來同樣的信息。
常穎潔看得好笑,「言哥哥,你的形象徹底毀了。」
李言放下手機。
兩女還能給他發簡訊,說他是渣男。
說明兩女的情緒好多了。
擁著常穎潔,兩人很快進入夢鄉。
陶曼和秦舒畫卻睡不著,兩人互相之間發簡訊。
聲討李言這個渣男,同時商量著怎麼才能把李言奪回來。
後來,兩人又都發現,她們兩個也是情敵呢。
「我不會輕易認輸的!」陶曼發出最後一條簡訊。
秦舒畫回了一句,「我也是!」
第二天一早,李言帶著常穎潔去印刷傳單。
這麼大的投資進去了,必須要讓整個縣城,乃至縣城周邊,全都知道縣城舉辦春聯展銷會一事。
最好的辦法就是發傳單宣傳。
加急印製,又印製了一些招聘GG。
主要招聘管理人員和銷售講解人員,工資定為每天30塊。
這個工資可是不低了,出去打工只有技術工人能拿到這麼高的工資。
李言主要是考慮到天氣寒冷,在室外工作一整天,的確很遭罪。
二十個銷售講解人員,五個巡邏管理人員,還有六個收銀人員。
把自己和常穎潔的聯繫電話全部印上。
然後又去建材市場,購買了一批小木方。
兩公分見方,最便宜那種,用來壓對聯,避免起風被吹走。
又購買了薄塑料,到時候墊在地上,免得髒了對聯。
做完這些。
下午,李言馬不停蹄和常穎潔乘車前往省城。
本市批發市場,也有做批發對聯生意的。
價格相對更高,並且款式樣式太少。
適合一兩人小攤經營。
李言投資巨大,本市的批發市場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縣城有直通省城的長途客車,同樣是臥鋪車。
正常來說,乘坐這趟車的主要是兩種顧客。
前往省城五愛市場進服裝,去南塔鞋城進鞋的商戶。
以及一些前往省城打工的人員。
這個階段,極少有外出務工的人,所以基本都是進貨的商販。
這趟車不需要在客運站購票,所以上車後隨便挑選位置。
常穎潔強烈要求選後排位置。
這樣,她就可以緊挨著李言了。
車輛駛出縣城,向省城方向駛去。
旁邊位置的一位大姐看著李言。
「你是不是曾經在百貨大樓門口賣衣服的那個小伙子?」
李言頓時樂了,「你認得我?」
大姐說道:「可別提了,你在門口擺攤,把我們這些在商場內賣貨的商戶坑苦了,那段時間我們賣貨量大幅度下滑,有時候一整天都不開張。」
聽到這位大姐這麼說,常穎潔馬上回敬一句,「所以,你們就聯合起來把言哥趕走了?」
大姐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每年掏租金,還有人工費用什麼的,不賺錢的話,誰能撐得起。」
李言問道:「我離開之後,你們的生意怎麼樣。」
他並不在乎,就算百貨大樓不趕他走,李言也沒想著長時間做下去。
「勉強好點,都學你進貨風格,結果導致許多家的衣服款式相同,既不走量也賣不上價了。」
常穎潔小聲嘟囔著,活該!
「對了,你這次還是去進貨嗎,最近沒看到你,在哪個商場租了攤位了吧。」大姐好奇的問道。
不說別的,大姐對李言進貨眼光,以及賣貨的能力發自內心佩服。
「我去外地做了一個月,這次也是進貨,不過不準備做服裝生意了。」李言說道。
大姐頓時來了興趣,「你在外地的生意一定很好吧,這次又打算做什麼生意?」
李言含混的說道:「還行吧,賺了點錢。」
「這不是來到臘月了嗎,我準備進一批春聯之類的。」
聽到李言這麼說,大姐認為,李言去外地做生意可能是折戟沉沙了。
不然怎麼會想到賣對聯呢。
「還別說,賣對聯這個生意應該不錯,年底這段時間做好了,怎麼也能賺到兩三千塊吧。」
李言點頭,「嗯,差不多吧。」
常穎潔心中好笑,這位大姐的眼光,也就這樣吧。
年底這段時間總共才賺到兩三千塊?
就憑李言的賺錢能力。
一天的利潤也得翻倍吧。
常穎潔對李言,迷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