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點頭。
「不多不少，正好10萬塊。」
步行街租金，以及人工開支各方面，這都是投資的一部分成本。
陶曼和秦舒畫兩人全都沉默了。
她們兩個都曾經不止一次勸過李言，勸他找一份穩定工作。
秦舒畫還記得，當初兩個多月前和李言相識。
那個時候，李言還只是在百貨大樓門前擺地攤賣服裝。
她曾經問過李言，為什麼要從事這個生意。
李言跟她講起賣衣服的緣由。
李言跟她說，第一次進貨金額是6千出頭。
原本計劃在農村趕大集，然而第一天和父親鬧掰，李言自己帶著貨物來到縣城。
結果就是這6千塊的本金。
短短兩個多月，李言已經把生意規模擴大到10萬級別了！
雖然這裡面有常穎潔的資金。
但不可否認，這個生意由李言主導。
秦舒畫思考，穩定工作對李言真的有意義嗎。
穩定工作，要做多少年才能賺到10萬塊？
或許，李言這筆生意做完，他就能有10萬塊資金了吧！
有了足夠的資金，以李言的生意頭腦，肯定會越做越好。
自己錯了嗎？
秦舒畫微微搖頭，並不是她這個想法錯誤，而是對李言的判斷錯誤。
不該用正常眼光去看待李言，更不該把李言當成普通人。
一份穩定的工作，對普通人而言非常重要。
但是對李言來說，就是對他的最大束縛！
陶曼想要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從來沒發現，自己這位老同學竟然如此優秀。
優秀到，站在他身邊，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想法。
李言太優秀了，優秀到完全不需要一份所謂的穩定工作來證明自己。
「跟著你學會了賣衣服，不知道和賣對聯有什麼區別，你得教我們。」片刻後，陶曼說道。
「天氣寒冷，你們上班也挺辛苦的，就別跟著賣對聯了。」李言勸兩人。
「怎麼，怕我們學會了，來年和你搶生意嗎。」秦舒畫開玩笑道。
常穎潔則是對兩女說道：「賣對聯沒意思，我帶你們去看彩燈吧，有很多都是我挑選的，你們喜歡哪個款式提前拿走，免得後面賣光了。」
不由分說，拉著兩女去了彩燈那邊。
下午的生意明顯沒有上午那麼火爆。
最直接的一個原因，一些周邊鄉鎮的顧客，上午購買了對聯後，中午吃過飯去逛街買衣服，還有的已經踏上返程的客車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下午的生意其實也很不錯。
忙碌到下午四點多。
到了這個時間，基本再沒有顧客了。
李言大手一揮，「今天到此為止，收攤吧！」
常穎潔負責把銷售票據收起來，等會需要和收款人員對帳。
銷售人員交接了票據後，開始收攤。
把對聯福字收好放入紙箱內，然後再搬到統一地點擺放整齊，用塑料布蓋起來。
二華子帶著幾個保安，把貨物封好。
周圍都用重物壓實，免得晚上起風颳跑。
「大家辛苦了，早點下班回家休息。」收拾好這些，李言讓銷售人員下班。
他和常穎潔兩人，則是帶著六個收款人員，來到葉鎮辦公樓門衛。
收款人員都已經提前算了帳。
每個人總共收到多少票據，總共收款多少錢。
並且把二十個銷售人員的票據單獨分開，以便於李言和常穎潔對總帳方便。
這樣就很方便算總帳了。
首先統計六個收款人員，今天總計收到多少錢。
總數出來，李言和常穎潔兩人，都露出了興奮神色。
今天的總收入是12355元。
有零有整。
單日銷售額突破1萬塊！
這意味著什麼！
今天才剛剛臘月初八。
如果擺攤到年底最後一天，那麼總天數是二十二天。
按照這個銷售量計算，最終銷售總額將會突破20萬！
要知道，這才只是臘月初八，真正的旺季還遠遠沒到呢。
正常情況，對聯和彩燈銷售的旺季，主要集中在臘月十五以後。
年底前最後幾天的生意相對略差點，但肯定也要比這兩天好。
通過第一天的銷售額，基本可以肯定，這筆生意大賺特賺！
常穎潔強忍著激動心情。
員工們全都散去，李言交代二華子幾句，晚上值班工作一定要做好。
拿出20塊錢遞給二華子，「給晚上值班的兄弟買點吃的，不能餓著肚子值班，嚴禁喝酒！」
「李哥安心，我會把工作做好的。」二華子趕緊打保證。
李言這才和常穎潔兩人離開。
找了一家飯店好好犒勞自己一番。
兩人回到出租房。
常穎潔擔心安全，「言哥哥，咱們每天都得收入不少錢，放在出租房不安全吧。」
他們白天要去展銷會現場，不可能把這麼多錢帶在身上。
放在出租房又怕被人盯上給偷了。
這和兩人以前在木西縣做生意還不一樣，那個時候兩人幾乎每天都在店裡，不存在被偷盜情況。
李言誇獎常穎潔，「小潔考慮的很周到，這麼多錢的確不能放在家中。」
常穎潔建議道：「你明天去銀行開個帳戶，爭取每天在銀行下班前，把錢存到銀行。」
這個時期，本縣還沒有ATM機，想要存錢必須要在銀行下班前。
而銀行下班時間是下午四點半。
這個時間有點尷尬，李言這邊剛好準備收攤。
「我聯繫一下小畫，問問具體情況吧。」李言說道。
秦舒畫在農行上班，剛好比較方便。
李言撥通秦舒畫手機。
響了幾聲接通。
電話另一頭傳來秦舒畫的聲音，「言哥，你那邊都收拾好了？吃過晚飯了嗎。」
李言回道：「都收拾完畢了，晚飯也吃過了。」
「言哥，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吧。」秦舒畫問道。
李言笑了，「怎麼，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秦舒畫呵呵一笑，「你現在這麼忙，給我打電話肯定有事。」
「還真有一件事，剛才小潔提醒我，每天的收入放在出租房不安全，想要在銀行開個帳戶，每天把錢存進去。」
「你也知道，我這邊下午四點半才收攤，算完帳要五點半了，你們銀行早就下班了。」
秦舒畫聽懂了，李言這邊的時間和銀行下班時間衝突。
她想了一下，「言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每天下午四點鐘帶著錢過來，我跟行長匯報一下，爭取每天四點鐘專門給你預留一個辦事窗口。」
「你這邊，可以在四點前，把大錢結算一下帶過來存上，然後你們那邊下了班再慢慢算帳。」